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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住處進行的。”
魏淮銘搶著回答:“也就是說,他們先綁架了鄧麗麗,然后綁架了她媽?”
“他們有沒有綁架鄧麗麗咱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甚至他們可能根本就沒有找到鄧麗麗,只是拿著這個籌碼來威脅她,這樣她才能失去理智,把我們引出來。”秦硯說完又思考了一下,補充道,“但是我總覺得,僅僅靠幾張照片,還不至于讓她去跳樓。”
“你不會想說照片可能是P的吧?”魏淮銘看到秦硯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要我說,你還是想太多了。一個連智能手機都沒有的中年女人,哪知道這些?再說了,就算她覺得是P的,你想想一個整天干著超出自己身體負荷的活只為了供女兒上學的單身母親,怎么可能像你一樣理智?”
要讓她崩潰,幾張照片足夠了。
秦硯盯著魏淮銘看了一會兒,把他盯得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沒發(fā)現(xiàn)上面有什么東西,剛低下頭檢查衣服就聽見秦硯的聲音從頭頂上響起來了:“沒什么,就是覺得你變聰明了。”
魏淮銘想我以前也不傻,但是秦硯既然是夸他的,他也懶得反駁。
“意思就是說有一群人綁架了一個女孩然后又綁架了她媽,再然后綁架了你們,現(xiàn)在又把她媽綁架了?”何延聽了半天才把故事線理清,魏淮銘琢磨了一下,好像大致就是這么個過程,于是沖他點了點頭。
“所以咱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何延看魏淮銘不順眼,覺得還是秦硯靠譜,直接湊到秦硯跟前去問他。魏淮銘坐在另一邊皺了皺眉,也沒說什么。
“去這吧。”秦硯的視線又落到了電腦上面,畫面正好卡在蘇窈消失的那一瞬間。
雖然并不知道蘇窈為什么選擇在這里藏起來,但他總覺得,這是故意做給他們看的。
有人想讓他們過去。
何延屁顛屁顛地跟在秦硯身后,剛想跟著秦硯的腳步踏出門去,面前突然橫了一條胳膊。
魏淮銘仗著身高優(yōu)勢垂著眼睨他,看不清眼里的情緒:“何隊,聊聊?”
秦硯走了一段路以后發(fā)現(xiàn)魏淮銘沒跟在身后,一轉頭看見倆人勾肩搭背地返回了屋子里,皺著眉喊了一聲“魏淮銘”。被點名的人頭也沒回地揚起胳膊擺了擺手:“何隊讓我?guī)フ規(guī) ?
秦硯的眉毛擰成了八字。
何延被魏淮銘搭著肩膀,時刻擔心自己瘦弱的身軀會被他捏碎,聽著魏淮銘胡說八道也不敢反駁,只能跟著他的路線走,然后倆人就走到了——廁所。
何延站在廁所門口,表情復雜:“所以你真的是來上廁所的?”
上廁所還非得結伴,什么毛病?后半句話他沒說,因為本來已經(jīng)進了隔間的魏淮銘伸出手把他也拽了進去。
廁所的隔間很小,裝兩個結實的大男人就顯得更加擁擠。本來就慫的何延感受到魏淮銘近在咫尺的呼吸,更慫了。
魏淮銘把門關上,低頭望了他一會兒后開始點名:“何延。”
“哎。”
“咱倆以前是不是一個學校的?”
何延聽他這語氣像是來翻舊賬的,別開視線模棱兩可地回了句:“可……可能是吧。”
魏淮銘聽他承認了,一臉理所當然地接著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何延:“……”
不好意思,我應該是全警校最討厭你的人了。
魏淮銘徹底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自顧自地往下說:“每天起床都要在我床邊轉一圈,不管做什么項目都黏在我后面,連洗澡都得盯著我看,是你吧?”
這誤會可就大了去了。
何延整個警校生涯唯一比魏淮銘做得好的地方就是比他起得早,所以他每天起床的時候看到魏淮銘還沒起就會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在這股自豪感的驅使下,他就免不了在魏淮銘床頭多走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