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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淮銘立馬認慫:“姐我錯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您。”
“每次都是這句話,一個字都不帶變的。”周沐嘖了一聲,“還有事沒?沒事就跪安吧。”
“有有有。”魏淮銘指了指樓上那間窗戶,“里邊還有個人呢,一會兒馮渚把他帶下來以后勞煩您順便收拾一下現場。”
周沐被魏淮銘當祖宗似地拜了一通,起床氣散得差不多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們辦完事就趕緊回去睡覺,別的明天再說。”
“我就說您還是心疼我。”
“我怕你猝死了沒人給我發工資。”周沐懶得和他多說,開口趕人,“行了小魏同志,沒事趕緊滾蛋,別妨礙警方辦案。”
孫楷辰上了車還在回頭望周沐那輛紅得囂張的車,感嘆了一句:“感情你們當警察的全是富二代?干這行就是興趣愛好?”
魏淮銘把鄭淵塞進車里以后才拉開另一邊的車門坐到秦硯旁邊,攬著秦硯的肩膀回他:“像我們這種不努力破案就要回家繼承家產的是極少數,大部分還是跟你旁邊這位一樣的工薪階級。”
工薪階級的趙政翻了個白眼。
孫楷辰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刷好感度的機會,寬慰他:“沒事,你嫁給我就比他有錢了。”
趙政冷哼了一聲,往車門邊上躲了躲:“受不起。”
“怎么了啊?”孫楷辰不知道他又哪根弦搭錯了,明明剛才在屋子里聊天的時候態度還挺好的。
魏淮銘看著這倆人著急,好心提醒了一句:“剛才的視頻。”
視頻里,有一段記錄下了他被鄭淵強吻的過程。
一直閉目養神的鄭淵抬了下眼皮,看見孫楷辰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說什么,一句話封死了他的退路:“確實是我們倆,不是P的。”
趙政又遠離了孫楷辰幾公分,整個人像是被拍在了車門上。
魏淮銘跟個操心的居委會老大媽一樣在一邊添油加醋,秦硯看著這一幕,不由自主地翹了下嘴角。
鄭淵趁魏淮銘不注意往秦硯這邊偏了偏頭,壓低了聲音:“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要不要和我合作?”
秦硯也往他這邊湊了下,饒有興致地問他:“我想要什么?”
“想殺了‘金三角’。”
秦硯勾起的嘴角慢慢放下來,正色道:“不是‘殺’,是‘抓’,我們一定會抓到他。還有,我想要的,只有他。”秦硯不動聲色地指了指魏淮銘,“而我已經得到了。”
“咱們其實還挺像的,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鄭淵抬頭和秦硯對視,字字誅心,“整天裝正義大使有意思嗎?你忘了你后媽怎么死的了?”
本來以為這句話說出來會打亂秦硯的鎮定,可是面前的人卻露出了奸計得逞的表情,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
“可算是說出來了,是不是憋死了?”秦硯這句話聲音不小,成功地讓整輛車里安靜了下來。
從他看到張叔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這又是為他設的一個局。
既然他們能找到秦硯他媽,能找到另一個“秦老拐”,那么他們就肯定知道領養自己的那個婦人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