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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倒也不妨礙車輛行走。
魏淮銘出門比劃了一下積雪的高度,回過頭來問秦硯,“不深不淺的……要不明天再走?”
秦硯湊到門口看了一眼:“就今天吧。拖得時間越長意外越多,而且咱們還有一堆事情沒解決呢。”
“那行,你先在屋里歇會兒,我去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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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延把“金三角”和蘇窈帶到了大廳。
兩人都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尤其是蘇窈,咬牙切齒地盯著秦硯,恨不得沖上來把他撕了——睡得好好的就被拎起來了,還要坐一宿的車,越想越生氣。
“別瞪我,你自找的。”秦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蘇窈,“想舒服就別犯罪啊。”
蘇窈沒接他的話,往旁邊的男人身邊挪了挪。
從進到大廳的那一刻起,男人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秦硯,后者一直裝作看不見,現在也不得不和他打了個招呼。
兩個人都很客氣。
“金三角”晃了晃自己被銬住的雙手,無奈地開了個玩笑:“按照國際禮儀,我應該和你握手,但是很可惜做不到了。”
“不用走那么多形式。”秦硯冷聲回了句,“跟變態接觸太多會被傳染。”
男人寸步不讓地反擊:“所以秦教授現在是覺得自己還不算變態嗎?”
“客氣了,還是您更勝一籌。”
男人平靜地和秦硯對視了一會兒,最后嘆了口氣:“可惜了。”
秦老拐的兒子,確實是個好苗子。
秦硯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沒再搭理他。
推門進來的魏淮銘適時地打破了這份尷尬。
下完雪的天氣異常的冷,魏淮銘熱了會兒車才進來喊人。“金三角”微笑著和魏淮銘打了個招呼,同樣被無視了。
“那我們先走了。”魏淮銘忙著把兩個嫌疑人塞進車里,沒心情跟何延道別,秦硯直接把他們兩個的話都說了。
何延揮了揮手:“一路順風。”
“嗯,一路順風。”
很平常的一句話,在這個時刻聽起來卻是最貼切的一句祝福。
他們這一路,還真不一定能順風。
孫楷辰幾個小時前剛在群里報備了那邊的情況——鄭淵已經放走了,還是被人接走的。
把周婉帶走的那個男人也來警局報了失蹤,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秦硯腦子里還在梳理案件,整個人就顯得有點恍惚,連自己什么時候坐上副駕駛的都不知道。
當然——也沒聽見身后何延的喊聲。
“等等!你還穿著我拖鞋呢!”何延提著秦硯的鞋拍副駕駛的門,見里面的人沒反應,拉車門也拉不開,干脆鉆進了后座準備去拍秦硯的肩膀。
魏淮銘正好拉下了手剎,一踩油門飆出去好遠。
何延:“……”
后座的門還沒關,凜冽的寒風吹在他臉上,把他吹成了一座冰雕。
蘇窈打了個噴嚏,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把門關上?”
魏淮銘以為她在和自己說話,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早關上了。”
“我沒說你!”蘇窈跺了跺腳,氣得嗓音都尖了,“剛才進來的這人又把門開開了!”
魏淮銘被她喊得心煩,頭疼地往后望了一眼:“什么時候進來……”
何延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尷尬地打了一聲招呼。
“你他媽為什么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