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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打死你。”時覺然毫不拐彎抹角地直接表達此刻的心情。

溫柔一下子沒了底氣，有種意淫被丈夫抓包的感覺，但又因為沒真嫖到，既不能理直氣，但又不想低頭認錯。

兩人互瞪著，足足僵持了十分鐘。

“謝謝你。”自知理虧，溫柔揪著時覺然的衣角首先低頭服軟。

但時覺然依然很生氣，“難道我們四個都不能夠滿足你嗎？你還想找外面的鴨子，你令我太失望了。”

“我只是想做鴨店的媽媽桑而已。”溫柔其實也沒想過真去嫖鴨子，顧家在軍政那么有名望，她肯定不能做出傷風敗德的事，只是沒事的時候幻想一下罷了。

“柔柔……”時覺然溫柔地摸著她的發頂，“跟他們共同擁有你，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我真的不能接受你還再有別的男人，心會很痛，很痛，你知道嗎？”

當然，這個他們是指顧承與他們叁個。

她抬頭望著他，不敢給他承諾。

“如果你再有了別人，就會失去我。”他認真地跟她說，“當然，我現在不用你承諾什么，或者你能做到跟別人偷情而不讓我發現也可以，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了，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失去他，光想到這里，她就覺得難過得心在滴血，但是，她就是開不了口作出承諾。

“好了，不說了。”氣氛太壓抑，時覺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童年的不幸讓她無法將所有感情全投放在一個人身上，但她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同時跟四個男人糾纏不清。

承諾說著容易做著難，但與其給了承諾而做不到，不如不給承諾而做到。

她執起他的手，小小的手指穿插到他的指縫之間，與他十指緊扣，感受著他手心的溫暖，能在一起的時候，她想盡量對他好，以這種方式彌補他。

時覺然打量了一下四周，俏俏地從卷閘門下面的邊縫上摸出了兩條后備鑰匙，打開卷閘，推了上去，再打開里面的玻璃門。

里面還沒有裝修，空氣里還帶著鹵水的味道，這里原來是一家鹵水鴨店，因為店主年紀大了，子女又不想接手經營，而決定結業了，于是他接手了下來，除了照牌被店主拿回去，所有東西都沒有動。

“你還想不想開店？”知道溫柔想要的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樣后，他猶豫了。

“那你想不想跟我一起開店？”

時覺然不像嚴律已那么有錢，但絕對也不缺錢，而且，就算這店的生意再好，也不夠他平時賺的零頭。

“想。”他想跟她有共同擁有的東西，一起參與，一起享受成果。

“那我想一下，我們賣什么好。”

“好，這店我買下來了，你慢慢想。”

店不大，大約就叁四十個方，前面是展柜與廚房，后面擺放了幾個小桌子，桌子雖舊，倒也保持得非常干凈，看樣子店主很珍惜。

他反鎖上玻璃門，帶她走到了后廚外面看不到地方，在桌子上墊上自己圍巾，抱起她將她的沾滿自己精液的小內褲給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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