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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這么老成?”景青好奇地看著陸凌恒,“你也被人黑過嗎?”
陸凌恒笑著搖搖頭。他被人黑?那可還真不少呢!其實很多時候明星會有負面新聞傳出去,都是圈內(nèi)人干的,普通觀眾誰每天關(guān)心你是不是耍大牌了是不是隱婚離婚了,就算想知道那也沒路子知道啊!都是身邊知根知底的人把消息放出去的,畢竟娛樂圈競爭非常激烈,你擋了別人的路,就有人會想方設(shè)法把他拽下來。
想當(dāng)初他最大的一次負面新聞是傳他被人包養(yǎng),鬧得還挺大,一般內(nèi)地的娛樂媒體還是比較有職業(yè)操守的,不太會隨便寫明星被人包養(yǎng)之類的丑聞,而且如果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不會亂造謠,怕惹上官司就不好收拾了。但是港臺的狗仔就很沒下限了,什么都敢亂寫,那時候有一家香港很大的日報社寫了陸君乾幾年來曾被多位富商包養(yǎng)的新聞,時間線都列出來了,沈博衍也被納入了曾包養(yǎng)他的富商的行列,寫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結(jié)果又被內(nèi)地的網(wǎng)民轉(zhuǎn)載,傳播度不小,對他的名聲確實造成了一定的侵害。那時候他正好和任貝茗一起拍了一部雙男主的電影快上映了,其實戲份差不多,為了爭到底誰才是男一號,雙方團隊都用了不少公關(guān)手段,負面新聞在這時候爆出,陸凌恒可以肯定是任貝茗那里的人放的料,他也掌握了一些對方團隊雇傭網(wǎng)絡(luò)水軍的證據(jù)。最后公司用了很多手段才把這條負面新聞壓下去,差點弄得兩敗俱傷。
那件事讓陸君乾對很多人非常反感,但是他并沒有把仇記到任貝茗頭上。畢竟有時候明星本人也很身不由己,群眾只看到明星,但是明星從來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在拼搏,就像當(dāng)時爭男主的時候網(wǎng)上也爆出了不少任貝茗耍大牌欺壓新人的負面消息,是陸君乾的宣傳團隊干的,但跟他本人毫無關(guān)系,他也是看到新聞才知道這些事。
所以這些年陸君乾一直很自律,其中一個原因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想被人抓住把柄亂寫新聞,就算有人造謠抹黑,只要他沒做過,早晚都是會見光死的。
那邊楚伊娜已經(jīng)演完了。
“娜娜演得很好哦。”張坤笑瞇瞇地說,“去休息吧,準(zhǔn)備拍下一條。”
楚伊娜在圈子里還有個外號叫做楚一條,是說她演技好,很多戲都是一條過,所以就算她整容整得面目全非,又有很多負面新聞纏身,不少導(dǎo)演還是喜歡找她拍戲。
下一場戲陸凌恒就要上了,而且很巧的是,因為今天的場景就在古代的街道上,他拍的第一場戲就是他試鏡時演的內(nèi)容——惡霸當(dāng)街調(diào)戲狐妖化作的民女,他出面制止。
演狐妖的小姑娘是個還在戲劇學(xué)院念書的新人,長得很有風(fēng)情,尖尖的瓜子臉,天生眼尾上挑,上妝之后還真有幾分狐貍精的感覺。
劇本和臺詞陸凌恒早就背熟了,演員們站好位,開機板一打,幾個扮演惡霸的群眾演員把狐妖小姑娘圍了起來,色瞇瞇地笑道:“小妞,陪我們幾個玩玩啊。”
陸凌恒沖到鏡頭前,義正言辭地呵斥道:“住手!”
惡霸轉(zhuǎn)身,看見來了個小白臉,冷笑道:“哪里來的臭小子?”
陸凌恒:“……”
他看著狐妖小姑娘,想起沈博衍那張寫滿挑釁的臉,一下居然忘詞了。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傻了半天,張坤叫停:“再來一遍!”
陸凌恒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臺詞。”
大家表示體諒,陸凌恒剛從另一個劇組趕過來,還沒進入狀態(tài),可以理解。
拍第二遍的時候,陸凌恒終于沒有忘詞,把狐妖小姑娘從惡霸堆里解救出來,拽到自己身后,嫉惡如仇地瞪著那幾個惡霸:“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
狐妖小姑娘柔柔弱弱地撲到陸凌恒背上:“少俠,我好怕呀。”
陸凌恒噗嗤一聲笑出來,又破功了。
眾人:“……”
狐妖小姑娘簡直莫名。剛才陸凌恒演得還挺好的,臺詞鏗鏘有聲,情緒到位,把她拉向自己的時候她都能感受到陸凌恒的力量,覺得這是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怎么一瞬間就笑場了,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碰到陸凌恒的癢癢肉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陸凌恒尷尬地再次道歉。經(jīng)常ng的演員肯定是不討人喜歡的,這才是他的第一場戲,得給人留下多糟糕的印象啊!
都怪沈小狗!陸凌恒憤憤地想。剛才小姑娘一碰他,他又想起沈民女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樣子,簡直太煞風(fēng)景了!
張坤搖搖頭,什么都沒說,心里也有點犯嘀咕。投資商塞進來的這個演員到底靠不靠譜,要是一直這樣,肯定是要拖慢拍攝進度的。
好在第三遍的時候,陸凌恒總算把魔性的沈民女從腦海中排出去了。但是他前兩次ng讓小姑娘有了心理陰影,都不敢碰他,所以也沒演好,還是再來了兩遍,總算把這條戲拍過了。
把下午的拍攝完成,陸凌恒就回酒店休息了。剛卸完妝,他電話響,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沈博衍打來的。他一想到今天拍戲的時候受的影響就忍不住遷怒于這個混蛋,接電話的語氣也不好:“干嘛?”
沈博衍:“……”
他簡直莫名其妙,幾個星期沒見面了,他什么都沒干,怎么陸凌恒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問你個問題。”沈博衍說,“你跟……你表哥跟任貝茗關(guān)系怎么樣?”
“嗯?”陸凌恒茫然,“任貝茗?他怎么了?”
第四十八章 按時吃藥
那日沈博衍在飯店遇到孫方之后就上了心,卻調(diào)查了背后要捧孫方的勢力。這其實并不難查,只要看孫方要上的戲和參加的活動投資商是誰,都有哪些人參與就行了,圈子里動用點人脈自然就問出來了。
查出來的結(jié)果讓他很意外,出錢捧孫方的是某女地產(chǎn)商,該女地產(chǎn)商和陸君乾沒有任何交集,但是這位女地產(chǎn)商和任貝茗交往甚密,以前投資過任貝茗的不少戲,據(jù)說和任貝茗有私情。
孫方的突然上位讓沈博衍將他和陸君乾的猝死結(jié)合在一起,當(dāng)然他也沒什么證據(jù),只是在陸君乾剛死的時候他的情緒找不到發(fā)泄口,需要找到一個目標(biāo)來宣泄情感,所以他無法克制地懷疑這件事背后有什么蹊蹺。如今雖知道陸君乾已經(jīng)在陸凌恒身上重生了,但是這樣的想法還沒有消失。
陸凌恒問道:“任貝茗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我只是問問而已。我記得君乾和任貝茗有私仇。”
“談不上私仇吧。”陸凌恒說,“搶個電影的排名而已,不至于有仇。”
那時候陸君乾被負面報道困擾,沈博衍非常生氣,任貝茗的團隊雇傭水軍的事就是他找人查出來的,本來是想公之于眾的,但卻被陸君乾勸止了。他不想讓沈博衍攪合進來,越攪合他跟沈博衍的事情就越惹人懷疑,只是以自己公司的名義給香港那家最先報道謠言的日報發(fā)了律師函,告他們誹謗,最后用了很多正面新聞把那則消息壓下去了。他也跟沈博衍解釋過這種事情不見得是明星本人的意思,只是沈博衍無法克制地遷怒于任貝茗。
按說那位女地產(chǎn)商應(yīng)該不會和陸君乾的死有什么關(guān)系,但因為牽扯到任貝茗,沈博衍就陰謀論了。陸君乾是死于心臟病,這一點沒什么好懷疑的,就連陸君乾本人也是這么認為的,醫(yī)院的檢查結(jié)果也是如此。但有很多藥物是能夠誘發(fā)心臟病的,當(dāng)時并沒有解剖做更詳細的尸檢,所以查不出來也很正常。
陸凌恒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沈博衍想了想,但是沒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他也覺得自己的懷疑太牽強了,娛樂圈勾心斗角的事那么多,無非就是為了名利,上升到殺人還不至于,而且陸君乾和任貝茗的那部電影都已經(jīng)上映了,雖然后來還是把陸君乾的名字放在了第一位,但是任貝茗卻憑那部電影拿到了影帝,就算這位女地產(chǎn)商為任貝茗不值好像也說不通。
“沒什么……”沈博衍換了話題,“你到橫店了吧?開始拍戲了嗎?”
“開始了,今天第一天。”
“還順利嗎?”
陸凌恒想起今天自己ng的原因:“呵呵。”
沈博衍莫名其妙地看了眼手機。呵呵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