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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先前的畫面,還被那么多人看到,廣陽郡主便想撲上來咬死蘇綰。
以后她的軒兒可就有了污點了,他將來可是要干大事的人,現(xiàn)在卻被一個小賤人毀掉了,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廣陽郡主一向嫵媚高貴的面容,此刻說不出的扭曲,甚是駭人。
不過蘇綰一點也不怕她,要說她有點忌憚蕭煌倒是真的,必竟人家有能力有手段,若是落到蕭煌的手里,絕對生不如死,還有一個原因,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即便是男人,大概也不希望自己被人強上,所以她心里多少是有一點愧疚的。
不過對廣陽郡主,呵呵。
恕她沒辦法對她太客氣,而且也別指望她怕她,雖然她不能明招上收拾她,暗招同樣不會饒過她。
不過現(xiàn)在想要她認罪,不可能,他們又沒有抓住她的把柄。
蘇綰挑眉,一臉不解的說道:“爹爹你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
安國候看她的樣子,一時怔住,緊盯著她,猜測她這話是真是假。
一側(cè)的候夫人廣陽郡主卻尖叫起來:“蘇綰,你別不承認,是你算計的軒兒,他才會和人,和人?”
蘇綰接她的話問道:“和人怎么了?”
廣陽郡主一想到那畫面,只覺得剜心,鉆心似的疼痛,親眼看到兒子和一個男人大干特干,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廣陽郡主此刻只覺得生不如死。
偏蘇綰還一臉不解的樣子,更是讓她抓狂。
“蘇綰,你別裝了,明明是你,是你算計的軒兒,你別想假裝否認。”
她說完望向安國候說道:“候爺,你快替軒兒做主,他可是你的希望,可是我們安國候府的希望啊,現(xiàn)在他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候府以后還怎么見人。”
廣陽郡主一口一聲候府,安國候蘇鵬的臉色立馬黑了下來,陰沉沉的盯著蘇綰:“蘇綰,你說是不是你干出來的事情,若是你現(xiàn)在說,為父說不定還饒你一命,可若是被我查出來是你做的,我絕對饒不過你。”
蘇綰挑了挑眉,優(yōu)雅淡然的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們說的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蘇明軒怎么樣了,你們這樣莫名其妙的話,我實在聽不懂,還有為什么就認定我算計了蘇明軒,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嗎?”
蘇綰直直的望著安國候,慢慢的唇角勾出冷笑。
“爹爹好歹也是一國候爺,最好不要被人牽著鼻子走才好,爹爹認為我有這樣大的本領(lǐng),可以輕松的進入落梅閣算計蘇明軒嗎?”
蘇綰的話使得蘇鵬臉色暗了一下,蘇鵬此人十分的自負,最討厭的話就是有人牽著他的鼻子走,雖然從前是這樣,可現(xiàn)在他一聽到這樣的話,便覺得不自在,所以蘇綰的話便使他不自在了,他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廣陽郡主,隨之又想到蘇綰的話,落梅閣可不是等閑人進得了的,而且還有人先放火,然后又對蘇明軒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蘇綰一個候府的庶女,有什么能力做出這些。
蘇鵬遲疑了,廣陽郡主胸中血氣涌動,這個小賤人太刁鉆了,每次都挑動候爺對她生出縫隙來。
廣陽郡主大哭起來:“候爺,軒兒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你一定要替軒兒做主,不能放過那算計了軒兒的人。”
“除了蘇綰外,還有誰會對付咱們軒兒,咱們軒兒一直以來可沒有得罪過誰啊,這么多年來也都沒有出一點事,怎么偏就今日得罪了蘇綰一下,他便出事了,候爺,你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今日軒兒丟的可不是他一個人的臉面,而是整個安國候府的臉面,眼下府中的姑娘可全都沒有議親呢,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我們家可就算毀掉了啊。”
這話一說,蘇鵬的臉色又難看了。陰沉的瞪著蘇綰,沉聲吼起來:“來人,給我搜,整個聽竹軒,一處都不放過。”
蘇鵬話一落,身后奔出數(shù)名手下來,一路直奔蘇綰住的地方。
這時候花廳里的云蘿已經(jīng)清醒了,走出來后看到這樣嚴陣以待的場面,不由得緊張起來:“小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蘇綰望著云蘿說道:“去,跟著他們,別讓人乘機把什么東西放在我的房間里,然后說我算計人,我可沒那本事。”
云蘿應(yīng)了一聲,趕緊的跟上那些前去搜查的人。
這里安國候望向蘇綰,看她眉宇清明,瞳眸幽亮,神色從容,即便面對這樣大的場面,竟然面不改色,鎮(zhèn)定若然,這個女兒果然不傻了,而且看到她如此鎮(zhèn)定,沒有一絲兒的慌亂,蘇鵬不禁遲疑,難道今天算計蘇明軒的不是她。
那又是何人算計的蘇明軒。
安國候眼睛微微的瞇起來,望著蘇綰問道:“蘇綰,我再問你一遍,你倒底有沒有算計蘇明軒,要知道,若是查出來什么東西,我輕饒不了你。”
“我說過,我沒做過。”
蘇綰從容的說道,安國候身邊的廣陽郡主尖叫起來:“不是你是誰做的,我記得你身邊有個很厲害的手下。”
“喔,你說的是晏歌,對不起,她是靖王世子的人,今兒個你們也看到了,我和靖王世子鬧翻了,所以他把他的人給帶回去了。”
蘇綰說完,又悠然的說道:“不過,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雖然只是安國候府的一個小小的庶女,可倒底是襄王殿下的人。”
蘇綰說完嬌媚的一笑,不再往下說。
安國候聽了她的話,眉蹙起來:“你是說,是襄王殿下一一。”
安國候話沒有說完,廣陽郡主便叫起來:“候爺,你別上她的當,襄王殿下是不可能為她出頭的,除非是惠王殿下。”
廣陽郡主說完停住了,安國候望向了她,夫妻二人面面相覷,兩個人同時想著,難道真是惠王殿下派人算計的蘇明軒,必竟惠王殿下一直護著蘇綰,這倒有可能。
蘇綰看他們兩個人驚疑的樣子,冷冷的開口:“既然你們懷疑惠王,大可以帶人去惠王府搜查一下,看看惠王有沒有做,對了,連寧王府也順帶的搜查一遍。”
蘇綰說完,廣陽郡主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吃了這賤人的肉。
她就不相信這事和她沒辦法,不可能。
這時候,安國候派去搜查的人已經(jīng)迅速的回來了,很快的稟報:“候爺,沒有。”
“沒有。”
事實上這些手下中有廣陽郡主的人,先前安國候下令,廣陽郡主便朝其中一人遞了眼色,那人心領(lǐng)神會,本來是想做點什么的,可是偏蘇綰精明的讓人跟著,這人根本下不了手,所以最后什么都沒有做。
蘇綰挑眉望著下首的安國候和廣陽郡主:“你們搜也搜了,查也查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還我清白了?”
蘇綰話落,廣陽郡主尖叫:“不,候爺,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