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語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角色是被敵人抓去折磨得半死不活的異國公主,你要和我對戲,野獸把公主從敵人手里解救出來,接下來你會怎么做?”
梁興:“劇本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壬幸:“劇本就這樣,現在你要演給我看,演一個你認知之外的角色。”
這分明是給梁興找茬,哪個演員能演好“自己認知之外的角色?
但是梁興沒有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陣。
有靈魂卻沒有心的機械野獸:把這個詞拆開看:靈魂?心是?機械?野獸?半死不活的異國公主?
從“獸”這個最簡單的概念入手。他弓起背脊,像是野獸一樣從水里上岸,四肢著地,爬到壬幸的面前,發出不可識別的悶哼聲。即使是野獸,也會被公主的魅力所吸引吧,這就是劇作的套路之一。而他,這只救出公主的機械野獸,一定也會同情和憐憫那位公主殿下。
野獸(梁興)用牙齒輕輕咬著公主(壬幸)的手臂,努力想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
但現在壬幸說:“公主沒有手。”
于是梁興咬住壬幸的腿拖拽。牙齒剛觸碰到帶有水珠的小腿,就被叫住。
壬幸說:“公主沒有腿。”
梁興懵了,難道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公主已經慘得沒有手腳了?
那瞬間,他的野獸思維——想咬著壬幸的脖子拖拽。但是作為人——因為擔心不小心咬死老板而丟了飯碗,只好放棄。
他用四肢爬到公主的身邊,用舌頭去舔公主脖頸間的水,給悲慘的公主療傷。他凝視公主的眼神是帶著憐憫的,卻也染著欲望。野獸癡迷于公主,卻希望從公主的殘缺肉體上得到什么。
——梁興能感受到。
可他缺乏信息。
梁興問:“這里是什么地方,安全嗎?”
壬幸說:“這里是海邊,其他人都走了,但是還有很多長著人皮的飛魚在啃食公主的肉。野獸要用飛魚的人皮做一件體面的衣服,再處理異國公主。”
梁興想著,自己是機器,他像是機器那樣生硬地活動四肢,對著空氣做出兇狠姿態。
他撲過去,撲過來,把那些啃食公主的魚都咬死了。接著他用自己的爪子剖開飛魚尸體,剝下人皮,甩在一邊。
機械野獸是缺乏人皮的,金屬骨架裸露在外。有了人皮,野獸才能偽裝成一個像樣的人,于是他對著空氣——縫補拼合戲劇里的皮,然后把它披到自己身上。
在一邊觀望的女仆意識到梁興表演的戲劇,配合地拿來浴巾和干凈的西裝,給梁興當道具。
赤裸的機械野獸披上衣服,成了雙腳站立的優雅人類,野心勃勃地望著大海。
那么公主呢?公主瀕死,癱瘓在岸邊。
梁興扣上扣子,面對浴池湖面。
他腳下的壬幸躺在地上,被濕透的頭發蓋住了臉。
梁興問:“公主和野獸有什么關系?為什么野獸要救出公主?”
壬幸說:“公主的臉很值錢,野獸需要。”
哦哦哦,也許“沒有心”是這個意思。
于是他站起來,溫柔地攙起公主的身體——就像王子摟著病態美的公主那樣。英姿勃發的王子就要對睡美人吻下去。成為人類的野獸注視公主的臉,閉上眼。他看見了欲望的火,燒盡了她的殘破身軀,只留下那張精美的臉。那是黃金面具,他缺乏的。
梁興的身體距離壬幸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后他,一下,狠狠撕去公主的臉,搶了人臉,就把無用的軀體扔進水里。
“撲通。”
水花飛起。
現在是壬幸嘗到了溺水的滋味。他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