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安辰好歹是酒店總經理,新郎這么說他未免太過分了,女方是為了錢財舍棄的謝安辰,新郎故意挑選在圣地大酒店,果然就是想出言嘲諷,給謝安辰難堪:
“是嗎。”謝安辰從口袋里掏出一沓人民幣放到旁邊伴娘的托盤里,看向新娘:“我算過了,如果一次五百,這些,夠你拿去縫鞋了。”
宋遲暮身后的女服務員,聽到這句話,毫不掩飾的笑出了聲,宋遲暮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為謝安辰的這句話連連叫好,那新郎臉色越來越難看,抬手就要打過去,宋遲暮驚訝的捂住了嘴,看來這場婚禮要變成戰場了,沒想到關鍵時刻,新郎落出來的拳頭被牧黎夜穩穩當當的接住了。
“對不起,這位客人情緒有點激動,不要介意。”
說完,禮貌的把謝安辰請走了。
宋遲暮在心里松了口氣,不過片刻,司儀已經開始活躍氣氛,繼續該敬酒的敬酒,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但是宋遲暮知道,這么一鬧,新郎新娘怕是要在今后的幾年時間里,被人嘲笑穿了破鞋。
除了這段特別的小插曲,之后一直進行的都很順利,安排好各位遠道而來的賓客,宋遲暮下班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宋遲暮剛剛進了員工電梯,就被人按了開門鍵,喝的爛醉如泥的謝安辰靠在牧黎夜肩膀上:
“我下班了,剛好搭車一起走了。”
宋遲暮知道這話是牧黎夜和她說的,馬上點了點頭,不知道怎么的,她今天莫名的覺得,牧黎夜看上去好像很生氣,最好的朋友被人羞辱了,換做是她,她肯定也生氣啊。
上了車,牧黎夜把謝安辰丟在后座上,讓宋遲暮坐在了副駕駛上,車里最先開始的一句,依然是:“您好,歡迎使用某某導航”
宋遲暮系上安全帶,偷偷的看了看眉色沉穩的牧黎夜,車里沒有開燈,有的不過是前方大燈從鏡框里射出來的燈光,宋遲暮咽了口唾沫,太嚴肅了,她都不敢笑了。聽著汽車里導航的女生,就這么一路緘默的走到了十字路口,牧黎夜突然將車一轉,往相反的方向開過去了。
“黎夜,方向反了?”
宋遲暮話音剛落,就看到牧黎夜肯定的往后視鏡看了一眼,鎮定的說:“我們被人跟蹤了。”
跟,跟蹤……宋遲暮嚇出一身冷汗,往后視鏡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后面一臺黑色的小車跟在他們身后。
那一瞬間,宋遲暮腦子里什么想法都冒出來了,會被打死的把?會不會被拋尸荒野?先奸后殺什么的,好恐怖啊?
宋遲暮還在緊張的不安的時候,一雙手從駕駛座位上伸過去,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那一瞬間,心里所有的不安與恐懼,好像都因為這只突然握住她的手而變得更加……緊張了。過了一會兒,宋遲暮聽到他冷靜的聲音:
“把你腦子里的十萬字腦補都咽回去。”頓了頓,他安心的朝她笑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第四十七章
宋遲暮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膽戰心驚的突發情況,聽到牧黎夜說被跟蹤了,頓時整個心臟都噗通噗通的,就差沒有跳出胸腔了,用余光掃了一眼他突然握住她的那雙手,宋遲暮此時的心情……十分復雜。
不安與緊張在封閉空間里蔓延,可夾雜在其中的,是心里某一處莫名其妙的的悸動。不就是普通的握住手,她卻覺得像是在心里的某一處打翻了一罐蜜糖,甜的發暈,連身邊發生著的危險也變得沒有那么緊張和不安了。
牧黎夜用余光打量了一眼此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姑娘,握住她手的那雙手微微卷曲,示意她安心,被后車跟了一段路之后,牧黎夜再一次看了看后視鏡,瞇了瞇眼睛:
“放心吧,后面的車子一看就是私家車,如果真是什么道上的,那就不可能只來一輛了,里面最多坐了五個人,十有八/九是來找謝安辰這個家伙的。”
牧黎夜的聲音十分淡定,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遲暮從他的聲音里竟然聽出了一絲絲期待和急不可耐的意思,宋遲暮控制不住的想,牧黎夜是不是已經猜到里面是些什么人了,不然為什么要把車往荒涼的地方開?他是在玩命么?
到了一處偏僻的荒草地,牧黎夜放慢了車速,對方一看牧黎夜放慢車速,猛地踩了一腳油門,直接超過他的車橫著擋在他們的前方。車子揚起的灰塵在車大燈的映照下,將此刻的氣氛襯托的無比緊張,牧黎夜把車開到這里是要干嘛啊?這么偏僻的地方,這不是自投羅網么?宋遲暮直冒冷汗,后背發虛,只見車門打開,比牧黎夜預料的還要少一個,車里出來四個男人,宋遲暮一看到這里頓時就明白了,緊緊懸著的那顆心也落了下去,還真是來找謝安辰的,這不就是今天婚宴上新郎的伴郎團么,當然新郎李賀楠也在其中,看來還真是婚宴上出了丑,來找謝安辰算賬了。
李賀楠走過來,把腳踩在車大燈上,朝車里的兩個人勾了勾手指。
“別下去。”
牧黎夜剛要打開車門,原本已經放開的那雙手又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偏過頭去,借著汽車的大燈,那雙漆黑的眼眸此時卻滿是擔憂和害怕,她緊抿著雙唇,那樣子,就像一只膽戰心驚的貓,宋遲暮看到牧黎夜看著她,又肯定的搖了搖頭:
“別下去。”她重復了一遍,語氣卻沒有剛才那么強硬,帶了些許的顫抖。
牧黎夜露出個安慰的微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等我回來就好。”
還是這句令人安心的話,宋遲暮只好依依不舍的放了手,眼巴巴的看著牧黎夜打開車門走出去。
宋遲暮把求救的目光落到后座的謝安辰身上,那家伙竟然還在睡大覺,現在這種情況,謝先生你倒是快點起來湊個人數啊。
宋遲暮趴在擋風玻璃上向外看,果然看到牧黎夜一出去,馬上就被五個男人圍住了,新郎站在中間,朝牧黎夜問了一句:“怎么,謝安辰人呢?是不是慫了?”
宋遲暮坐在車里,整個人就像個緊繃著的弦,牧黎夜下車之后,聽到李賀楠說了這樣的話,并不急著解釋,只是面無表情的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衣紐扣,說時遲那時快,牧黎夜突然幾步走過去抬腳就對李賀楠來了個側踢,直接朝他的大腿上踢了一腳,宋遲暮不敢出聲,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怎么回事?不是說君子動口不動手的么?
對方看牧黎夜下來就動手,干脆也廢話不多說,直接一涌而上,只見在車大燈的映照下,牧黎夜的一人對著四個人,抬腳劈腿,動作漂亮又不多于,那樣子,哪里有平日里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形象,宋遲暮一看打起來了,馬上手腳并用的爬到主駕駛位置上,還好她大一的時候就趁著學業不忙考了駕照,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結果她剛剛驚心動魄的坐到車上。就看到面前已經換了一番景象,四個大男人已經被牧黎夜揍翻在地,牧黎夜提起新郎李賀楠的衣領,往自己的車燈看了一眼,新郎馬上派人擦干凈了他的車大燈,借著車大燈的燈光,宋遲暮只能看到牧黎夜那雙眼眸里燃起來的怒意,他很生氣,就算解決這堆麻煩之后,他好像依然還是很生氣。宋遲暮一頭霧水的打開車窗,聽到牧黎夜對李賀楠說:
“今天這些,全部都是我替謝安辰那頭豬打的,橫刀奪愛?李賀楠,虧他還一直把你當朋友。”
牧黎夜說完就放了手,走過去剛想打開車門,就看到小姑娘坐在駕駛座位上,一臉緊張的看著她,她倒是挺聰明的,還計劃怎么爬到主駕駛座位上幫助他逃脫,可事實上,他做事情怎么可能不經過深思熟慮,怎么可能讓她受到威脅。他打開車門,朝她露出一個安定的微笑,用眼神告訴她不用擔心,抬手把放在車里的手機拿了出去,關上了車門,宋遲暮看到牧黎夜從手機里翻出了什么東西丟給李賀楠:
“看看你的新婚妻子是怎么在沒跟你好上的時候勾引我的。”
宋遲暮只覺得晴天霹靂,她是不是聽錯了,勾,勾引,那個小破鞋這么厲害,她這是同時給謝安辰帶了幾頂帽子啊,竟然還勾引過牧黎夜?
不知道手機上寫了什么,那新郎一看到手機屏幕,整個人臉都綠了,表情簡直比之前在婚宴上的樣子還要可笑,再看牧黎夜,他已經露出一臉的嫌棄樣子:
“她不知道謝安辰家里是做什么的,不然怎么可能眼高手低的嫁給你,你還真的以為你床技了得?你明天要是換上奧拓去接她,我相信她會很樂意和你去扯離婚證的。”
牧黎夜說完這些,這才不緊不慢的回到車上,宋遲暮馬上下車回到副駕駛座位,開車,調頭,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繼續開車上路,除了繼續響起來的導航聲,就是一路的緘默不語,路過一個紅燈口的時候,牧黎夜偏頭看了看坐在后座的謝安辰:
“后面的謝公子,你要傳達的意思我都傳達完了,你要睡到什么時候?”
謝安辰和牧黎夜從小一起長大,謝安辰心里想的東西牧黎夜知道的很清楚,他不出去是因為他知道他沒辦法和好朋友變成陌路人,所以,牧黎夜替他做了選擇。
宋遲暮吃驚的轉過身去,果然看到謝安辰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整個人歪歪倒倒的靠在后座上,聽到牧黎夜這么說,笑了笑:
“呵,知我者莫若黎夜你啊。”謝安辰抬手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唉,李賀楠的心眼估計比針眼還小吧。什么床技了得,黎夜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直白,我就沒動過她,開個玩笑而已,要真的一比高低,肯定是我厲害啊。”
身為成熟寶寶的宋遲暮聽到謝安辰如此毫不遮掩的說了這句話,理所當然的想歪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謝安辰這才想起遲暮妹妹還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他坐直了身子,湊過去問宋遲暮:
“唉,遲暮妹妹,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