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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自己去樓下洗澡,然后早點睡覺?!彼腥说淖齑缴嫌H了一下,“晚安。”
言雨春想要走,澤維爾卻抓住了他的腰,扣住他的后腦勺,往他的嘴唇上結結實實的吮吻了一通才放開了他。
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言雨春才推開臥室的門,沐文正站在書架前抽了一本書在翻著,小鴿子放在了床上,顯然已經睡著了。聽到聲響,沐文朝言雨春看來,看到他臉上明顯的潮紅后,輕輕笑了笑,揶揄道:“哥哥,看來你們的感情真的不錯?!?
言雨春笑道:“嗯,我先把他的睡衣拿給他?!彼麖囊鹿窭锬贸鰸删S爾的睡衣還有他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送到隔壁,被澤維爾逮住了,照例摟著他親密了一會,才依依不舍的放他離去。言雨春回來后,看到放在房間角落里的箱子,道:“你的行李提上來了?趁著小鴿子還在睡覺,我們一起洗澡吧?好久沒有在一起洗了?!?
他先進浴室把浴缸刷洗了一遍,又注滿了水,再招呼沐文進來。兩個人從小就待在一起,洗澡向來是一起洗的,即使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年,也沒有半點扭捏或者尷尬,只有言雨春在看到弟弟的身材后,才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你是怎么……練出那么多肌肉來的?”
沐文看著瘦,脫了衣服后肌肉居然看著很強壯,他身材很好,身高比言雨春最后見他的時候高了一大截,完全超過了一米八,四肢修長,從外表上看,他真的跟傳統的羸弱的雙性人一點都不一樣,就連肌膚都是健康的小麥色,言雨春跟他對比在一起,白了好幾個色號。
沐文輕笑道:“當然是每天訓練練出來的。”他跨進浴缸里,言雨春看到他背后有一處明顯的槍傷,顯然已經有很多年了,但那個疤痕甚是丑陋難看。言雨春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嚴肅的問道:“你什么時候受的傷?怎么沒有告訴我?”
沐文招手讓他進浴缸,臉色一派輕松,“很久之前的事了,又不是致命傷,告訴你做什么?平白讓你替我擔心嗎?”
言雨春卻還是有些不高興,“你總得跟我說一聲?!彼麛Q著眉,“我總是你哥哥,你別什么事都瞞著我,受傷的事也是,生孩子的事也是,你老實交代,你跟萊恩斯元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怎么強迫你的?”
沐文有些好笑,將他拉了過來,像小時候一般用布巾往他身上揉搓著,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上的吻痕時,“嘖嘖”了兩聲,“難怪剛剛在隔壁待了那么久,澤維爾上將看起來醋意很強?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們現在在一起洗澡的話,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來,說不定會把我趕出去吧?”
言雨春被他轉移了注意力,臉色微微有些紅,他道:“很有可能?!?
沐文勾起嘴角,“真是幼稚的男人。哥哥,你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嗎?跟這么一個男人結婚,挺累的吧?我查過了,他的舊情人還挺多的,居然還是都城最想嫁的男人的榜首?嘖,那些女性到底什么眼光?”他毫不掩飾自己對澤維爾的嫌棄,說到底還是為自己的哥哥不平,擔心會被辜負。
言雨春笑道:“他挺好的,我是自愿的。你知道的,我原來嫁給約克,并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想用這種方式逃脫原本的命運,我在約克面前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妻子的角色,但我并不愛他。后來約克死了,澤維爾繼承了他的財產,他剛來的時候我對他很厭惡,想方設法的想把他趕出去,又或者讓他娶安妮,以此來保留住自己的財產?!?
這些事在兩個人的通話里或者來往的信件里都簡略的描述過,沐文卻還是非常有興致的聽著,一邊擠了沐浴露往言雨春的后背上抹,像以往一樣幫他搓澡。他輕笑著搭話,“后來就自己陷進去了?”
“嗯,我愛上他了,或許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產生了好感,只是刻意壓抑著,他最開始大概是想捉弄我,所以故意撩撥我,做了一些很曖昧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