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淹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掌輕輕按下,有點癢癢麻麻的。
“我——”
南稚張口,話才說出一個音,唇瓣上被一片溫軟堵住,話又通通都咽回了肚子里。
他的臉近在咫尺,鼻尖輕輕的碰上,唇齒間傳來的氣息,和瞬間傳遍全身的酥麻感。
南稚后頸被托住,腳尖不自覺的往上墊了一點,大腦一片空白,是從沒有過的感覺,卻覺得舒舒服服的。
不知道過去多久。
應該只是短短的幾秒,卻漫長的像有幾分鐘一樣。
乖乖的女孩子,整個人都是香香軟軟的,連唇瓣的味道都跟花瓣一樣香甜。
江穆受傷的一只手握住,摳的越緊,又更疼的難以言說。
唇瓣離開的時候,舌尖輕掃了下她的唇角。
原本就紅透的臉頰,已經像個熟透的蝦一樣。
愣在那里,又乖又懵的。
“這樣行嗎?”江穆聲音嘶啞下來,也漸漸聽出了些情緒。
沉聲的問了她一句。
南稚飛快的眨了兩下眼,腦子還是沒能反應過來,愣愣的:“啊?”
江穆又俯身,挨著她的耳朵,輕聲道:“我說我愿意和你待一起,或者說……親一下不夠?”
表明他的誠意說:“兩下三下都可以。”
南稚趕緊搖頭。
南稚眼眶濕濕的,眼尾濡著一股紅意,讓人光看著就為她揪心,連說出口的話都不禁柔了下來。
“我之前……確實做的不對,以后不會。”江穆頓了頓,沉沉道:“你別去聽他說話。”
“這也不關別人的事。”南稚覺得江穆這樣子,就是在吃醋,還是打翻了醋壇子的那種程度。
這樣的江穆讓人覺得很新奇。
江穆說:“他覺得關他的事。”
南稚眉頭皺了皺,問:“你干嘛總提他?”
跟林原川杠上了一樣。
明明他也還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說。
“你說呢?”他一臉不悅的看著她。
南稚垂眼,眉頭漸漸皺起,也不敢抬頭。
江穆喉頭上下滾動,下頜線精致流暢,越靠近看,五官上越是挑不出瑕疵來。
他咽了下口水,唇角抿成一條薄線,靠近她的耳邊,散發莫名蠱人的感覺,啞聲卻又不悅道:“吃醋。”
輕輕兩個字,她同樣也聽得清清楚楚。
踩著喉嚨里的虛音。
蠱的南稚當即就腦袋懵懵了。
江穆抿了下唇角,似乎是在嘗剛才的味道,接著手松了下領口,說:“有點熱。”
南稚慢慢的往后退了一小步,退到墻邊已經無處可退,有點害怕的,慢慢往旁邊移。
一點一點人就要移出來。
“熱你離遠一點啊。”南稚害怕又小心翼翼的出聲,聲音軟軟的,想推他遠一點但又不敢去碰他。
“現在跟我回家。”江穆把往外移的人又一把撈了回來,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板著的堅定。
“我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南稚臉頰鼓鼓的,已經羞赧的不行,可還是很支起勇氣的和他說話。
“我知道,你也覺得我脾氣好,什么都無所謂。”
南稚覺得,江穆大概是真的有一點點喜歡她了。
只是他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
不愿和別人接近,也不喜歡多說什么話。
說出來的話也都不怎么好聽。
南稚還是想從他的禁錮中掙脫,趁著他沒注意往旁邊躲,可剛躲開一點,江穆把人又往回撈,還順手掐住了她的臉。
南稚好像天生身上的肉也比別人軟,臉頰捏起來軟軟的像棉花一樣,一時間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放開。”
“剛剛他說,想回家睡覺。”江穆掃了眼她的小腹,頓了下,輕聲道:“想和爸爸一起。”
南稚難以置信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有時候是說的準,但他現在明顯就是在胡說八道還面不改色。
“你胡說……”南稚小聲的反駁,更加聽不了這樣的話了。
“沒有胡說。”江穆看著她,松了手,按著她的耳朵貼在自己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