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進門,陸競宸立刻從背后環抱住言唯曦,在他耳邊輕輕地問道:「怎么會突然想說要送我禮物?」滿意地看著他的耳根子漸漸發紅。
言唯曦結結巴巴地說道:「就只是…突然想送而已、沒有什么、理由。」
陸競宸起了捉弄他的心思:「真的嗎?」
言唯曦開始掙扎,陸競宸分明就是故意的,在他耳邊細語呢喃,輕柔地讓他全身顫抖了起來,要是再不離開,不知道還會被做些什么過分的事。
「不鬧你了,先去洗澡吧!」陸競桓用力揉亂了他的頭發,拉著他走進去。
「這些是什么啊?」桌上擺滿了一些食材,大量的蔬果以及一些衛生用品。
陸競宸看了眼,回答道:「那是定期來這邊打掃的傭人買的,如果我不住在公司,會自己回來煮飯。」
言唯曦驚訝地問道:「你會煮飯?」陸競宸到底還有什么不會的啊?
「如果你想吃,以后有機會在再煮,去洗澡吧!」陸競宸把衣服丟給他,推他進了浴室。
待言唯曦關上門后,陸競宸顯得有些疲憊地拿下眼鏡,橫躺在沙發上,閉上眼休息,最近薛慕聲的情形真的很怪,認識那么久了,第一次看到他這么頹廢的樣子,還不只這些要處理,他拿出手機,將里頭所有的訊息全數刪除,自從那次晚宴,言唯曦的前妻纏上了他,雖然到現在他都不曾有過回應,但是要是再繼續下去,難保她不會直接到公司來堵人。
「你沒事吧?」言唯曦走出了浴室,難得看到陸競宸這么疲憊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開會次數變多的關係,一件大的企劃案,讓會議次數多了一倍,會累也是正常的。
陸競宸坐起身,將言唯曦拉到一旁,幫他擦拭著頭發,溫柔的動作,讓言唯曦舒服地瞇了眼,突然想到一個可以放松的好方法,「對了,你家有沒有精油?」「有是有,不過你要拿來做什么?」
「我來幫你按摩。」
「按摩?精油都放在臥室。」
「那好,按摩完,就可以直接上床睡覺了。」
言唯曦迫不及待地拉著他進臥室,一旁的柜子上,陳列了一堆瓶瓶罐罐。
「在上面數來第三排。」
「你喜歡什么樣的香味?有薰衣草、玫瑰、甜橙……」
「薰衣草好了。」
陸競宸將衣服脫下,這是言唯曦第一次看到他的裸體,一看就知道是有鍛鍊過的體魄,不算精瘦的身軀,有著塊塊分明的腹肌,讚嘆著他的身材的同時,也不免為自己瘦弱看不出線條腹部哀弔。
滴了幾滴精油在肩膀上,淡淡的香味,聞起來很舒服,在肩膀上抹均勻,先是慢慢地按壓,陸競宸的筋很緊,就知道平常沒有好好放松,都處在緊繃的狀態,這對身體是不好的,力氣由小轉大,像是要分散肩上的硬塊,由左往右摩推著,漸漸地肩膀上出現了一條條的紅痕,「會不會太大力?」陸競宸搖了搖頭,閉起的眼顯示他很享受這樣的服侍。
言唯曦將袖子捲起,改用手肘來推拿,他的力氣不大,如果不大力一些,可能不會有效果,「你趴下來一下。」陸競宸依照他的話,趴著背對他,言唯曦跨坐在他身上,在背部也涂上精油,從上至下,輕輕地按壓著。
「這樣可以嗎?」
陸競宸點了點頭。
靜謐的空間,飄散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言唯曦技巧性的按摩漸漸變了味道,陸競宸閉上了雙眼,只能憑著想像,言唯曦跨坐在他身上,努力按壓的模樣,手上的動作像是在挑逗他似的,輕柔的滑過,不輕不重的愛撫,使陸競宸漸漸地感到莫名的燥熱。
不耐地「嘖」了一聲,將正在被上按摩的手往旁一扯,自身一翻,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了過來,精油瓶掉到了地上,言唯曦還沒搞清楚狀況,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傻了。
陸競宸緊盯的眼神讓他無法移開視線,像是有魔力般,暗沉的雙眼讓他不自覺地陷入其中,腦中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著陸競宸的臉愈靠愈近,近到能夠感受灼熱的呼吸,心跳不自覺的加快,有些抗拒,有點緊張,更多的是莫名的期待。
見言唯曦沒推開自己,將他的發呆當作是默認,撫著他的臉,像是珍惜一件易碎品,輕輕地啄吻著,明明不是第一次,卻像是初吻一般小心翼翼,摩娑著他的唇,撬開了他的唇辮,將舌探了進去。
像是沒經歷過接吻,言唯曦的吻十分生澀,陸競宸引導著他,勾著他的舌與之交纏,短短的十幾秒像是一世紀那么長,直到無法呼吸,言唯曦才開始掙扎,陸競宸放開了他,看著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水汪汪的眼睛控訴著他的霸道。
陸競宸滿意看著他的不純熟,卻沒打算放過,輕笑了句:「要記得呼吸。」說完便繼續和他舌吻著。
交換彼此口中的津液,過多的唾液沿著嘴角流了下來,「嗚、嗚嗚……」對言唯曦而言,這樣的接吻方式過于激烈,他不討厭,甚至很是喜歡,像是將他掠捕一般的吻,奪去了他的心神。
一吻完畢,陸競宸滿意看著他紅透的臉說道:「這次先放過你。」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起身去沖澡。
言唯曦平復呼吸后,這才恢復了思考的能力,但心臟仍是不受控制的鼓動著,沒想過,現在的自己也有如此情動的時候,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曾經有過,卻想不起那種感覺,陸競宸的吻,霸道中帶著溫柔,一點一點的領著自己,卻又珍惜不敢要的太多,知道自己的交往次數寥寥可數,生怕嚇到自己,兩個人貼的這么近,他不可能沒注意到陸競宸起了反應。
「你該睡了吧!」陸競宸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個冷水澡,一出來就看見言唯曦捲著棉被在床上左右滾著,將棉被拉開,替他蓋好,便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