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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言唯曦是被外頭刺眼的陽光給弄醒的,一起身,昏沉的腦袋立刻清醒了過來。
「好痛!」言唯曦驚呼著,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回床上。
聽到他的呼喊,陸競宸從浴室走了出來,神清氣爽道了早。
「早安。」
言唯曦眼角泛著淚光,無聲地控訴陸競宸不知節制,陸競宸坐到了他身旁,讓他趴在自己腿上,手不輕不重得幫他按摩。
「抱歉,你很痛吧!」
看他一臉歉疚的表情,言唯曦想生氣也氣不起來了。
「沒事啦……」何況也不是只有疼痛,做的時候還是很舒服的,舒服到他已經記不起自己究竟射了幾次。
被子滑落到一旁,身上布滿了曖昧的痕跡,想也知道是誰的杰作,就連脖子上也有,說是蚊子咬的沒人會信
陸競宸拿了藥膏,讓他背對著自己把腿張開,替他在后面還紅腫發疼的地方上藥,趴伏的姿勢,赤裸裸的隱私部位被看的這么仔細,言唯曦恨不得有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陸競宸替他穿好衣服,拿了ok繃替他蓋己留在脖子上吻痕,言唯曦想站起身,腳卻沒有力氣撐住,軟軟地倒了下去,陸競宸適時的扶住他。
「不要勉強。」溫柔地將人抱起,走下樓,客廳已經擺好了早餐,言唯曦享受著陸競宸無微不至的服侍。
「今天公司要開會嗎?」言唯曦問道,昨天陸競宸一回來,他都還沒來得及問,就被拖上了床。
「早上有場會議,你…還要去公司嗎?」陸競宸遲疑地問,畢竟言唯曦就連走路都成了問題,但把人丟在家里,他又不放心。
言唯曦說道:「去公司吧,我在家也沒事做。」
陸競桓和寒戀心一到公司時,就覺得氣氛跟以往不同,粉色泡泡冒出的數量實在是太過驚人,想無視又不行,試問有哪個老闆會讓秘書坐在腿上的?
在看到言唯曦身上包的緊密,脖子上還貼了ok繃,寒戀心對上他的眼神,昨晚發生什么事早已了然于心,不管怎么說,總是件喜事。
陸競桓在一旁整理資料時說道:「等等開會時,麻煩兩位分開一下……」他是第一次知道老哥談起戀愛來會是這種情況,他還曾經設想過,說不定老哥對于自已的伴侶會很冷淡,甚至有可能企業聯姻結婚的。
阻止無用,陸競桓無奈地看著眼前兩人不停地曬恩愛,雖然老哥是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在工作,但他實在是難以忽略搭在言唯曦腰上的那隻手。
陸競宸自從遇見言唯曦之后真的改變了很多,以前到現在,陸競宸從不會在他人面前顯露感情,不曾看過他憤怒,少見他真心為了某件事高興,不曾為了失去某樣東西或某個人而難過,但是現在不同了,因為言唯曦的一舉一動,牽動了陸競宸所有的感官,為了他付出了自己的真心,懂得珍惜眼前的事物,陸競桓很感謝言唯曦,到了現在,陸競宸才有了身為人應有的感情。
寒戀心看了下窗外說道:「好像快下雨了……」天空灰濛濛地,不時還有閃電打雷,果不其然,開始下起了大雨。
「呼……」似乎是陸競宸的體溫太過溫暖,也可能是操勞到半夜的關係,只睡了短短三個小時,言唯曦頭一點一點,就這么靠在陸競宸的懷里睡著了。
把手邊的資料處理完,正要起身去開會時,陸競宸才發現言唯曦已經睡著了,難怪陸競桓他們會這么安靜,把人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在休息室的床上,替他蓋上被子,設定好空調的溫度,關上門,留寒戀心在外頭一邊做事一邊守著。
「嗯?」言唯曦揉了揉雙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走到外頭,只有寒戀心一人。
「你醒啦!」
「宸呢?」「去開會了,等等就回來了。」
言唯曦坐到一旁,有點害羞地說道:「那個……其實,昨宸和我做的事,跟、跟我想像的不大一樣,還以為…以為會很痛……」
寒戀心微笑地回答道:「做這件事,本來就是和喜歡的人做才有意義。」
「宸他……」門突然被打了開來,中斷了兩人的對話。
「!」
「你們為什么都一臉驚嚇的表情,是發生什么事嗎?」陸競桓奇怪地問道。
「沒事……」
陸競宸摸了摸他的額頭,說道:「今天早上你的體溫有點高,現在應該已經好了。」
「嗯,今天開會內容是什么?」
「是關天新產品商品發表會。」
「好了,我們都到會議廳去吧!」言唯曦雖然不明所以,還是乖乖跟在后頭。
會議廳只有他們幾個人,陸競宸打開投影片,上頭播著新聞,似乎是發表會,但是又不太像,畫面亂糟糟的,上頭的標題「取消股份轉移」「詐騙」等等的字眼,過去吳婉馨曾利用假結婚以及一些多次以非法的交易取得大量金錢,這些情報,足以讓她身敗名裂,再加上因為這則新聞的發布,之前要和吳婉馨的結婚的新聞也被解釋成她為了取得陸氏的股份採取的手段,在股份轉移會上出了這則新聞,董事就算是他的乾爹,也不可能再將股份讓給她。
過了一會兒,薛慕聲和季子衡也來到公司,只見他們薛慕聲一臉不爽,抱怨道:「都那女人,害得我家公司股份大跌,而且本來要收購另外一位股份的股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陸競宸說道:「我知道,為了補償你們,所以后續的商品合作案,我不都已經決定要和你們公司合作了嗎?」
寒戀心則是一臉擔憂地說道:「但吳婉馨一定會知道這些事是我們做的,不知道還會使出什么手段,上次的那些人,似乎是道上的人。」
陸競宸說道:「這扯到道上的人還真是有點麻煩。」
另一邊,吳婉馨正氣憤地破口大罵:「怎么沒把他處理掉,你們老大怎么會叫你這種垃圾辦事!」
被罵的那個人低頭不語,他是柳亦靈,也不過是十六歲的孩子,因為父母和地下錢莊借錢,還不出錢的狀況下,他就被賣到里頭做事了,他很膽小,很多違法的事他不敢干,上頭也就沒想過讓他做事,除了幫里一些簡單的雜事能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