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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麻子呆了一瞬,而后發現楚含慈這小娘們被他制住后就變回了原來乖乖的樣子,不驚訝也不反抗,就瞪著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好像明白了反抗也是無用,不如束手就擒。
他又注意到楚含慈肩上還扛了東西,“喲,不僅偷了衣服,還偷了別的啊?金銀首飾?嘿嘿,小美人,給你說,老子寶貝可多得很,你跟了俺,用不著偷。”
他正要把楚含慈肩上的包袱扯下來,一根尖尖的利刃刺進他的腰,“啊——”
殺豬般的叫聲。
楚含慈拔出簪子,又“噗”地刺進去,力道比剛才更重。
李麻子連忙退開,捂住腰。
“呸!”楚含慈往李麻子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杠著包袱往外跑。
“給俺抓,哎喲——”李麻子被刺了兩簪子,說話大聲點就扯著傷口,沒法放開嗓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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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墻太高,楚含慈又不是壁虎,斷然是翻不過去的,眼瞧著李麻子嚎得越來越大聲,楚含慈只能魚目混珠從正門走出去。
好在李麻子這個村長當得很有排面,這大喜的日子李村的村民都來了,二院三院座無虛席,賓客都還沒散去,但楚含慈背著包袱容易引人注意,她便冒了個險,跑到墻根先把包袱扔出去。
她力氣不怎么大,扔了三次才扔成功。
剛扔掉包袱,李麻子踉踉蹌蹌從屋里跑出來,楚含辭旋即以比他更快的速度往外跑,等跑到二院她驀地慢下腳步,在熱熱鬧鬧的賓客中穿梭,儼然一個普通村民罷了。
“抓——嘶,”李麻子倒吸一口涼氣,“給,給俺抓住,抓住她!”他跑到二院門口,抖著手指向楚含慈,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從牙縫擠出這句話。
說完后,倒了下去。
幾個村民涌上來,“村長!村長你怎么了?”
有兩個村民聽見了村長說的話,但沒看清楚他指的是誰,對望了望,一頭霧水,“抓誰啊??”
“天吶,村長你的腰怎么了?怎么流這么多血!”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將李麻子扶起。
李麻子用力撐開眼皮,氣若游絲:“楚、楚……”
“村長,別杵在這了!俺們扶您回去!”
“……”李麻子眼一黑,徹底暈過去。
“村長!”
“不好,是新娘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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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村的村民非常團結,立馬狂奔出去追楚含慈。
“站住!你給俺站住!”首當其中的是個黑黝黝的胖子。
楚含慈一心記著那個包袱,跑出村長的宅子后,立即往村長內院的墻后面繞,繞過去后,卻發現墻下空空如也。
她的包袱不見了!
即便方才匆忙,楚含慈自認為不會記錯位置,包袱不在那,只會有一個原因,就是有人順手牽羊了她的包袱。
此時也顧不得去找了,她忙往宅子后面的野林子躥去。
而那個“順手牽羊”了她包袱的人,與她不過半里之隔,就在李麻子家右前方。
夏朗駕馬回到馬車前,瞧了瞧手里的包袱,將包袱遞給趙存風,說道:“公子,你怎么知道那墻后面會有個包袱?”
趙存風看著手里的包袱,從鼻腔溢出一聲輕笑,“看來劇情沒錯。”
巨情?
什么巨情?
夏朗不明白。
趙存風輕抬眼皮,望向李麻子家大門,“那邊怎么回事?還挺熱鬧。”
夏朗回頭看了一眼,說:“好像是新娘子跑了。”
趙存風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說道:“走吧,去鎮上找個客棧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