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藍衣人道:“你們要多陪陪她。”
翠枝嘆了口氣:“我們這些做丫鬟的,陪了又有什么用?不頂用啊,這么大的事,也不是我們陪了能解決的。”
翠枝忽想到什么,大著膽子說:“不過……”
“不過什么?”
翠枝道:“不過若是殿下出面……”
“不可。”藍衣人否決,“殿下現在還不適合與楚嫻見面。”
“那要何時?或者讓楚嫻知道殿下的心意也好啊。”翠枝道。
藍衣人:“更不可。”
翠枝十分不明白:“為什么啊?放在以前,或許殿下和楚嫻不太可能,可如今楚嫻身份尷尬,不再是慶寧侯府名正言順的嫡女,殿下想納了她,是多么容易的事。”
藍衣人:“殿下不想委屈了她。”
翠枝心頭一動,感佩君子的癡心。
“好了,我得走了。”藍衣人轉身便要用輕功飛上房檐,忽頓住,想到自己還有句話忘了交代,回頭對翠枝道:“對了,殿下讓你記得提醒楚嫻。”
“什么?”翠枝問。
“她的手,是用來畫畫的,不是用來打丫鬟的。”
藍衣人說完這句,身影消失在屋檐之上。
翠枝才想起來,上次見面,她似乎對藍衣人說過楚嫻打了采荷的事。
其實今個中午,楚嫻又打了一次呢。
-
因為楚含慈這一摔,不得不在客棧停了幾日,趙存風本沒有義務要等她一起,可以先行啟程回長安,但他自詡“仁醫”,不會無情冷漠地拋下病人離去,就一同留在客棧,每天定時到楚含慈屋里查看她的傷勢恢復情況。
霍三和羅東等一干護衛的眼神對他充滿感激。
有些個護衛心思比較敏感,容易于細微的反應和舉動里捕捉到八卦的火苗,偶爾湊在一起偷偷議論。
“你說那趙大夫是不是對我們家小姐起了心思?”一個小護衛說。
因為趙存風每次存在感狂刷的方式都是因為“行醫救人”,就漸漸地從“趙公子”變成了“趙大夫”,而因為小護衛們由衷地把楚含慈當成了自家主子,對她的稱呼也變了,從“三小姐”變成了“小姐”。
“你才看出來啊!”另一個小護衛一臉“我早看出來了”的表情。
“那可怎的好,這趙大夫豈不是占了小姐的便宜?可小姐傷得那么重,又離不了他。”小護衛C說。
小護衛D道:“換個大夫來還不是一樣?我看趙大夫挺好!別看說話不著調,人可好相處了,還有,你們別忘了,他救過我們的性命!”
正可謂“拿人手軟,吃人嘴短”,這些護衛比這個更甚,他們是“救命之恩難以忘懷,還要涌泉相報”,以是每次這種討論都會以“別把趙公子想那么壞,他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結束,不了了之。
...
留在客棧里除了看護病人,閑來也是無事,夏朗終于看見趙存風當著他的面打開那個包袱。
夏朗卻不大敢看,開口道:“公子,我且回避一下吧。”
他話畢,就要朝外走,趙存風喊住他:“不用。”
夏朗乖乖停了下來。
夏朗是原身在亂葬崗撿的,從五歲就跟在原身身邊,除了原身的母妃,他便是原身最信任的人,趙存風自不用提防他。
趙存風徹底將包袱解開,里面是一塊布和一個小小的錦盒。
小錦盒壓了布的一角,趙存風將布抖開的時候,沒太注意,小錦盒掉落,夏朗忙跑過去,卻還是晚了一步。錦盒摔在地上時,倒是沒摔壞,就是把蓋子給摔開了,一塊半掌大的玉從盒子里摔出來。
夏朗忙彎腰將玉撿起,好生用袖子擦拭,不禁感嘆道:“這玉通體雪白,光澤柔潤,做功精巧,上面好像雕的是一只……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