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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她會站起來打他,罵他登徒子。
約莫等了有一會,楚含慈才把碗里的湯喝完,趙存風(fēng)修長白皙的手給她遞來一塊帕子。
楚含慈接過,說了一聲謝謝。
趙存風(fēng)道:“不必同夫君客氣。”
楚含慈站起來,臉蛋掛著兩抹陀紅,不是因為喝醉了,而是因為腦海里想了不該想的畫面。
趙存風(fēng)眨眨眼:“娘子,我們?nèi)ズ冉槐瓢桑俊?
面對他又□□的勾.引,楚含慈內(nèi)心那點努力修筑起來的節(jié)操,又盡數(shù)崩塌,她聲音微啞:“嗯。”
“……”
趙存風(fēng)扯了扯領(lǐng)口,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愿意,還是故意先順著他,然后等會兒喝交杯酒的時候給他來幾拳。
男人干咳了一聲,對門外的人道:“來人,端交杯酒來。”
“是。”
很快有個穿得紅通通的婆子端來一塊紅木盤,紅木盤上躺著一壺酒,和兩只緊緊挨在一起的杯子。
“放下就出去吧。”趙存風(fēng)道。
“是。”婆子唇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忙將酒落到紅木桌上,畢恭畢敬退出去,婆子走的時候,還很心機地吹滅了房里六盞燈,只給趙存風(fēng)和楚含慈留下兩盞。
她吹燈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管,還是兩個人都神游了天外,趙存風(fēng)和楚含慈誰都沒開口阻攔。
房間一下子昏暗了下來,將空氣里的曖昧氳得更濃。
兩個人盯著那酒,誰都沒動,也不看對方,就那么站在那里。
好半晌以后,是楚含慈主動走過去,將盤子端起來,朝床榻走。
趙存風(fēng)愣了好大下。
楚含慈將紅木盤子落到床榻旁邊的小案上,見趙存風(fēng)還沒過來,她很自然很鎮(zhèn)定地提起酒壺往杯子里倒酒,也不看趙存風(fēng),開口道:“你這么不過來?”
說“來”字的時候,聲音有些劈。
像是覺得難以置信又受寵若驚,男人斂唇扯了笑意,他想探清楚女孩這是裝的,還是裝的,提步走過去。
走得有些慢,似怕走近了讓女孩聽見他的心跳聲。
楚含慈倒完一只杯子,去倒另一只杯子,不知道是不是手有些抖,在倒另一只杯子時,酒灑了一些出來,這時男人正好走到她身側(cè),她聞到一股很好聞的蘭花香氣,杯子里的酒倒?jié)M了她也沒發(fā)現(xiàn)。
“滿出來了。”
男人伸手握住她的手。
這是下意識的舉動,做完了男人一頓,松開她。
楚含慈忙停下來,低低地“啊”了聲。
“沒事,夫……我不介意。”趙存風(fēng)有些不敢再親昵和曖昧地自稱“夫君”或者“為夫”,怕玩過了火,他察覺到,這情況有些不對。
不是有些,是非常。
楚含慈像是憐香惜玉一般,“那你要酒少的這一杯,我喝這一杯滿的。”
趙存風(fēng)伸手去拿滿的那杯:“我喝這杯吧。”
誰料楚含慈拍開他的手:“你會醉。”
像是被氣笑了,男人扯唇:“怎么,你是覺得你的酒量比我的好?”
楚含慈“嗯”了聲,捏起那杯滿的。
趙存風(fēng):“……”
他也不跟她計較她瞧不起他酒量這事了,去拿那杯只有七成滿的杯子。
見楚含慈自己坐到床榻上,雙手隆重又重視地捧著手里的杯子,趙存風(fēng)差點沒拿穩(wěn)手里的杯子,他站在旁邊,遲遲沒敢往前挪動一步,盯了眼女孩的側(cè)臉又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