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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一定。”
方知之有些發(fā)愣,他恍著神被徐西陸帶到檢查室,渾渾噩噩地做完了檢查。徐西陸給他倒了杯水陪著在外面等結(jié)果。
“你……”徐西陸一臉糾結(jié)。
方知之這會兒其實根本聽不進去徐西陸的話,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上個月的那次意外。當(dāng)時他拿了影帝很高興,工作室開慶功會的時候喝多了。回到家以后走錯了房間,巧的是那天秦深也在家。兩人不知怎么回事就滾到了一起。
那一日,細微的風(fēng)搖蕩著窗外老樹,月下輕枝柔曼,樹影婆娑。遼遠星群散發(fā)著溫柔的淡淡光芒,澎湃的波瀾在夜色中激蕩。
第二天醒過來兩人都有些懵。秦深難得的窘迫了。但不過是酒后意亂情迷一番,總歸是你情我愿的事,方知之也不好多計較。事后亡羊補牢一波,方知之買了藥吃。
本來想著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誰知就是這么巧。
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徐西陸看方知之情緒不穩(wěn),于是替他接了單子。
“你幫我看吧。”
方知之雙手捂住臉撐在膝蓋上,肩膀微微發(fā)顫。徐西陸掃了一眼,一如意料之中。
“一個多月了。”
方知之一僵,突然起身從徐西陸手里一把奪過單子。他仔細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將紙上內(nèi)容看了一遍,每多看一個字心便下沉一分。
手一抖,化驗單子輕飄飄地落了地。
徐西陸彎腰將東西撿起來,又把人給帶回了自己的診室。一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徐西陸才關(guān)上門,忽然就聽方知之問了一句:“我能……我能不要么?”
“可以。”
方知之眼睛一亮,抬頭看向徐西陸。
徐西陸把人按在椅子上,然后拖了張凳子坐在他面前,繼續(xù)道:“但是你要想好。我和你說過,你前幾年拼命工作把自己身體搞得很差。如果這個不要,那以后你要有個心理準(zhǔn)備。”
方知之他睜著眼睛一眨一眨,就這么看著徐西陸。
徐西陸揉揉他頭發(fā),嘆了口氣:“就算是這個,要安安穩(wěn)穩(wěn)生下來你也要努力才行啊。”
“你知道的……我我現(xiàn)在,我不可能……”
方知之剛拿了影帝,事業(yè)正處于史無前例的上升期。娛樂圈更新?lián)Q代何其快,競爭如何慘烈,如果他在這個時候選擇回家生孩子,等到復(fù)出的時候誰知道是不是黃花菜都涼了?再別提等孩子出生以后的各種瑣事。
好友的難處徐西陸都知道,他是看著方知之如何一點一點奮斗到現(xiàn)在成績的。
“是他的么?”
方知之聞言臉上閃過一抹紅,徐西陸眼尖一下就看到了,瞬間心里有了數(shù)。他靠近方知之一把揪住耳朵,頓時恨鐵不成鋼:“你們這些人到底要我科普多少遍,能不能做好防護措施啊!”
方知之趕緊把自己的耳朵從對方手里救下來,張著嘴想解釋但不知怎么說。
“我就說天王怎么可能放著個大美人不睡。真要那樣,他這生意豈不是虧死。”徐西陸往椅子上一靠,“你倆睡了幾次啊?”
方知之沒說話。
“行,閉嘴前問最后一句。作為醫(yī)生呢我是不建議你打掉的,作為朋友呢我支持你一切決定。所以你打算怎么辦?”
“你讓我再想想,晚點給你答復(fù)吧。”
徐西陸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問:“我記得你倆那協(xié)議約定什么時候離婚來著?”
“你不是說最后一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