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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吃吃睡睡躺了幾天的咸魚生活,方知之這段時間在家罪惡地長胖了好幾斤。
秦深這兩天還是很忙,但好歹不像之前那樣不見人影了。
日子如水嘩啦啦,很快就到了回方家這天。
從昨夜開始小雨淅淅瀝瀝,早晨起來烏云還是垂在天際,隱隱有些壓抑感。
方知之打了個哈欠,順便問秦深:“最近在忙什么?”
“新投資。”
“投資?”
“嗯。在國外做設計的老朋友回國想做個新的珠寶牌子,叫HEAVEN。”
聽到是珠寶行業,方知之微妙地回了頭。
秦深:“忘東西了。”
“嗯?”
秦深變魔術似的從身后拿出了一個黑色絨布盒子,打開以后是兩枚素色的戒指。款式大方,看上去就價格不菲。
方知之一愣,繼而“噗”地一聲笑了:“行啊秦先生,還是你想得周到。”
他笑瞇瞇地從里面拿出比較大的那一個給秦深戴上:“就這個牌子?”
“對。”秦深同樣給他戴好,沒忍住細細地摩挲了一番對方的手指。方知之被摸得有點癢,手上一抖。
“考慮來代言么?”
“那要看你請不請得起我了。”
兩人臉上各自帶著笑意,坐上車一路往方宅去。方家住得比較偏,司機開了很久的車才到。兩人進去后,早早就有人等在那里了。
秦深下車給方知之開門,彎下腰輕聲道:“我接個電話。”說完后就走去了另一側假山后較為安靜的地方。
“大少爺。”
方知之點了點頭:“你先去回話吧,等會兒我和秦先生一起過去。”
“喲哪門子的風把我們影帝吹回來了?”方林玉兩手插在口袋里,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后就上下打量著方知之,“不是說天王要一塊兒來的么,人呢?可別是半路爽約了?”
方知之抬眼投去一個冷淡眼神:“新衣服不錯,看來最近工作很努力不缺錢。”
方林玉聽他暗諷自己平時工作吊兒郎當以至于經常被方父凍卡,心中火一上來就想回擊,還不等開口忽然就跟見鬼似的瞧見身形高大的男人從假山后走了出來。
秦深走過來自然地牽起方知之手,微微低頭親了親他面頰。看到兩人雙手交握間閃過的光芒,方林玉狠狠地咬了咬牙。
“等久了?”
方知之別開臉:“好癢。”
秦深笑著轉過頭,瞧了一眼方林玉:“知之,這位是?”他們沒辦婚禮是直接領證的,所以其實壓根兒不認識他的便宜岳家諸位。
方林玉平時雖然老是諷刺方知之的婚姻,但并深切了解過秦深是何許人也。現在猛地看到對方結婚對象如此英俊瀟灑,而且他本來不相信母親說的這倆人感情還行,這會兒親眼見了,心里那個酸啊。
“謝女士的兒子,方林玉。”
“你?!”
這身份介紹真是客氣冷淡到家了,秦深心里一陣好笑。
方林玉一路氣得爆炸,噌噌噌自己在前面走老快,完全忘了出門的時候方父叫他接人的囑托。
方知之也不在意被人怠慢。他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伸出手攔了攔秦深:“走慢點。”
秦深奇怪地看過來。方知之笑了笑:“你就看著吧。”
方林玉進門以后跟謝玲一陣絮絮叨叨,還沒說完忽然聽到樓梯上房門打開。中年男人走出來往下面瞧了一眼,看到門外老遠處的方知之和秦深,開口就是一聲訓斥:“你就是這么去接你大哥的?平時教你的那些禮數都丟哪兒去了!”
男人慢慢走下樓,一身西裝筆挺,面容嚴肅:“孺子不可教也。”
方知之聽著方照海中氣十足的訓斥聲,和秦深對視了一眼。
“你故意的?”
“我這是順勢而為,借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