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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有夫人了。”莊沢的回應(yīng)淡然如水。
云輕美眸一睜,接著笑容帶上了苦澀,“我想起來了,上回是見過的,只是我還以為,你與她……只是有名無實(shí)的關(guān)系罷了。”
莊沢冷道:“自然是有名無實(shí)了。”
云輕聽著他冷下來的語氣,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觸了逆鱗。
她急忙道:“阿沢,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我沒有在意那些,我真的沒——”
莊沢打斷了她的話,“你好好歇息吧,人參明日送來。”說罷轉(zhuǎn)身。
云輕見人要走,急得拉住了他的衣袖,美眸顧盼流連,無限病弱之態(tài)。
“阿沢,你不要我了嗎?”
莊沢腳步頓住。
云輕又道:“阿沢,你陪陪我吧……再多陪陪我,我怕我這身子,是熬不今年冬——”
“別再胡說。”莊沢回轉(zhuǎn)過身,把她的手輕扯開,又握住了她的手。
云輕的身子一顫,唇角勾出一抹極輕極淺的笑意,臉色仿佛都變得沒有那么蒼白了。
“阿沢……”
另一邊的寧和音,望著將要燃盡的油燈,最后終于忍不住,啪的一聲兩手拍在桌子上,“草!”
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她這都還沒走呢,就急不可耐要過夜了。
屋外的蘭溪估計是聽到了她這一聲粗口,進(jìn)來安慰她道:“夫人,你還是早些歇息,別再等了。”
寧和音心里有些酸溜溜地想,她什么時候變成苦情戲女主了?
讓蘭溪先下去歇息后,她百無聊賴開始扎起了小人,扎好一個小人,剛在給小人貼的紙條上寫了狗太兩個字,心里忽然傳來了一股悶悶的感覺。
寧和音放下小人去拍胸口,還沒拍上兩下,那股悶意從心口發(fā)展到了全身,整個人難受得要喘不過氣來,緊接著眼前一片漆黑,直接栽倒在了桌子上。
莊沢接到這個消息時,正哄好了人安靜躺下睡著,晏明急急來報:“大人,不好了!”
莊沢隨他到屋外回廊,才聽到晏明說:“大人,夫人她暈倒了,怎么都喚不醒,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大夫過——”
“或許是睡著了,”莊沢臉上并無動容,“更有可能的是,這是她的手段,想逼本官就范。”
“不是!”晏明急急道,“但是夫人直接在桌上暈倒,腦袋都被磕青了,依卑職看夫人不像是在耍……哎,大人!”
莊沢趕回房內(nèi),看到事實(shí)確實(shí)如同晏明所說,已被放到床上躺好的人,額頭青了一塊,大夫正在掀開她眼皮查看,只能看到眼白。
外間的碎玉渣滓到處都是,而書桌上陳放著一封休書,休書旁還有個扎好了的布人。
大夫見到他來,連忙施了個禮,神色猶疑道:“九千歲,夫人體內(nèi)的毒素尚未完全清除,又誘發(fā)了新的毒素,才會導(dǎo)致這昏迷之癥,至于解法,怕是只有那下毒之人才……”
莊沢:“為何先前不曾發(fā)現(xiàn)?”
大夫道:“大人,這毒性極為隱蔽,只有當(dāng)被下毒之人情緒激烈,遇到了什么極為刺激的事,毒性才會被完全誘發(fā),以至于造成昏迷。”
莊沢道:“下去吧。”
待大夫退下,莊沢站在床頭,只一動不動。
晏明看得心慌,問道:“大人,這會不會是……”
話沒說完,莊沢已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幽暗的牢房之內(nèi),還有更深一層的牢房。
這間牢房布滿了血腥污穢之氣,四處都是駭人的酷刑工具,只消看上一眼,都能讓人連做幾夜噩夢。
身著黑衣渾身血跡斑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