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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緋挑眉:“你心疼你夫君了?”
莊沢像個稱職的復讀機一樣,嘴角含著似有若無笑意問:“夫人在心疼為夫?”
寧和音:“……”
he——tui!
兩個渣男。
把視線別過去,
決心不再理會。
然而當那把有她半個腦袋寬的劍,
橫到莊沢如玉般的修長指尖上,
寧和音還是沒骨氣地妥協了。
“我腰里有個小竹片,還算鋒利,
用那個吧,”自曝完老底的寧和音,往葉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就在后腰,
你拿出來吧。”
葉緋的神情帶上一絲玩味,看著她,嘴角慢慢上揚起弧度。
“九千歲夫人,你還真是……心疼夫君阿。”
話語既輕佻又浪蕩,就跟花樓里攬客的姑娘似的,那小表情那語氣如出一轍。
葉緋,真適合去當頭牌。
心里得出這個結論沒過幾秒,葉緋的指尖虛虛往她后腰探來,那模樣,感覺他要做的不是拿竹片刀,而且風情萬種地來解她衣帶。
在一旁當著空氣人的莊沢,忽然出聲:“用劍。”
寧和音:“?”
葉緋噗嗤一笑,指尖頓住。
莊沢轉向寧和音,那眼里藏著的銳利的薄光,略帶危險性的威脅意味,一度讓寧和音以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他神情擺明了說“你再敢當著你夫君面勾引別的狗試試?”
寧和音:“……”
于是她眼睜睜看著,某個心眼比灰塵小的的人,被那把劍,在指頭上,割了好大一個口子。
血嘩啦啦地流。
抿了半天嘴的寧和音,看到莊沢的手指被葉緋抬著,放出的汩汩鮮血在慢慢填滿巨大石門上的凹槽,那副華麗復雜的圖騰,因為有了鮮血的浸潤,變得瑰麗而又頹廢。
他的臉,慢慢變得蒼白。
心里兩面都敲著鼓,一面在罵他簡直活該,一面卻又因為密集不斷的鼓點,漸漸抽痛起來。
鼻頭,還有點酸酸的感覺。
整幅圖騰被他的鮮血全部浸染后,原本嚴絲合縫的石門,從中間慢慢往兩邊移,沒過一會,就移出了一道可容一人通過的口子。
葉緋的神色有多興奮,寧和音管不著,她只偷偷去瞄了眼莊沢,望著他慘白的臉,抿嘴小聲問了句:“疼嗎?”
話剛說完,就想給自己甩兩個嘴巴子。
憑什么啊!
憑什么他要江山不要你了,你還巴巴地貼上去,一副沒骨氣的慫包樣。
寧和音無比痛恨這種時刻的自己,感覺光是甩自己兩個大嘴巴子,都不夠解氣的。
被她詢問的人垂眼,點漆般的鳳眸輕斂,薄唇稍勾,語調溫軟。
“你來親親,就不疼了。”
寧和音:“?”
正準備擠進石門內的葉緋回頭:“???”
莊沢的指尖稍抬,因為血放得太多此刻泛白得可怕,沒有進行包扎,還在緩緩淌著血。
將要按上她的唇時,鼻尖先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寧和音的喉嚨,咕嚕——
狠狠滾動一下。
“你夫君是不是有病?”葉緋神色古怪問。
寧和音喉嚨又使勁咕嚕一下,望著停滯在她面門前的指尖,說:“可能是剛才血放得太多了,現在腦子缺血有點不好使。”
莊沢聽了他們兩人的話,神色竟然沒出現一絲動搖。
他繼續望著她,漆黑的雙眸里,一邊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