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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長一段時間,熒夜晚一直休憩在卡維的房間里,平日白天也總是讓卡維陪著她一起出去探險找寶箱。至于艾爾海森,早就被她拋之腦后了。
一開始艾爾海森并沒覺得有什么,畢竟熒不來找他,他就安靜地在自己房間里看書,日子安穩舒適,可日子久了,他總感覺有點不甘心。
“按照須彌的婚姻法,我們的地位是相同的,別拿什么你先進壺之類的話來壓我一頭。”在他試圖和卡維協商陪伴熒的問題時,卡維并不領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喜歡的明顯是我。”
“那么按照須彌的法律,我們的待遇應該是相同的,所以她分別與我們兩度過的時間也該是相同的。”艾爾海森雙手抱胸,“所以今晚應該輪到我了。”
卡維自然是不愿意放人的,兩人就這個問題大吵一架。然而當晚熒還是和卡維一起的。
看著室友摟著熒進房間,還用得意的神情瞥他一眼,艾爾海森更是惱火。他不由想起了三人一起離開須彌前在教令院發生的那一幕。
那一日,他剛從檔案室里出來就看見卡維和熒一起在教令院里閑逛,兩人停在一個書架前。
“他沒跟你說過吧?當時我和他就是在這里遇到的,也怪我自作多情,以為他遇到麻煩了……”卡維滔滔不絕和熒說起他以前和艾爾海森的相處,還時不時加一點私貨。
“沒想到最后陷入麻煩的是你,不是嗎?”艾爾海森冷不丁地走到兩人身后。
“艾爾海森?你怎么在這里?”熒還好,但卡維那樣子,屬實被嚇壞了。很像那天他和熒偷情被發現的樣子,艾爾海森想。
“參觀的下一站是那片涼亭吧?我們的大建筑師最喜歡帶人參觀那個角落了。”了解了兩人的來意后,艾爾海森出言諷刺,“卡維,帶有你筆記的書都被挪到了書架最里面,因為你的筆記被借閱者評價為,難讀。”
之前熒跟著艾爾海森回家的時候,卡維就借著和他吵架的功夫,在熒面前爆他黑料,所以艾爾海森覺得趁著卡維帶熒參觀這里的功夫拆他的臺,這很公平。
果然,卡維被激怒,跑到后面的書架翻自己的筆記。把他支開后,艾爾海森低頭看著熒:“你剛才說他心情不好?”他心里確實覺得不平衡,熒似乎從未這么關心過他的心情,現在她倒是對卡維關懷備至。
聽完她的解釋,艾爾海森冷哼一聲:“各人的性格不同,尊重他們的命運吧。”言下之意,就是讓熒別再如此關心卡維了。
“你們聊得很開心嗎?是在說我嗎?”正說著,卡維拿著一本書回來了,得意洋洋地炫耀著學弟學妹給他留下的贊賞,和書里一張有年頭的設計圖,還挑釁似的問他,“怎么,連你也看不懂嗎?”
現在卡維的嘚瑟樣,讓艾爾海森想起雨林里晃動著艷麗尾羽在雌鳥面前炫耀的雄性極樂鳥,真煩啊,好想一腳踢開。
“不用問我,現在是你精心安排的炫耀時間,可以盡情分享。”他陰陽怪氣道。熒娶了卡維后,卡維就總是有意無意帶著熒到他面前秀恩愛,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
想到這里,他更是不服氣,須彌的法律向來講究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因此他決定做出些什么讓卡維覺得不舒服。
一個下午,在卡維出門去采購食材時,艾爾海森坐在客廳里看書,熒從樓上下來,找了一圈沒找到卡維,便依偎到艾爾海森身邊,一手摟住他的手臂一手伸到他的胸肌腹肌上亂摸:“唔,胸肌軟軟的,腹肌硬硬的,好性感……唔,想,想……”她抬起頭充滿期望地看著艾爾海森。
果然她會過來,艾爾海森覺得自己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熒壺里的其他人想要吸引熒的注意力,要么用精致的打扮,比如卡維,要么用風趣的言語,比如凱亞。但是艾爾海森不一樣,他只要那么安靜地翹著腿坐在那里,熒便會被他吸引到,畢竟,整個塵歌壺里如此冷淡的只有他一個。他也不想改變什么,對他來說,獨特也是一種財富。
他的目光并沒有從書里移開,依舊是自顧自看書的樣子,冷淡地好像是在因為熒冷落他許久而生氣。熒伸手去解他的腰帶。他并沒有阻止。
這天晚上熒說是要和卡維一起過的,但是現在離卡維回來還有一段時間,可以趁這個時候和熒先快樂一下。然后,讓她夾著滿是自己精液的小肉穴去見卡維,就像那一天她從卡維房間里出來的那樣,想到這里,他的心里升起復仇的快感。
很快熒就已經將他的褲子微微褪下,露出那根性器。因為熒先前手指的刺激,性器已經有一點硬起,不過這樣的硬度并不夠。熒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脫下自己的衣服跪到艾爾海森雙腿之間,輕輕握住性器,開始上下擼動。
“海瑟姆,你看書的時候需要有人幫你暖一暖它嗎?”熒一邊握著他的性器一邊抬頭詢問。
艾爾海森終于從書中移開目光,這一次他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熒:“和平時一樣吧。”他摘下耳機,并伸出手按在她的腦袋上。
熒應了一聲算是答應,隨后便將性器頂端的龜頭含入口中,像吃棒棒糖一樣輕輕舔舐。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看艾爾海森的反應,像這樣被艾爾海森按著腦袋給他口交并不會讓熒覺得不舒服。跪在地上,給這個健壯性感的男人口交,她并不是第一次做,或者說,她第一次口交便是給艾爾海森,他調教了她的技巧。
見性器已經微微抬起,熒改變了方法:她先將舌頭抵住性器的根部,然后順著向上舔舐,直到最頂端的龜頭。性器完全硬挺的時候,她也不急著張嘴,只是輕輕按著龜頭下面的凹槽,然后抬眼看著艾爾海森皺眉露出忍耐的樣子。
她正要將性器含入口中時,被艾爾海森叫停了。“站起來。”他拍了拍熒的臉頰,自己也起身,向著邊上的墻壁走去。熒能看見,他露出的性器隨著他的走動,一晃一晃的。
于是幾分鐘過后,她被艾爾海森抱著頂在了墻上。“腿夾緊了,掉下來我可不管。”艾爾海森確認她的雙腿已經勾在自己的腰上之后,便將性器捅入了小穴。
“啊啊啊!”這一次沒有前戲,熒被碩大的性器頂得難受,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身子,想將這個龐然大物從自己體內驅趕出去,但這反而達到了反效果,在幾下扭動之后,那根大肉棒反而越入越深。
其實艾爾海森也并不是不想先用手指松一松她的小穴,只是他需要托住熒,騰不開手去撫摸她的小穴。好在熒算是有經驗,她自己伸手開始輕輕揉自己的陰核,揉了數下后,她的小穴便放松下來,同時幾滴淫水也從交合處淌下,滴到了地板上。
“海瑟姆,唔,能不能,我們去榻上做?”熒使勁用雙腿夾緊艾爾海森的腰,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滑下去。現在她的小穴放松些了,剛才那難受的脹痛感已經弱化為了酸脹。她的雙腿懸空,十分沒有安全感。
“嗯。”艾爾海森應了一身,隨即抱起熒向后退了兩步。
“唔,小心!”后背猛然離開墻壁,熒下意識地將放在陰核上的那只手也摟上艾爾海森的脖頸。她被迫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同時感覺小穴被肉棒塞得滿滿的,沒有一點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