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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論她怎么跳腳，都不得不承認，她很感激趙妍的隱忍和退讓，這個從小就愛黏著她的表妹，總是在她為難時默默退到角落里，再默默等待著。

趙央沒心沒肺，從來不認為自己會愧疚，她對趙妍，更多的是無奈，根本不值得的事情，為什么做的那么無怨無悔。

傻瓜！

“沉清瑤，我們可以下山了。”趙十三最終還是按耐不住，一個小跑跳到了桌子上，去咬沉清瑤的袖子。

“你能不能等我吃完飯再說。”沉清瑤嫌棄地拍開狼臉。

趙十三一臉嚴肅地跺爪爪：“可是你都吃了半個時辰了，再不快點，天都要黑了。”

“你很著急嗎？”

“當然著急了。”

“但是我突然不想下山了。”沉清瑤氣定神閑端起了茶碗，“其實山上也挺好，吃穿不愁，不用擔心打仗，也不用干活，多好的地方。”

趙十三急了：“哎！你瘋了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被迫嫁入趙家，我祖母還給你下蠱，她可是很可怕的，心情不好就會揍人，要是繼續留在山上，說不定哪天就被關在祠堂里，莫名其妙成了瘋子。”

沉清瑤撲哧一笑，看來這家伙沒少聽人家說書，婆母迫害、關祠堂、浸豬籠可是封建家族鬼故事三件套呢。

“我有什么辦法，人家身子都給了你，生是趙家人死是趙家鬼，還能跑得掉嗎？”她哀嘆道，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我信了你的邪，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就差拿腳踩我了。”

“咦。”沉清瑤眼睛亮了，腳踩……也不是不可以，圓潤的頭部按摩腳心，似乎還挺帶勁。

“你想清楚了。”趙十三察覺到危險，往后退了幾步，腳下一空，差點掉在地上，沉清瑤袖子一甩，把笨蛋小白狼薅進了懷里。

“讓我跟你下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首先要明確，是你求著我——你親愛的夫人，陪你一起下山，所以你主動答應一切聽我指揮，絕對不違抗夫人的指令。”沉清瑤捧著狼腦袋笑瞇瞇道。

“我才不會……”

“嗯？”

“好吧。”某狼心中已經有了固化思維，也是趙央那些含糊不清的話加深了這種思維，那就是由于蠱蟲的影響，她跟沉清瑤已經綁定在了一定，如果沉清瑤不走，她也走不了。

再加上，她也喜歡跟沉清瑤待在一起，雖然嘴硬是一定的了，她才不會承認自己依賴某個可惡的女人。

“這才乖嘛。”沉清瑤心滿意足地rua起了狼頭，手感真好！

“但是呢，我又怕你騙我下山之后，就不聽我的話，把我拋棄，說不定把我賣到青樓去。”她突然一秒變臉，又是一副哀哀戚戚的樣子，好似真的成了棄婦。

“你還敢再胡扯一點嗎？”小白狼臉都氣歪了，這個女人把她拿捏得死死的，還想倒打一耙，要說起被賣掉，她才應該擔心才對吧。

“你是狼王啊，我就是個弱女子，當然得給自己多找一份保證。”

“你要什么保證。”某狼齜著牙，很想咬人來著。

“唔，我也不為難你，你就給我發一個最歹毒的毒誓。”

她抓起趙十三的右爪，鄭重其事地說：“你發誓，如果違背你對沉清瑤的承諾，就一輩子是小狼崽，再也變不回來。”

“你果然夠歹毒！”趙十三嗚咽了一聲，差點吐血。

“哎呀，沒辦法，都說最毒婦人心，要不然你去娶個男人？”沉清瑤把手一攤，繼續喝她的茶水，一副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反正你也沒辦法強迫我的樣子。

“好好好，我怕了你。”趙十三權衡再三，最終還是低下了高貴的狼頭。

“我要是騙你，不遵守承諾，就一輩子變不回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