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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著這些,一向護短的周家便是看不慣季家的,季家權勢雖盛,可周家沒仰著鼻息便覺著腰桿子直了,自然不是很將季胭放在眼中,這些年打打鬧鬧三不五時就鬧出些事來,季胭性子軟,無非有事就問娘子借銀子填,也不知給周家填了多少窟窿。
季沅握住了季柔的手背,由不得緊緊收緊,真是想將那周家的人都掐死,沉吟半晌,問秋容道:“大哥在府中沒有?”
“在的。”秋容道,“剛還瞧見在前院澆花呢。”
“我去找他,”季沅的眸里透出一股狠勁兒,“今日之事咱們季家必須有人出頭。”
“沅姐姐。”季柔想拉季沅的,大堂兄季寅可不是什么剛直的性子,尋他還不如去昌安侯府尋季達季柏,可季沅已經快步出了屋門,季柔只得跟上。
……
季沅是在花圃里尋著季寅的,彼時這位季家的長房長孫正哼著小曲兒在修剪一盆蘭草,季沅上去,劈手就奪下了季寅手里的剪子。
“大姐身邊的秋慧回來了,你可見過她沒有?”
“你做什么?”季寅讓擾了興致,臉上不由帶著幾分不悅,“方才見了,怎么了?”
“那你還坐得住,別人都欺負到咱們季家頭上來了!”
納妾也就罷了,抬那種外室進門,季胭以后豈非成了京里的笑話!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欺負不欺負的。”季寅有些不耐,“胭兒和周家都多少年了,來來去去不就那點兒事兒嗎?爹都不管,你大呼小叫什么。”
季沅簡直很鐵不成鋼,季家男人的薄幸真可謂一脈相承,他們長房的男人除了薄情寡義,還多了樣窩囊,這事兒要是擱到二房,怕是季柏一個人就能劈了周家的大門。
季柔也聽不下去,道:“這回不一樣,聽說他們打了大姐姐。”
周同來行事再如何混賬,都不應該動手打傷了季胭。
“柔兒也在呢。”季寅瞧見站在季沅身后的季柔,眉間的不耐收斂了那么幾分,卻也沒轉意,瞪了一眼季沅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就要出閣的人了,不回房待著還帶著柔兒一起吵鬧,忒不像話,還不趕緊回屋去!”
季沅充耳未聞,季寅的德性她實在太過了解,只強硬道:“你可別想打發我,今日你必須去周家,替大姐討回這個公道!”
“放肆!”季寅厲斥了一聲,可對上季沅那咄咄的眼神又驀地一縮,避開眸光道:“你怎么跟我說話呢,到底誰是長兄!”
“周家都踩在了你的臉上你還當什么季家的長子!”季沅牢牢拽住季寅的袖子,“你現在就跟我去周家,等收拾了那檔子破事,你再同我抖你那季家長子的威風不遲。”
“收拾什么收拾,怎么收拾?”季寅用力一抖袖子,杵在原地一步不肯挪,“人家納妾咱管得著么咱們,上門去干什么?你馬上就要出閣了,老老實實待著不行嗎!”
“你去不去?”季沅看著季寅的模樣,眼里透出一股狠勁兒,一把將季寅方才修剪的那盆蘭草一把拽進了手里,“你要是不去,我今天就把你這些花花草草全部拔了,燒了!”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真是我的姑奶奶。”
季寅眼瞧著季沅將那盆他精心修剪完的蘭草薅草一樣整把拽進手里,心疼地臉色都白了,簡直像叫人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