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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里的精元又不是自己的,是碧璽珠的,才不會變人干好嗎,而且遇到這種事的正確做法是禁欲而不是再喂回來啊!
鳳琷一聽要禁欲全身的毛都炸了,整只鳥委屈得幾乎死過去,說自己的翎羽都給他了,人也給他了,他還不好好配合,說肖何虐待他,冷暴力他,這是家暴,是在從精神層面戕害他,要不是維持著最后一絲上古神的尊嚴,肖何都覺得他會躺下來打著滾哭!
媽的到底誰虐待誰啊!看了幾部家庭倫理劇還,還知道什么是冷暴力了……otl不過好的一點是,經過幾次互哺,肖何似乎真的可以吸收鳳琷的精元了,他的身體變得很奇怪,越來越不像人類……鳳琷就更有借口來“喂”他一些奇怪的東西。
而且可能因為他們總是蹭翅膀,靈魂契合度達到新高,鳳琷發現很容易能感知肖何,只要他帶著翎羽,甚至能在千里之外瞬間尋到他的行蹤,如同在肖何身上打下他自己的烙印。
對于這樣的變化,鳳琷樂見其成。
其實這樣一來,就算跟肖何步入雙修的初期了,鳳琷一開始只是本能地想要回哺肖何,后來次數多了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們這樣跟雙修有什么兩樣!
跟凡人雙修是犯法的。
應麟在神界的工作就類似于監察司之流,專門抓鳳琷這種不守規矩的神。
鳳琷苦惱了不到兩分鐘就想開了——那又怎么樣,總之他不歸仙界管,應麟又不敢管他,神龍爹……寵他還來不及呢,鳳琷犯錯他睜只眼閉只眼,鳳琷要說想上天,他都能化作原形自己變成梯子親手送他上去。
所以,這世上還有能管他的存在嗎?
要是哪個不長眼對他多嘰歪幾句,打到他心服口服就是了。
霓霄神君在天界名聲很響亮,一來因為他長得美,二來因為……他實在太殘暴了。
鳳琷特別能闖禍,他力量強大,脾氣不好,從來不控制自己的行為,他總是我行我素,沒怕性,仿佛屬螃蟹,想橫著走就橫著走,想豎著走就豎著走,火氣上來玉帝的面子都不給。
玉帝的胡子被他燒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科科……
鳳琷從出生就被神力折磨,動不動被折騰得生不如死,再不活得順心點,不如自殺。
但是鳳琷不發瘋的時候還是很通情達理的,尤其他是天生地養的神靈,身負上古神血,有求到他面上需要他的神力幫個忙之類,鳳琷也比其他的神好說話,覺得無所謂就幫了。
……要不然他哪來的那么些露水情緣。
且鳳琷不會主動招惹誰,平時輕易不出昆侖山,最常做的事就是趴在梧桐枝頭看云海發呆。他是個獨行俠,有仇基本當面就報了,也不用擔心他使什么陰招,所以大家只要保持面上的客氣,這只鳥也不會怎么樣。
但是……如果哪個敢觸他的霉頭,被打一頓都是輕的。
鳳琷出手特狠,還損,他的一些行為說出來簡直能當天界的恐怖故事聽。
比如有只麒麟被剝光了鱗啊,有條應龍被連根拔了角啊,有只貔貅被手動切了后門啊,有只饕餮被縫了嘴啊……還有只原形是肥遺的神君,就因為其中一個頭嘴欠,調戲鳳琷幾句,連腦袋都被割下來了,他還美其名曰幫人家解決一個身子兩個主的苦惱——從此肥遺變蟒蛇,品種都變了……
媽的害怕!!人家長什么他薅什么啊!
麒麟的鱗和應龍的角那是能隨便薅的嗎!薅了他們就光了啊!薅就薅吧,他自己用不上,當著人家的面噴出一口三味真火就給燒光了,心態不好的大概能當場氣死。
貔貅吃金銀只進不出這是三界盡知的,他非要給人家開個后門看看能不能漏出金水,那后門是能亂開的嗎!饕餮貪食一刻不吃就不自在,他把人家的嘴縫起來,看見好吃的不能吃,那饕餮生不如死啊!
雖然到今天為止,除了有一次神力暴動把床伴吸干了外沒鬧出過神命,但他各種手段太嚇神了!聳神聽聞!簡直是天界的流氓!神族的敗類!誰還敢想不開去惹他???!!!
所以天界的神君仙子們提到鳳琷往往出現兩極分化的情況,要么稀罕死他,要么又恨又怕咬牙切齒。
……但是不管鳳琷怎么牛逼,肖何是不知道的,他現在正在做實驗,研究之前裝在小瓶里的洗澡水,那個綠綠的液體,還有“愛因斯坦”計劃也并沒有停止,誰都不能阻止他對科學的熱情。
鳳琷稍微感受一下就知道肖何的位置在哪里,不過他沒追上去,難得體貼地想給肖何一點空間。
他承認最近是有點頻繁……還不是擔心肖何的身體嗎,他們最近都沒做了,就是蹭翅膀,碧璽珠靈力外泄太厲害,如果能加快他們兩個精神上的聯絡,讓肖何的身體也更接近精靈的境界,出了事他還能反哺一下。不然到時候可抓瞎了……
鳳琷從來沒為誰這么操心過。
鳳凰生下來就會自己喂自己,神龍爹沒養他幾天就把他放養了——本來嘛,一條男龍根本不會照顧小鳳凰,害怕帶回海里給淹死了,所以生下來就被扔在昆侖山上自己長,神龍爹頂多抽空來看看,別叫他被什么漏網的妖怪當點心吃掉。
這不能怪神龍爹不負責,他對鳳琷是很上心的,他是覺得鳳琷在他們神鳳的地盤會長得更好一點,從來不敢帶回過龍宮——水土不服死了怎么辦。
鳳琷小的時候被一個保護罩扣在山上,他長大了能自己啄破保護罩出來的時候,也已經不需要人照顧了。
鳳琷破殼之后就沒被照顧過,破殼之前更省心,塞進神力里面蘊養就行了——神嘛,外界條件滿足,怎么還長不大。
所以鳳琷根本不會照顧人,他沒經驗,更沒養過人類,怎么對肖何都是自己琢磨。肖何這邊一出問題還不敢跟他說實話,自己憋著找辦法,他這顆鳳心都要操碎了。
“唉……”
鳳琷把手伸進柜子里去擰煤氣罐,時間快中午了,肖何還不回來,做點好吃的他會開心嗎。
——盡管他在廚藝這方面的進步程度只到“會擰煤氣罐”而已。
肖何在實驗室里醉心科研無心搞基,回過神發現快過中午飯點了,就趕緊收拾東西回去。
今天實驗室的研員也都在,他很有技巧地試探過,每個人臉上都沒異樣表情,肖何看不出什么。
——還是從長計議吧。
穿過幾條馬路的距離而已,這么短時間內,大白天的,肖何沒想到自己還是撞上鬼了。
穿著黑袍的男人站在馬路對面對他微笑,肖何下意識點了點頭之后反應過來不對勁——他不認識那個人。
肖何想退后,下一秒,對方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對方長得很好看,那種好看卻與鳳琷和應麟都不相同,他面色蒼白嘴唇赤紅,一雙眼睛竟是妖異的豎瞳。他戴著黑色兜帽,黑袍子將他從頭遮到腳,邊沿處卷成一股黑煙在身后微微浮動。
這個男人雖然在笑,氣質卻異常陰邪,若說鳳琷是明媚的太陽,應麟是清冷的月光,這個男人就是汲取鮮血怨氣為生,盛開在黑暗中的蓮,令人生不出半點喜愛親近的感覺。
“肖何?”
他視線掃過肖何頸間,唇角突然揚起更大弧度,他快速舔一下嘴唇,肖何被他嚇得倒退好幾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