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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三姐入我房中嚇得舟兒高熱驚厥落下個體弱之癥,兒子后來在孩子的手臂內發(fā)現(xiàn)幾個青紫掐痕,我想問問三姐,她為何要害我兒。”
“父親母親憐惜三姐喪女之痛對她百般縱容,兒子當時便把此事瞞了下來,沒曾想會因此害得舟兒在鬼門關外走過好多回。”
“每回舟兒生病,您真以為只是受涼?”盛建宗冷笑反問,如劍眸光射向盛雅琴厲聲問道:“當年你在指甲中抹了毒,對是不對?”
震驚……
包括盛葉舟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得失了語言。
“此毒平日并不會發(fā)作,可與甘松一融合便能使人高熱不退,你借著孝敬爹娘送來的衣裳是不是全用甘松熏過?”
每說一句,盛禺山與柳氏的臉色都慘白一分,再一回想往年孫兒的突然病倒,心中早已相信了九分。
盛葉舟自己也覺得驚悚。
真不能小看內宅婦人的手段,怪不得他那天在廳中看了會兒祖父罵人,轉身就發(fā)熱病倒了。
想來是那時接觸到盛雅琴身上的甘松……
難怪父親會如此篤定地將他送到醫(yī)館,并且之后也不再允許他接近姑母與盛葉林母子。
“我再問你……舟兒不過一個孩子,你究竟為何一而再而三地要致他于死地。”盛建宗厲聲質問,眸中恨意不在隱藏。
盛葉舟看向盛雅琴,想起當年聽到的那句呢喃,心中已能猜出個大概。
“松開他。”盛禺山下令,婆子們放開手。
盛雅琴癲狂大笑,顫顫巍巍地杵著地面站起身來,眸光陰森恐怖地望著盛建宗父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要開口時,一個深色荷包忽地飛出直沖盛葉舟面門:“我就是想讓你早點死,這樣我女兒黃泉路上才有個伴。”
“……”
盛建宗輕輕一擋,甘松粉末四散飛開,嚇得盛禺山與柳氏同時飛撲而來,將盛葉舟抱入懷中連忙后退。
廳中頓時亂成一團。
盛建宗臉色劇變,使勁一腳將盛雅琴踹翻在地,想看看兒子情況如何,奈何滿身甘松粉,又不敢往前靠近。
吳氏一聲冷呵:“把人壓住。”說罷趕緊甩著衣裳朝盛葉舟這邊而來。
至于母親符氏,此刻整個人愣愣的還沒反應過來。
“舟兒閉眼。”
丫鬟接連送上好幾盆水,柳氏和吳氏手忙腳亂地用水擦洗著盛葉舟的口鼻。
盛葉舟被搓揉得滿臉冷水,衣襟全然已濕成一片。
“快去請大夫。”盛禺山沖著外面人吼道。
聽著長輩們驚慌失措的呼喊聲,盛葉舟根本連睜眼的機會都沒有,再次能看清情況之時,人已經被扒干凈放進了熱水桶中。
洗得干干凈凈被塞進被窩后,盛建宗也梳洗完,頂著滿身水汽匆匆趕來。
幾個人目不轉睛地盯著盛葉舟,生怕他又像往常一般忽然發(fā)熱暈倒。
光著個膀子的盛葉舟眨巴眨巴眼睛,不敢吭聲。
此情此景下,還是老實待著比較好,萬一說完大話等會兒又發(fā)熱,畢竟[體質改善藥水]有沒有解毒功效……
這個問題有待驗證!
第16章
大夫來得很快,剛進房門就習慣性地取出銀針放到手邊,這才將手搭到盛葉舟腕上診脈。
“徐大夫,我孫兒如何?”
診脈持續(xù),徐大夫又是皺眉又是震驚地換了好幾次手,急得盛禺山著急開口問道。
許大夫沒答,只是放下手又讓盛葉舟張大嘴伸出舌頭端詳半晌,這才默不作聲收起針包站起。
“五少爺身體康健,無需吃藥扎針。”
“可要開點湯藥預防?”盛禺山問,見徐大夫神色疑惑捋著胡須根本沒聽到,心中又咯噔一聲連忙追問:“可是中毒之事?”
“老太爺何出此言。”徐大夫微微有些詫異,眸光下意識看向盛建宗,等他點頭后才繼續(xù)開口:“五少爺體內余毒已清,老朽方才正是在想此事。”
“余毒已清是何意?”盛建宗反倒是先大吃一驚,前幾日徐大夫診脈時還提醒過春日萬不可去郊外踏青,免得誤吸入甘松粉,這才幾日……
“少爺脈象沉穩(wěn)有力生機勃勃,不僅余毒已消,這身子骨可比大多數(shù)男子都健康。”徐大夫笑著又說。
“徐大夫您不是說舟兒體內的余毒需常年靜養(yǎng),待到成年之后才可完全去除。”盛建宗不解,接著連忙又問:“可是無意間吃了解毒食物?”
“這……老朽也無從得知。”徐大夫搖頭,隨后又抬手輕輕摸了摸盛葉舟的腦袋:“既然天意如此又何須刨根問底,總歸是好事不是。”
馥郁之毒乃是宮中流傳出來的一種陰損毒藥,少量毒性下不致命但損根本,就連御醫(yī)也很難尋到中毒跡象。
若不是盛建宗告知00,徐大夫給盛葉舟看病好幾年都沒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而且此毒還有個特點,那便是停止吸入有毒之物后身體也再難恢復。
盛葉舟自小便受此毒侵害,徐大夫告知盛建宗成年之后才可去毒的法子也不過是權宜之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