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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最盛的時候,曹欣簡單跑了個澡,她已經(jīng)很努力的搓搓搓了,可是總感覺洗的不干凈,但是看著阿母擔(dān)心的眼神,便沒有反抗。
如同阿父所言,卞氏回去之后,并未提及丁氏一句話。后院之中有異心者,都被丁氏記了下來,打算一齊清算。
曹欣見一切都在阿母的掌控中,心中很是自豪。后宅之事,果然阿母更有發(fā)言權(quán)。
丁氏頭上的線是第七天拆的,微紅不腫,傷口愈合的非常好,姜醫(yī)師現(xiàn)在好感度直接拉滿,恨不能做小跟班,想要跟曹欣學(xué)習(xí)縫合之術(shù)。
丁氏這幾日骨湯雞湯不斷,曹欣把所有的經(jīng)歷都放在了阿母身上,整日想法子給她做吃食,食材有限,但是做出的食物卻足夠美味。
因此,傷口處雖然留下了縫合痕跡,但是丁氏的氣色卻是極好的。
這個時代的女性發(fā)型,大都露出光潔的額頭,哪怕丁氏的傷疤并不嚴(yán)重,但是身為主母,也是及不雅觀的。
丁氏自己也知道當(dāng)家主母容貌有損不妥,但是對著女兒,依舊笑臉安慰。
“阿父,你會畫畫嗎?”可曹欣心疼出門見人還要遮掩的阿母,問曹操。
曹操手里拿著女兒方才手里拆線的手術(shù)刀,觸感冰涼,極為精巧,心中大為震撼,這個材質(zhì)若是能做成兵器,在戰(zhàn)場上定然是……
“阿父?”曹欣不知道曹操又在想什么,便伸手拽了他的胡子。
曹操吃痛回神之后,便笑道:“阿父不僅會畫,還善畫。”
“那阿父給阿母額頭畫一簇梅花如何?”拿著干凈的口脂遞給曹操。
曹操思考了片刻,讓人拿了一根新的細(xì)毛筆,沾了口脂,在丁氏額頭清掃幾下,一個漂亮的梅花連同花蕊都出現(xiàn)了在他的筆下。
額頭畫了梅花之后,曹操覺得很滿意,順便又給丁氏唇上涂了口脂。
“阿姊,你真美。”曹操看著自己不過是輕掃幾下,就更顯嬌艷的娘子,含笑道。
“阿母最好看了,阿父的梅花也畫好的好。”曹欣撇撇嘴,除了梅花,這個化妝的手藝她可是不恭維。
丁氏被他們夸的有些難為情。
知道額上添花能遮掩住疤痕,丁氏心下就不緊張了。女子容貌不得有瑕,但是她的夫君,她的孩子都不介意,她也會試著不去在意。
因為傷疤還在,擔(dān)心有臟東西,曹欣并沒有讓妝容停留多久,然后安慰道:“等阿娘再養(yǎng)養(yǎng),還能再淡一些的時候,可以涂抹珍珠粉,就不會留疤了。”
她會給阿母做一份獨(dú)屬她一人的化妝品,大一那一年,畢業(yè)的師兄師姐就給她們這些小菜鳥一人送了一只親手做的口紅。同樣她畢業(yè)的時候,也給師妹送過口紅,給師弟送過洗面皂。
口紅現(xiàn)在材料還要慢慢尋求,但是洗面皂……想到現(xiàn)在糟糕的衛(wèi)生環(huán)境,曹欣突然就決定支棱起來。
阿母說女子私產(chǎn),是連相公都不能碰觸的。反正自己的阿父是曹孟德,也應(yīng)該沒人跟自己搶生意。賺了錢可以救助更多的人。
曹孟德的女兒,做個巨富不為過吧?
作者有話要說: 曹欣:改善洗浴,背靠阿父,做個富豪救人,是不是會快一些?
曹操:曹家巨富,好吧!也不是那么富……
丁氏:抱住女兒的私產(chǎn)。
第18章 圖他不洗腳? 曹欣:不愛洗澡還不洗腳……
最簡易的肥皂需要的材料是草木灰、鹽、豬油、水和酒。
這些東西都不復(fù)雜,最難的草木灰也只要收集干樹葉或者干草焚燒就能獲得,曹欣揮舞著小拳頭,覺得單靠自己就行,而且動一動,有利健康,就準(zhǔn)備大干。
可……動起手才發(fā)現(xiàn),錯誤估計自己的動手能力,自己小胳膊小腿,不說明白,阿父阿母不支持的情況下,什么也干不了。
看著女兒跑來跑去玩樹葉,坐在床邊看賬本的丁氏,突然一個打噴嚏打來,同時又感覺腦袋有些昏。
無奈的看著自己要求琴等人幫自己燒草木灰,對方眼神中的不確定,曹欣只能放下手里的樹葉,洗干凈手,換了外衫,就準(zhǔn)備找阿母求安慰。
“阿……嚏……”剛進(jìn)門就聽到丁氏的噴嚏聲,曹欣忙沖過來,伸手摸摸看看,然后開口道:“生姜蔥白再加上紅糖,紅糖指的是……是柘,沒有也可以,三碗水煮成一碗給阿母喝。”
“阿母無事,你離我遠(yuǎn)一些。”丁氏捂著鼻子,笑著看著女兒,示意琴將她抱走。
曹欣看著阿母,然后對琴笑道:“多準(zhǔn)備一點兒,你我也喝一點兒。”
摸摸自己突然感到的過于通透的鼻子,曹欣心中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太過體弱,即將進(jìn)入冬季,身體也開始報警了。
傷寒在如今是大病,曹欣記憶中之前喝過醫(yī)師開的藥,但是成效非常慢,所以有一點點征兆就要做好預(yù)防工作。
琴看了看丁氏,立馬就吩咐了下去。
一碗姜味濃烈的生姜蔥白水灌下去,辛辣刺激,但是肚子卻溫暖無比。
“這個比湯藥管用。”丁氏喝完之后,摟著女兒笑道。
“今冬可以多備一些生姜大蔥嗎?”曹欣摸著鼻子,看著阿母,天真問。
丁氏含笑表示應(yīng)該可以。
“生姜蔥白水喝的及時,有一定可能預(yù)防傷寒。”曹欣看著阿母,感慨道:“阿母,我不喜歡有人生病。阿母,能不能告訴大家,食用的水一定要煮開,茅房還有……臟東西,不要跟水源接近?”
丁氏摸摸女兒瘦弱的脊背,心下一軟,即使知道購買足夠多的生姜跟大蔥需要花費(fèi)許多的金銀。但是她也想更努力一點,想要女兒看到的世界一片平和,別的地方不說,譙縣冬天今年不能死更多的人。
還有……丁氏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女兒說話的漏洞,她從小就只喝煮沸晾溫的水,也不許自己喝涼水……所以……這個老師似乎不是近期才出現(xiàn)的。
想到這里,丁氏便道:“阿母也希望欣兒你能得償所愿,可是欣兒,許多的事情并非你想就能做到,我們要一步一步來。阿母幫你一起實現(xiàn),好不好?”
“好!”曹欣摟著丁氏,貪婪的聞著她身上令自己神魂安定的香氣,低聲得意道:“有個秘方,阿母……能賺錢,欣兒給阿母賺好多好多的錢,讓所有人都羨慕阿母好不好?”
丁氏笑著點點頭,滿心歡喜的摟著女兒,突然……她想到了讓她跟曹阿瞞都覺得有些燙手的山藥種子,遲疑了一下,問:“欣兒,阿母問你,是你老師給的方子嗎?他說能賺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