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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陳山晚語氣淡淡:“我不想每年為各地的封印奔波付出了。”
陳山曉眼皮子一跳,陳山這邊的長老也是猛地倒吸一口冷氣,恍惚間好像又看見了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意氣風發,肆意妄為。
卻是那么的耀眼。
天門的長老大怒,看向陳慎:“陳慎!這是他一人的意思,還是你們陳山的意思!”
多聰明啊。
陳山晚冷眼瞧著。
知道陳山曉也是向著他的,所以去質問第一位永遠是陳山的長老們。
但這一次,陳山晚不等長老們出聲就直接一抬手,手里幻化出靈劍:“不服?可以,打過我,我可以繼續做你們的工具人。”
他掃視著前廳內的所有人:“你們可以一起上。”
陳蓮看見陳山晚這樣,不免有點焦急,想要出聲緩和,卻反而被陳慎拉住。
她不解地看向陳慎,就聽陳慎淡淡說:“自從陳山晚在海邊那一戰后,他和陳山早就在無形中被推上了高位,你瞧瞧這廳中多少人是這些年求著陳山晚求著陳山幫忙的。”
他冷笑一聲:“你再瞧瞧他們又有多少人蠢蠢欲動,眼底有著貪婪和丑陋的嫉妒。”
陳慎從來就看得清楚。
正是因為清楚,他才會在之前竭力阻止陳山晚和郁睢有任何糾葛。
因為郁睢很容易成為這些人刺向陳山晚的一把刀。
如果不夠強大,就不要在懸崖上將背后露給嫉妒自己的人。
陳蓮微頓:“可是師侄他……”
陳慎:“他既這么說,就定有勝券。他都強硬起來了,我們這些長輩就別拖后腿了。”
天門的長老看了眼悠悠立在陳山晚身后的郁睢。
陳山晚有所察覺:“放心,祂不出手。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是人類之間的事。”
聽到他這么說,天門的長老和其余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有一直依附于陳山的兩個中小的門派默默后退了幾步,和陳山其他長老站在了一起。
天門的長老在心里嗤笑他們是陳山家養的狗,隨后毫不猶豫地暴起:“動手!”
陳山晚第一時間不是攻擊,而是抬起另一只手布下結界,用輕卻恰好能叫屋內所有人都聽見的聲音說:“得護好這房子,不然又要被罰了。”
結界展開的瞬間,天門長老他們的攻擊也臨頭。
陳山曉心中一緊,郁睢倒悠閑得很,只是掃了眼這些對陳山晚動手的人,暗暗記住。
陳山晚抬起了自己手里的靈劍。
一劍。
只一劍。
樸實無華的一劍。
所有朝他動手的人都向著自己后面的方向飛去,砸在了結界上,無論是咒文還是陣法,無論是何術法,都被他一劍破除。
陳山晚的胸膛只起伏了一下。
他壓住了自己嗓子里的癢意,沒咳出來——倒不是消耗過度,純粹是他這具身體不行,常常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動不動就要咳兩下。
現在憋著,只是陳山晚不想讓這些人誤會他也沒有那么輕松。
動手的沒動手的,在這一刻都被驚到失語。
郁睢卻注意到了他細微的動作,在心里輕嘖了聲,倒了杯茶,悄悄將之前找的效果沒那么好的靈藥融在里面遞給陳山晚:“喝口水再吵。”
借口都給他找好了。
陳山晚瞥祂一眼,到底還是接過。
他這身體只能靠靈藥吊著,郁睢給他看過,是因為他在修行前接觸了太多邪祟,傷了根本。
陳山晚喝過這杯茶后,舒服了些,也繼續開口:“不用我說,諸位也應該察覺到近些年來妖邪的動作越來越多,封印躁動也越來越頻繁。我們需要投入的資本越多,壓榨剝削普通人就越厲害,到頭來平增更多怨煞……我從前就說過這個問題,那時實力還不像現在這樣,不被諸位看中,現在諸位可以聽一聽了吧?”
“當然不聽也可以,我還是那句話。我只管談和,不管鎮壓。”
“咳咳咳……”
陳山晚出了武力,就是陳山曉出嘴皮子的時候了。
很多時候陳山晚都覺得他師兄很厲害,因為他有化干戈為玉帛的能力,不像他,只能把干戈折了。
反正最后事情如陳山晚所愿,絕大多數人都表示了同意,
只有天門的人說要回去商議。
陳山晚看他估計是怕自己被他們扣住,當場就起陣送他回天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