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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郁睢, 屬于是各叫各的。
郁睢管他叫師兄, 他管郁睢叫前輩。
就這事, 郁睢還懷疑過他是不是心里多少還是有點不同意陳山晚和祂在一起,畢竟在郁睢看來,陳山曉是有些腹黑在身上的。
但陳山晚聽祂說過后,只覺得祂是多想。他覺得陳山曉只是單純地尊敬祂而已。
至于答案究竟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陳山晚和郁睢都沒問過。
反正無論是誰,同不同意都不影響他們在一起。
更別說陳山曉也沒做什么。
陳山晚聽到陳山曉這么說,瞥了眼在廚房里做曲奇但豎著耳朵聽他打電話的郁睢:“…師兄你倒是挺了解祂。”
陳山曉立馬警覺:“你別吃醋,只是祂這炫耀得實在是有點…厲害。”
陳山晚默了默,想到他前天去陳山教機關術時,郁睢跟著他去,在他沒留神時,就因為小輩一句“我們師叔”,而直接攬住他說“什么你們師叔?這是我的”,讓所有人裂開。
陳山晚決定換個話題:“師兄,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一提這個,陳山曉就沒了打趣的心思,頭疼得厲害:“雖然大家因為稅收減輕統一而勉強接受了以后要與妖邪一同生活這事,但是心里終究是抵觸的,我們做了一下秘密調研,民間的微詞還是有很多,這種情況下也不好讓松曦他們入世。”
但陳山曉也只是跟自家師弟抱怨一下麻煩而已,解決辦法他早就想好:“不過反正現在民間還有不少怨煞作祟的事,我想讓松曦他們帶隊處理,當人們發現妖邪也會救人會幫他們時,總會慢慢改觀的。”
想要真的做到人與妖邪和平共處,是長久之計,不是今天說明天就能做到的。
陳山晚嗯了聲。
他們又聊了兩句,通話時間還沒到十分鐘,郁睢就坐不住了。
祂飄過來,幽怨地摟住陳山晚,喊了聲:“阿晚。”
陳山曉在聽見祂的聲音時,就明智地先說再見,然后掛了電話。
陳山晚也不是很在意,隨手把手機塞到郁睢的口袋里,而不是翻手用術法收起來。
這個舉動直接叫郁睢翹起了嘴角,親了親他的鬢發:“曲奇給你做了黃油味,還有牛奶和巧克力味的,巧克力的我多放了幾勺糖。”
陳山晚知道祂的意思,偏頭給了個獎勵的吻,又被郁睢揪住變成了深吻。
等到一吻結束后,烤箱里的曲奇也好了。
郁睢又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陳山晚的臉,讓陳山晚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之前無意中看到的科普,說貓喜歡用額頭蹭人,是因為月泉體在那兒,可以留下氣味作為標記。
嗯……
陳山晚瞥了眼因為要去把曲奇拿出來而松開了他的郁睢。
郁睢可能不太適合貓,老虎和獅子還差不多。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郁睢把曲奇端了出來。
祂不怕燙,所以不需要隔熱手套。
但郁睢把曲奇端過來時,就敏銳地捕捉到了陳山晚的視線。
祂稍稍偏頭:“阿晚?”
郁睢問:“你在想什么?”
陳山晚倒是沒瞞著:“在想你像什么動物。”
然而郁睢這個腦子,就是能把火箭開出來。祂一聽陳山晚這么說,眼睛立馬就亮了:“阿晚想玩獸耳嗎?!”
陳山晚:“……?”
他就不理解了,他這句話里究竟有哪個字涉及了這方面?
他剛想說沒有,郁睢就又道:“阿晚你戴一次,我戴五次,我想看你戴,好不好?”
聽著好像是很劃算的交易。
陳山晚抿唇看著郁睢,不得不承認有點想看郁睢這張臉要是長對耳朵是什么模樣,而且有很多耳朵都想看看……
但他真的只是抱著想看的態度,至于郁睢是不是,那他也猜得到。
在小小的糾結后,陳山晚終究還是點頭同意了。
于是在嘗過溫度剛好的曲奇后,郁睢就掏出了祂早就準備好了的耳朵。
那是一對白色的狐耳,很漂亮。
陳山晚:“……”
他忍著羞丨恥心閉著眼任由郁睢給他戴上:“…你早就準備好了是吧?”
“嗯。”
郁睢也不瞞著,語氣輕快:“在你答應留長發的時候,我就買了。”
頭上沉沉的,陳山晚偏過頭不愿意去看郁睢炙熱的視線,耳廓卻在頭發底下紅透,若隱若現,看得郁睢嗓子發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