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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可以招女婿。”
……
謝容嶼聽著他們的話,暗想想得太遠,他隨之上樓,進屋徑直進了浴室。
襯衫上皆是肥牛米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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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沈朊七點到達宿舍之后,引來了高恬和李冰雪的圍堵,追問謝容嶼。
“我哥哥。”
沈朊囫圇解釋。
李冰雪捧著她的臉,腦子里回想昨晚的驚鴻一瞥,“你和他長的不像。”
高恬擠眉道,“情哥哥吧。”
“不是!”沈朊俏臉通紅,睫毛眨啊眨的厲害,“別亂說,真的是——”
嘭!
重重的一聲。
是趙黛將手機丟桌上的聲音,她眉毛緊皺著,不耐地眼神掃過她們仨。
看著很不好惹。
鄭晴沖她們眨眼,示意門外,沈朊的軍訓服也換好了,四人前后出去。
“別理她,昨晚回來就這臭表情,活像我們欠她百八十萬。”高恬道。
沈朊本也不想理。
上午的軍訓開始,照舊是老三樣,不過今天開始唱歌了,整個操場都是“這力量是鋼”或是“咱當兵的人”。教官本來讓她們自己唱,結果隔壁方隊的教官喊著一二三的節拍把隊喊到了她們對面,開始飚歌。
沈朊和高恬對視,苦哈哈的。
嗓子都要冒煙了,教官的好勝心上來了,“唱大聲點,贏了他們早點下課。”
這句話無疑是雪中送炭,沈朊覺得耳膜都要震掉了,高恬格外賣力,扯著嗓子喊。成功贏了后,沈朊咳嗽發不出音,擰開水猛灌好幾口。
“走,吃飯去。”高恬啞著音。
李冰雪聽了后哈哈無聲大笑,高恬追著她打,鄭晴過來一人給了一顆潤喉糖。
薄荷味的,清涼涼。
高恬含著糖問,“你真神了,竟然準備了潤喉糖。”
“不是,我沒有。”鄭晴笑著說,“是我男朋友中途給我送過來的。”
“他對你真好。”
“有時間讓他請你們吃飯。”
沈朊吃糖不喜歡含著,直接咬碎了吃進去,意識到是潤喉的,她又朝鄭晴要了一顆。因她們結束的早,加上還沒到下課時間,食堂的人不多,她們找了離空調近的位置,吃完,李冰雪拉著沈朊去小賣部買水。
昨天喝得常溫,今天不想喝了。
沈朊站在冰柜前看著里面的各色飲料和礦泉水,從上看到下,在中間層看到了自己喜歡喝得一款椰汁。她抬手要拉柜門,驀然身側暗了暗。
清爽的皂角香鉆入鼻尖,沈朊側轉頭,有人比她先拉開了冰柜門,拿了最上層的礦泉水。對方沒有關冰柜門,只是松了手去柜臺結賬。
沈朊覺得他有點眼熟。
李冰雪突然閃現在她身邊,十分激動,“啊啊啊陸宴!你看到了嗎?!”
原來是他。
沈朊探手拿出自己想喝的,掃了眼柜臺方向,似乎是掃碼機出了問題,他站在原地。對面是店里的煙柜,里層是玻璃鏡面,能照清人,沈朊猝不及防對上一雙寡淡的鳳眼,她驚了瞬,假裝無意地轉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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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容嶼開了半小時的會,結束時接到謝老太的電話,無非是讓他聯系將青溪。
他撂下文件,捏了捏眉心。
落地窗外的陽光正盛,謝容嶼早上聽說沈朊要軍訓,這么大的太陽受得住嗎?念及此,他不禁笑了笑,呼叫王助進來,不一會兒,王助拿著他要的東西進來,放下后,王助從襯衫口袋里掏出一管黑色口紅。
“謝總。”他說:“這是司機從您車里副駕上找到的,給您拿上來了。”
謝容嶼看清,“我車上?”
“是的。”王助是有聽說謝容嶼和將家二小姐在接觸,但也不敢貿然下定論。
謝容嶼接過看了看。
王助隨后出了辦公室,謝容嶼拿著這管口紅,薄唇輕揚,手機響了一聲,他打開,竟是將青溪。他唇角平直,指腹摩挲著口紅管,眼底失了溫度。
將青溪:[謝先生,有空吃飯嗎?]
謝容嶼打開腿側的抽屜,將口紅放了進去,簡單回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