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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寧映白身邊的醉鬼有動靜了,他翻了個身,手腳都纏上了寧映白的身體,“姐,我不想再看到隔壁的了……我們搬家好不好……憑什么淼淼喜歡他我就要一直忍著他,我難道不才是淼淼的爸爸嗎?”
說的語句這么完整,看來醒了一半了。
寧映白心里拔涼拔涼的,那她前面做的這些算什么?主動找前夫聊騷嗎?還是在明知前夫對她有情的情況下。
陳靖陽緊緊抱住寧映白,把臉擱在她胸上使勁地蹭。“姐……我也挺煩的,我如果不是淼淼爸爸,我只是我,你也只是你的話……我是不是可以不用看到那個隔壁的了。我以前跟你說我時不時會夢到只有我們倆,沒有其他阿貓阿狗的情況嗎?最近我好像夢到得越來越頻繁了……我愛你,但我也是淼淼的爸爸……”
陳靖陽的每一個字句都在提醒寧映白她不能再傷害她最愛的人了。
“對不起。”她握住了他的手。
“有什么對不起的啊?該說對不起的是隔壁吧,他騙你,他要你給他生孩子,他抱著一把琴給你唱幾首歌你回來就跟我說你又有點喜歡他了……寧映白,你這么粗俗一個人怎么會有那種臭文青的毛病啊,你還老笑我聽的歌老,你還愛聽那些窮得要死的民謠呢。”
寧映白噗嗤笑了:“你這夾帶的私貨可真多。”
“什么私貨,我真心的。”陳靖陽抬起頭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凝視著寧映白,她好像看到他有淚光閃動,“白姐,我想要。”
寧映白往下一摸,摸到那根硬物,她想說“摸到我才確定你是真醒了”來緩和有些沉重的氣氛,卻被陳靖陽按在了床頭。他把她的底衫拉高到鎖骨以上,握住了她的左乳,貪婪地吻著她的唇舌,還想吻遍她的全身。
寧映白的左乳較之右邊要敏感很多,被陳靖陽帶著豐富的技巧把玩乳頭,指尖搔刮她的乳暈,她說不了話,只能一味地發出呻吟。她的上半身被他鎖在了床頭,只能扭動下半身夾緊雙腿來緩解私處的癢意。
陳靖陽那一長串的真情告白還是在學校里聽得多,跟酒醉的他做愛更是只有在學校里才有的。
寧映白任由陳靖陽擺布她的身體,她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泥水。她在連綿的喘息之中撩著他的舌尖,睜開眼看到他也在看她。
“干嘛?別停啊。”
“嗯。”他低頭又吮了一口她的乳頭,用下身頂了頂她,“今天不口了好不好?我現在就想要。”
“好啊。”寧映白干脆利落地脫了內褲,她濕得一塌糊涂。
他們換了個姿勢側躺在床上,寧映白伸手下去從腿間抓到后面的陰莖,讓它靠近自己的陰蒂。“蹭一下,癢。”
“嗯。”他抱著她,捻著她的乳頭,龜頭用同樣的節奏碾過她的陰蒂,說著想操她卻還在玩體外邊緣行為。
待二人心領神會,同時改變了動作,他抬起她的腿,調整了角度,將整根性器送入她的穴內。
“嗯……”寧映白渾身的癢意似乎有所緩解,她長嘆著擺動身體,自行套弄起了體內的陰莖,“干嘛不動?日都日了。”
陳靖陽扭過寧映白的臉在她唇邊吻了一下:“想看著你的臉做。”
“你有病嗎?插之前換姿勢不好嗎?”寧映白怪罪起來了。
陳靖陽不舍得讓她空虛太久,他們很快重新交合在了一起。
寧映白感受著她的雙乳都在甩動,她的體內有一陣又一陣的洶涌波濤,山呼海嘯般的快感足以讓她忽略會陰被陰囊拍打的感覺。
她濕滑的肉壁箍著他的性器,摩挲著莖身,他們總是在肉貼肉地做愛,她熟悉它上面的每一條凸起的青筋。
她相信他們從來不止是沉湎于縱情肉體,他們之間是靈與肉的交融才對。
所以她真的不能再做錯事了。
夜半,被設置成消息免打擾的前夫給她發了一條“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