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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祝凌拿出來的那個是某玩具的新版,寧映白偏好用斷貨了的舊版,祝凌知道了還失落了一下。
躺在祝凌身下享受他用手用嘴用玩具帶來的服務算是初級的肉體樂趣,寧映白覺得真正妙不可言的是祝凌身為第一愛男性的本能催促他進入她,他卻要壓抑住這種欲望以給她帶來最大化的快感。看懂祝凌眼神的那一刻,負罪感和心理快感快要掀翻了寧映白的顱頂。
祝半霄委屈上了:“我也不一樣啊! ”
寧映白奇怪地打量祝半霄的全身:“你……算了吧。”
“憑什么!不就是穿裙子嗎!我也行!我老行家了!”祝半霄不知不覺落入寧映白語言
的陷阱,他沒發(fā)覺他的每一句話都在表明他是一個愛而不得的追求者。
“哈? 老二,你有這種癖好啊!”寧映白和祝半霄也認識了好些年了,今天突然了解了好幾個他的隱藏彩蛋。
“什么癖好!我小時候我媽把我當女兒養(yǎng)的!我哥還是接受我爸的陽剛教育長大的! ”
“真看不出來,也沒聽你們說過啊,你哥怎么會長成現在這樣的? ”寧映白嘖嘖稱奇,祝老二的個性是被死老頭扭曲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就是很難想象他小時候當姑娘的樣子。可祝凌……他稱得上老頭要求的刻板印象陽剛嗎? 他應該說是正直吧, 一個正直的知識分子給老婆代寫碩士畢業(yè)論文,祝凌這個人怎么算這輩子都是栽在她身上了。
“看不出來就對了!”祝半霄得意洋洋,他隱瞞黑歷史近二十年,他的頭發(fā)不是為了上小學剪的,是為了進祝家的門才被親媽剪的。
寧映白總要在祝半霄的興頭上給他潑冷水:“哎老二,你也到年紀了,你媽都不催你談戀愛的嗎? ”
“你別老提我媽!”祝半霄又變回了炸毛犬。
“你媽是不是還以為她心愛的乖兒子是個黃花大處男啊? 她知道你這么記掛前嫂子嗎? ”寧映白捏著胸口的開襟小幅度扇動,她的乳暈若隱若現。
祝半霄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住口,還不是你……”
“老二啊!你都這樣了為什么不那樣呢? 直接求我納你做三房我會考慮考慮的,成天梗著脖子罵我,都多少年了還沒想明白自己啊? 老二不是我說你,嘴甜的孩子有奶吃,這么多年還在用以前那些片子擼管?我給你發(fā)點新的吧!來,乖乖的,叫媽媽。”
祝半霄氣急敗壞:“我說了沒有!你給我閉嘴! ”
“到底誰小時候會把他當姑娘啊? 那群人長大了都喜歡看雌小鬼本子吧?”
寧映白目送祝半霄回房間換了衣服,怒氣沖沖地出門上班,咂嘴回顧了一下今日的逗小孩內容,怎么想都覺得是謝正行騙了祝老二,騙他出道了給他安排一個晚會,給他和她同臺共演眉目傳情!這非常符合祝老二的思維方式。
狗日的謝正行,叫祝凌上離婚節(jié)目,叫陳靖陽去上小三節(jié)目,這都玩不夠,還叫祝老二丟了工作去參加選秀。祝老二還高材生呢,整一弱智小子嗎不是。
學校通知祝凌盡快返崗工作,風波接近尾聲,和寧映白想的一樣,只要拖得夠久,就不會有人關注祝玉山的爛事。經過這么一場轟天動地的全國性輿情事件,祝凌和X工大談得差不多的調遷一事也擱置了,X大極力挽留祝凌下來,祝玉山原先掌握的資源也將傾斜給祝凌。
寧映白的意見是留下唄,你要走的理由已經不存在了——哇你這么聽我的話啊,裝沒主見撒嬌呢?
祝凌接手了一個原在祝玉山門下的研一學生,另還有一個本校保研來的和一個全國統(tǒng)招上的準研究生。恰逢研究生招生工作正式結束,他把他們叫到學校里開了個小會,順帶和團隊成員們見個面。
“我包你們畢業(yè)。在必要的學習工作之外我不會給你們多余的任務,你們也不要對我的個人生活加以關注。”他是這么說的,不過他的個人生活正在外面晃悠呢。
祝凌是在X大里長大的,寧淼淼也算半個在X大長大的,今天要到X大里來玩也是她提出的,和哥哥姐姐們打了招呼后跑出去瘋玩了。她還想叫陳靖陽下了飛機就來X大和她打球,可惜陳靖陽和寧映白都不喜歡提及X大。
祝凌領著寧淼淼四處走動,學生路過看到了很想惡俗地在小群里發(fā)一句“很久沒見過老板笑得這么開心了”,祝凌自己也覺得同樣是帶女兒來學校,他的步伐比離婚前都要輕盈不少。
看來當小三也可以是一件毫無心理負擔的事,做三兒的要懂得發(fā)揮自己的優(yōu)勢,回去多買幾身衣裳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