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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靖陽:“真不能吧!我剛剛十五歲你就要跟我說我未來要娶一個二婚帶娃的女人!”
系統(tǒng):“其實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識你未來的結(jié)婚對象了。”
小陳靖陽:“哈?你是說我們班有人二婚?還是我們公會的牧師和術(shù)士,她們都比我大了十幾歲啊!”
系統(tǒng):“算了,你去上學(xué)吧。”
小陳靖陽一路上恍恍惚惚,左腳和右腳都不認識對方了。
他到教室的時候他的后桌呂小萌及其閨蜜小寧映白已經(jīng)聊開了。
“天呢!太帥了!我要死了!”呂小萌嚎道,“我真該要他的聯(lián)系方式然后騙他去漫展女裝!或者恩奇都!對!就要恩奇都!”
小寧映白不大同意:“誰家恩奇都有一米八幾,你真是瘋了!”
“哎白姐,你就不覺得高了才好嗎?剛才那姐姐跟你那么像,你就沒點代入感?”呂小萌的話讓小陳靖陽立直了耳朵打起十倍的精神往下聽。
他聽到了他不想聽的東西:“是啊,長得那么像我,美女就該配185以上的大帥哥!”小寧映白如是說。
“我去,你們在說什么啊!”小陳靖陽坐不住了,轉(zhuǎn)身問候她倆。
“哼哼。”呂小萌一副要看你好戲的模樣,拉著長音說,“我和白姐前面在校門口碰到一個大姐姐,長得特——像白姐,那簡直就是同一個人!那姐姐帶著一個又瘦又高的帥哥,看起來跟我們一樣大吧,看到我們就上來搭話了。你猜怎么,那個男生是她男朋友!”
“小男朋友。”小寧映白重復(fù),那個“小”字說不出有多膩歪。
“差了有十幾歲吧。”呂小萌很快編排出了一套言情小說里的浪漫劇情,“我也好想到時候找個年紀(jì)比我小的,那么高的,又長得帥的!”
“得了吧你,你現(xiàn)在就去一機幼和二機幼尋覓吧!”小寧映白推了呂小萌一把。
上課鈴響,小寧映白回到她的座位,呂小萌用按動筆戳小陳靖陽后背,小聲說:“陳靖陽我告訴你,我倒戈了。”
這都什么和什么啊?!
小陳靖陽沒聽懂呂小萌在指代什么,但還是氣得中午回家把冰箱里一升裝的牛奶噸噸噸地喝了個精光。他有在想跟二婚女結(jié)婚的事。
總之他絕對沒有在為小寧映白說的什么……185帥哥的事生氣。
他遲早會長到那么高的!
下午上學(xué)小陳靖陽也遇到了傳說中的那對男女,準(zhǔn)確地說,他們是在專門等他。
更準(zhǔn)確地說,寧映白想把小陳靖陽抓過來用奶子悶他一臉,給他好好說道說道他的情感,就沒后面十幾年那么多的破事了。
“陳陽陽,過來過來。”寧映白用召喚小狗的方式召喚小陳靖陽。
沒人會用這個雜糅出來的名字叫他,小陳靖陽警惕著。眼前的女子果真如傳聞所言是個成熟版白姐,還具有高露膚度!即使她旁邊有一個討人厭的男的試圖用眼神殺死他,小陳靖陽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朝她走了過去。
這就是小陳靖陽還沒有意識到的,寧映白對他的天然吸引力。
“干嘛?”他不太敢直視她,眼神飄忽。
“認識我嗎?”
“……不認識。”
“你覺得我和寧映白是什么關(guān)系?”
“不知道。”
“你猜嘛。”
“不猜。”
“知道你未來老婆是誰嗎?”
小陳靖陽來了精神,“二婚女”三個字幾乎要脫口而出,他退后了兩步,說:“你認識她?”
“知道啊,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星期天下午三點到香蕉咖啡見我。聽懂了的話就回去上課,拜拜。”寧映白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她的心情好極了,呆子時期的小陳靖陽真的可愛到爆炸!!!如果不是當(dāng)著街上的人來人往,她真的會悶死他。
寧映白的腳步輕快,小祝凌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她。明明早上她是被這名初中生的生物鐘鬧醒的,起來后她要去哪他就去哪,他說離了她他也沒法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行走。
寧映白忍不住拿這個小祝凌和她初識的十九歲祝凌對比,六歲的差距,青春期伊始到青春期結(jié)束后像是兩個人。祝凌身上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超脫年齡的成熟氣息,可這個小祝凌卻會把他幼稚的一面展現(xiàn)給她。
對祝凌,她既懷有對他缺失童年的憐惜,也有成年后對他做出荒唐事的愧疚……還有一些潮起又潮落的愛情。
把十三歲的小祝凌和她一起傳送過來一定有什么目的。
“那是誰?”小祝凌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焦急。
走在前面的寧映白轉(zhuǎn)身面對他,笑得很燦爛:“他是我未來的正牌老公。”
“他?”祝凌不信。也就是說剛才那人是寧映白踹了自己之后另找的丈夫,那怎么都應(yīng)該有比自己更好的地方吧?
沒看出來。
“是啊,我和他是初中同學(xué),這時候他還不知道他喜歡我……然后就是好多年后的事了。”說起她和陳靖陽的故事,寧映白的張揚笑容都帶著幾分甜蜜,讓小祝凌心里泛酸。
“你是要告訴他,他現(xiàn)在喜歡你?”
“是呀。”
“那為什么要到后天?”
“我還沒想好要對他說到哪個地步呢。按我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說不好在大馬路上對未成年人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
小祝凌斷定寧映白和那個男生之間不會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完的愛情故事。“那我們呢,可以把我們的故事告訴我嗎?”
“你確定要聽?”寧映白有點訝異,“我們的故事比你父母那一代都復(fù)雜啊。”
“要。”聽到父輩的事,小祝凌有所觸動,以他對人類家庭關(guān)系的了解,尚不能理解為何比父親所為更嚴(yán)重的事會降臨到自己身上。
“回去再說吧。”寧映白意味深長地說。
可她回到酒店先做的事是把穿越過來安排的標(biāo)間換成了豪華商務(wù)套間。
寧映白:“別在意,我只是受不了你的初中生作息。”
小祝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