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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的眼睛怎么又……”雪茶見龍少戈的左眼睛變成了金棕色,不禁有幾分奇怪,不是說只有光線昏暗才會變色嗎?
龍少戈下意識伸手蓋住了左眼,他知道應(yīng)該是游奇那小子醒了。這家伙最近歡脫得很,動不動就蹦出來嚇人,連艾靈妹妹都被嚇了一跳。
“是不是眼睛疼啊?”雪茶擔(dān)憂地伸出手來,不料苦瓜臉忽然沖上來,一把將奇奇舉至二人中間。
“公主殿下,奇奇大人說要你抱。”苦瓜臉之所以這么說,是不想再有人碰公主一根毫毛,特別是已經(jīng)成為皇家公敵的龍少戈。
雪茶米分臉一鼓,忍無可忍地踩了苦瓜臉一腳。
“哥哥!”龍艾靈欣喜的跑進(jìn)院子里,見雪茶也在,盈盈笑意頓時消了大半。但她還是面帶微笑道:“雪茶公主也來了呀,正巧我今日下廚做了些好吃的,大家一塊兒來嘗嘗!”說著便把幾人招呼進(jìn)了廳堂內(nèi)。
天曜一見滿桌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便迅速用手捻了一塊魚片扔嘴里。風(fēng)祭見天曜偷吃,便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將他整個人甩飛到了院子里。
“哈哈哈!”每次見到這對冤家,雪茶總是笑得樂不可支,一點(diǎn)兒都不顧及女兒家形象。
一行人坐下來吃飯,天曜吃得不亦樂乎。風(fēng)祭也連連稱贊龍艾靈好手藝:“艾靈妹妹這手藝怕是宮中御廚也比不及,少戈做飯的手藝是跟妹妹學(xué)的吧?”
龍艾靈雖然一味莞爾謙虛,心里卻希望哥哥也能夸她兩句。
不料龍少戈自己沒吃兩口,倒是一個勁兒在那兒喂貓!其實(shí)龍少戈自己何嘗不想先吃,關(guān)鍵是游奇一直吵著要他喂貓,還威脅說不對這只貓好點(diǎn),就操縱他的身體當(dāng)眾脫光,他哪還敢不照做?
“哥,你倒是吃口飯呀!”龍艾靈禁不住嗔怪道。
龍少戈這才回過神來,見妹妹額上沾著一塊黑灰,櫻桃小嘴微微撇住,整個人多了幾分俏皮之意。于是他伸手將她額上的黑灰揩去,她的臉驀地一紅,似海棠般嬌媚。
雪茶嫉妒地皺了皺鼻子,只覺得滿桌的好菜都沒了味道。如今她鼓起勇氣來這里,一是想看看他的傷怎樣了,二是想問他是否認(rèn)識白夜哥哥。
于是雪茶趁龍艾靈收拾碗筷的功夫,單獨(dú)把龍少戈拉到了后院中。無奈苦瓜臉陰魂不散,好說歹說,也堅(jiān)持要跟雪茶站在六丈的距離之內(nèi)。
“你——”想了半天,雪茶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尤其是苦瓜臉在不遠(yuǎn)處虎視眈眈地瞧著,她更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龍少戈正想問雪茶到底要問什么,腦海中又傳來了游奇的聲音:“把這丫頭的裙子掀起來看看。”
“啊?”龍少戈一不小心就發(fā)出了聲音,然后立即捂住了嘴巴,雪茶也跟著“啊?”了一聲。
只聽游奇又道:“看她大腿上有沒有八葉蓮花狀的花紋。”
龍少戈感覺游奇不像是在開玩笑,便在心里答道:“是有的。”他記起自己第一次遇見雪茶的場景,那時她雙腿上纏滿了布帶,而他陰差陽錯地扯下了那些布帶,還被她一巴掌扇暈了過去。
“掀起來,我要親眼確認(rèn)。”游奇命令道。龍少戈又是一怔,不知這家伙最近抽什么風(fēng),先是一個勁兒威脅他喂貓,現(xiàn)在竟提出這么難以啟齒的要求來,這是要鬧哪兒樣?
“你怎么了?”雪茶見龍少戈表情不對勁,便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龍少戈慌忙抓了抓腦袋,支吾道:“呃,那個,我送你的鞋還穿著么?”靈機(jī)一動,他倒是忽然記起了這回事。
“穿著呢!”雪茶說著便提起了裙擺,笑靨如花。
見她竟還真穿著自己當(dāng)初隨手買的兔絨靴,龍少戈不禁有幾分驚喜,可他這才發(fā)現(xiàn)她腿上還是纏著布帶。
龍少戈不禁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而雪茶也是同樣苦惱。二人對望著幾度欲言又止,然后又異口同聲道:“你先說!”接著又一同哧哧地笑了出來。
“不然我們換個地方說話,把那苦瓜臉?biāo)Φ簦俊饼埳俑晏嶙h道,說著偷瞄了一眼旁邊的侍衛(wèi)。
雪茶立即連連點(diǎn)頭,說實(shí)話,她都快被苦瓜臉盯死了!龍少戈便一把拉住她,向后院的側(cè)門一溜煙跑了出去。
苦瓜臉見狀正要追上去,卻被剛進(jìn)來的龍艾靈拉住詢問道:“我哥哥呢?”
“王八崽子的,竟把公主拐跑了!”苦瓜臉怒不可遏道,一把甩開龍艾靈追了出去,連奇奇也不管了。
龍艾靈心底一顫,也跟著跑了出去。
五月陽光甚好,河畔楊柳依依。放眼望去,接天蓮葉無窮碧,小荷才露尖尖角。
龍少戈和雪茶停在河畔,彎下腰來大喘粗氣。
“你真是太能跑嘞!”龍少戈忍不住贊嘆道,他竟然連這小丫頭都跑不贏。
“過獎啦!”雪茶拱手笑嘻嘻道。
兩人便并肩坐在河畔邊,歇息了一陣才靜下氣來。龍少戈一心尋思,該如何讓游奇看到她的大腿,而雪茶也在想怎么跟他提白夜哥哥的事。兩人便有一句無一句,說著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
“對了,那天夜里,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皇宮呢?”雪茶覺得沒說到重點(diǎn),于是又補(bǔ)充道,“你為什么會及時趕來救我?”
龍少戈抓了抓后腦勺,支吾道:“那個呃,那個我……”他不知該如何作答,一是游奇不讓說,二是說也說不清楚。
“看!河里有魚呢!”龍少戈指著水面轉(zhuǎn)移話題道。
“在哪兒呢,我怎么沒看到啊?”雪茶欣喜地站起身來,探身望向水面。
龍少戈頓時靈光乍閃,心想若是衣服打濕了,一定會把身上的衣物都換掉,便能趁機(jī)偷看她的大腿了。于是他鬼使神差般,悄然從身后推了她一把。
雪茶驚叫一聲便跌入了河水中,在荷葉間撲騰掙扎忽沉忽浮,厲聲呼喊道:“救命啊,我不會游泳啊!”
龍少戈先是一愣,然后立即跳入了水中,雖然他自己水性也不是很好。兩人在水中折騰了好一會兒,龍少戈才勉強(qiáng)把雪茶拖上水岸。
此時兩人都渾身濕透像落湯雞似的,龍少戈吐了幾口河水,而雪茶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臉色青白,呼吸堵窒。
他頓時慌了神,搖著雪茶的身體大喊她的名字,只聽游奇道:“你真是笨手笨腳的,還不趕快給她過氣。”
“啊?怎么過氣?”龍少戈不解道,游奇便告訴他自己先吸一口氣,然后嘴對嘴給她吹,如此反復(fù),直到她恢復(fù)呼吸為止。
龍少戈更是一愣,這豈不是又要冒犯她了?只聽游奇低吼道:“你倒是快點(diǎn)啊,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再也不幫你了!”
他這才大吸一口氣,掰開雪茶的嘴唇,別扭地朝她嘴中吹氣。然而一碰到她那柔軟的唇瓣,他便滿臉漲得通紅,心跳加速。
彼時,苦瓜臉和龍艾靈正朝河畔這邊過來。遠(yuǎn)遠(yuǎn)看見龍少戈正對雪茶所做之事,苦瓜臉火冒三丈地狂沖過去,而龍艾靈卻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