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兒(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真的很快就會回來的,你放手嘛!”雪茶掰開了風祭的手,不料他忽然抬起血紅的雙眼,大聲怒吼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怎么能這樣見異思遷,明明說好了要長相廝守,可你現在卻要跟別的男人走!”
這一聲低吼,原本熱鬧的客棧瞬間安靜了下來,食客們全都回頭望了過來,紛紛投來看好戲的眼神。
雪茶登時就傻住了,只覺得鋒芒在背,無地自容。雷吉也跟著傻掉了,他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這個風祭太聰明了,真是千算萬算沒算到他會這么說。
“今夜你要是敢踏出這客棧一步,咱倆的情就一刀兩斷,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認了!”風祭又補了一刀,在這寂靜的客棧內顯得格外清晰。周遭食客都眼巴巴地望著他們,畢竟人們對這種風流艷事都是喜聞樂見的。
“……”雪茶微微張了張嘴,但看周遭人們指指點點,紛紛投來唾棄的目光,她真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桌角上。這算是什么跟什么啊,她什么時候是不要臉的女人,什么時候又懷了孩子,這個死風祭在胡言亂語些什么玩意兒!
此時,龍少戈正僵站在客棧門外,他剛去茶館點了薄荷茶,吩咐人沏好后送過來便立即回來了。他之所以愣在門外沒進去,是因為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風祭剛剛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他怎么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阿爹——”
龍少戈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了這么一聲,驀然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小孩兒正在人群中嬉戲,她穿著一身紅色繡花小襖,一面嬉戲一面甜甜地喊著阿爹。
“初心!”龍少戈眉眼一動,慌忙追了過去。
客棧內的三人還在僵持中,風祭望著雷吉勾唇一笑,估摸著時間龍少戈也快回來了,量他也沒得什么法子把雪茶騙走。
雷吉焦急地瞅了瞅對面的茶館,然后指著風祭道:“這家伙腦子肯定是燒壞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得治啊,我們得趕緊去給他叫大夫!”
“對對對,你說得對,他腦子肯定是燒壞了,我們得去找大夫!”雪茶終于找了個借口下臺,慌慌張張地轉身要跟雷吉出門。
誰知風祭一把扶住額頭長嘆道:“大家伙兒快看看啊,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如今嫌我腿瘸了拖累她,她就要跟別人跑了,你們也不來幫幫忙,可別放這對狗男女出去逍遙快活!”
經風祭這么一胡鬧,客棧里的人們頓時都炸開了鍋,對著他們三人議論紛紛。雪茶羞愧得滿頭大汗,雷吉再度回頭望了望門外,他急了正欲拽住雪茶往外跑,不料這時人群中有人發話了。
一位老大爺沖風祭喊了句:“這位姑娘,你就別鬧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是喜歡這紅頭發的帥小伙,又何苦去羞辱人家小姑娘呢?”
“你剛剛喊我什么,姑……姑娘?”風祭不可思議道,由于他沒有犄角,身材也修長偏瘦,再加上容貌過于俊美,所以西界人一看就會覺得他是女人。
“啊對對對,他是姑娘家,最近發高燒腦袋燒壞了,我們正要去給他找大夫!”雷吉說著一把拽住雪茶,飛似的逃向門外。
眼見客棧對面根本沒有龍少戈的人影,風祭急得操起桌上的茶壺,猛地往門外擲了過去。這時候旁邊又有人議論道:“真是可惜了,長得這么漂亮脾氣卻這么差,難怪那小伙子不要她……”
“豈有此理!睜大你們的狗眼看好了,爺爺我是個男人!”風祭氣得狠狠環視四周,一把將桌上的菜碟全掃了下來,稀里嘩啦地碎了一地。
“哎……明明長得這么漂亮,竟然有失心瘋……”四周又傳來了人們的嘆息聲,風祭頓覺喉嚨發堵,他大概是想吐血了……
外面街道上人來人往,龍少戈終于追上了那個小孩兒,急切地一把將她轉了過來,只見她的長相平淡無奇,跟漂亮的初心簡直沒有可比性。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饼埳俑贲s忙松開了小孩兒,將孩子還給了孩子的父親。他想現在已經到極樂城了,估計也快見到素女和初心了,只希望她們母女平安無事。
此時,雷吉正拉著雪茶在大街另一頭飛奔,拐彎時雪茶忽然一把掙開了雷吉,氣喘吁吁道:“不就是找個醫館嗎,我們干嘛真像奸夫淫.婦似的,還有醫館在哪兒呢?”
“你別急啊,就在前面,跟我過來就是咯!”
雪茶揉了揉手掌,自言自語道:“不對啊,我想想那家伙真的很奇怪,他的手腳是受了傷,但還不至于到瘋言瘋語的程度。說那么奇怪的話,無非是不想我離開,既然他那么不想我離開,肯定有他的理由。”
說到這里,雪茶不禁狐疑地瞧著雷吉,他正笑得一臉痞氣無賴,海藍色的眼眸在燈火中格外閃亮。
“想不到你這丫頭瞧起來缺根筋,其實腦袋也不笨嘛!”雷吉說著冷不防一掌劈向雪茶脖子下,“不過你現在才意識到,晚了呢!”
……
龍少戈趕回客棧的時候,風祭正獨自坐在一片狼藉之中,周遭食客們都對著他指指點點。
一見龍少戈進門,風祭便劈頭蓋臉地罵道:“買杯茶而已用了這么久,你到底是去買茶還是去逛窯子了?”
龍少戈不慌不忙地坐下來,然后從包裹里掏出一卷白紗帶,替風祭包扎起手腕上裂開的傷口:“東西砸壞了不要緊,怎么又把手磕傷了嘞,你這暴脾氣什么時候能改改?”
“我就這暴脾氣改不了!你知不知道雪茶已經被那小子抓走了,現在都不知道被帶去了哪里,她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狀態,你怎么就不知道長個心眼兒?”
龍少戈顧著包扎頭也不抬道:“其實,我有時候什么都不說,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雷吉給我送信的時候我就懷疑他了,也猜到你先前一直悶不吭聲,多半是被人做了什么手腳。之前他們帶走了素女和我干女兒,現在又抓走茶茶,估計是要帶去同一個地方?!?
“所以你是故意讓她被抓走的?”
“也可以這么說,他們要利用茶茶,暫時不會傷害她。而我在茶茶身上放了火種,無論她被帶去哪里,我都能利用靈火找到她,也可以通過她來找到素女和我的干女兒?!?
“你變了,你怎么能變得這么冷靜,難道她不是你最在乎的人嗎?”
“人總是會變的,你以前那么冷傲,我從來沒看到你為一個人如此動容。”龍少戈說著忽然抬起雙眸,眼神冷靜銳利得仿佛藏著刀尖。
風祭忽然覺得這雙眼睛既熟悉又陌生,一點都不像昔日的龍少戈,反而像極了四五年前那個撐著紅傘的白發神秘人。
☆、第112章 未婚夫君
午夜時分,暗紅色的方形城堡簇擁挺立,其間燈火通明,窗口仿佛都在燃燒著一般。城堡頂樓一扇窗戶正敞開著,夜風將雪色窗紗吹得獵獵翻飛。
一道挺拔的人影正抱臂立在窗前,俊美的臉龐映著明滅的火焰,說不出的詭秘動人。
水晶地磚上漸漸傳來一陣步伐聲,有人忽然從身后捉住了他的腰部。他穿著一件玄色短上衣,后腰和肚臍都裸.露在外,而那雙手便銷魂地在他小腹上摸來摸去。
“天尊你這腹肌好性感,就連我這個男人都把持不住,我都想睡你了怎么辦?”雷吉調侃道,兩手越摸越上癮,不料指尖忽然傳來一陣細密的疼痛。他詫異地抬手一看,幾個指頭竟都不知被什么割開了花。
“手感好嗎?還想不想睡我了?”冷星嵐回眸斜了雷吉一眼,他體內隨時時刻都能長出血刃,既然雷吉喜歡開玩笑,那他干脆也回敬他一個玩笑。
雷吉吹著手指兩眼汪汪道:“好極了,我雖然想……但恐怕沒那個本事……”
冷星嵐這便正色道:“龍少戈現在到哪兒了?”
“他正在回皇宮的路上,天曜已經帶人去接他了?!崩准⑽⑼A似逃值溃澳切∽訌纳瞎胖鰜砗?,就像開啟了神之手,氣場強大得我都不敢隨便招惹他,這樣的人恐怕難以駕馭啊?!?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