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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馨柔受不了他,揶揄道,“是啊是啊,你最好了,現(xiàn)在都成國民老公了。我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遇到你。”
“你上輩子肯定也跟我在一起,哪有功夫去拯救銀河系。再說了,我可養(yǎng)不起那么多老婆啊,有你一個就行了。”
提起這個他就頭疼,現(xiàn)在的小女孩都怎么想的,有事沒事就愛在網(wǎng)上認(rèn)老公,偏偏公關(guān)部那群人說這個話題能給公司的新品艸熱度,還不讓撤。
就連阮太太都拿這個來笑話他,晚上吃飯的時候,阮媽媽好不得意,“我們南南就是優(yōu)秀,現(xiàn)在微博上那群人都羨慕死柔柔了。羨慕就讓他們羨慕去吧,反正啊這個女婿我已經(jīng)預(yù)定了。”
凌思南現(xiàn)在拍起丈母娘馬屁來也是越來越溜,連忙說,“那也你是您教育的好,小時候我爸忙,多虧了您照顧我。”
說來其實也好笑,凌思南在阮家的待遇從親兒子變成了準(zhǔn)女婿,也不知是降格了還是升級了。
吃完飯阮太太找個借口支走了馨柔,拉著凌思南要跟他單獨聊兩句。凌思南想著未來丈母娘無非是要交代他不要辜負(fù)了馨柔,二老把女兒養(yǎng)到這么大這么優(yōu)秀,如今要交到其他人手上當(dāng)然會不放心。
沒想到阮太太說的卻是,“南南,我很高興,這些年柔柔陪在你身邊的時候,你都能格外開朗許多。你小時候,你爸爸總是擔(dān)心,你媽媽走后你就不愛說話,會不會慢慢形成自閉癥。我跟他講,你不用擔(dān)心,你看他跟柔柔在一起玩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嗎?兩個人還一起搶玩具。”
回想起小時候的事凌思南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小男生大多都調(diào)皮,他小時候不愛跟別的小孩一起玩,除了阮馨柔,但他那時候也沒少扯阮馨柔的小辮子。
阮太太笑,“那時候你們倆搶玩具打架,我從來不管,甚至馨柔都跟我哭過好多回,說媽媽你偏心,是不是南南才是你親生的。”
凌思南態(tài)度陳懇地說,“阿姨,不怪馨柔說您偏心,從小到大您在我心中就跟我的親生母親一樣,我爸畢竟是個男人沒那么細(xì)心,您對我從衣食住行到噓寒問暖,沒少操心。這些我都銘記在心,無以為報。我跟馨柔馬上就要訂婚了,我也能改口跟著馨柔叫您一聲媽。”
阮太太笑著擺手“丈母娘再親跟親媽還是有區(qū)別的。”她頓了頓接著說,“我聽柔柔說,你們打算過兩天去看你媽媽?”
凌思南點頭,“嗯,我想她大概不可能親自回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所以想在訂婚前過去看望一下她,帶著柔柔當(dāng)面接受她的祝福。”
阮太太也很是欣慰,卻不知為何斂了笑容,“南南,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看著你從小長到大,你的那些心思我都明白,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你父母年紀(jì)都大了。萬事切莫強求。”
☆、第33章 幼稚鬼
凌思南不明白阮太太這句話的意思,他想問清楚,阮太太卻不愿再多說了。
恰好馨柔回來了,阮太太起身,問她晚上要不要留下來住。馨柔看了一眼沙發(fā)上的凌思南,又看看媽媽,支支吾吾地說,“還是不了吧,過兩天就要去看穆阿姨了,行李還沒準(zhǔn)備好呢,得回去收拾。”
阮太太聞言也看向沙發(fā),凌思南假裝喝水,不發(fā)表意見,阮太太了然,笑著對女兒說,“知道你們分不開,那就都留下來住嘛,就是你房間的床小了點,改天我去給你換個大的。”
聽見阮太太如是說,阮馨柔羞紅了臉,凌思南也差點被嗆到,走過來對馨柔說,“媽想讓你留下來住一晚,你就留下來吧。行李還有的是時間收拾,今晚我也回家陪陪我爸。”
阮馨柔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一則被他脫口而出的那句“媽”驚到,二則他這么說是幾個意思啊,好像是她非要黏著他一樣。礙于阮太太在場,她才忍住沒踩他幾腳,只是狠狠地瞪他。
阮太太看他們倆這個樣子心里高興極了,嘴上卻很是嫌棄地說,“我也就隨口一問,才不需要你們留下來陪我呢,你們趕緊走吧,別在這礙眼。”
凌思南當(dāng)然是順著臺階下,勾起嘴角牽著身邊人的手跟阮太太道別,小姑娘別別扭扭地跟他走到門口換鞋,又被阮太太叫住。
“你們出發(fā)之前跟我說一聲,南南,我有些東西要讓你幫忙帶給你媽媽。”
凌思南點頭說好,馨柔順口問了句,“什么東西?”
“你問這么多做什么。”阮太太走上前點點她的腦袋,“倒是你,這回你去見的可不是小時候的穆阿姨了,而你未來婆婆,你知道要怎么跟婆婆相處嗎?”
阮馨柔有些郁悶,明明是訂婚啊,怎么大家都搞得跟是結(jié)婚一樣,凌思南都改口叫媽了,這會阮太太又教她怎么跟婆婆相處。怎么相處馨柔倒是不擔(dān)心,她從小就討長輩喜歡,退一萬步說,凌思南的媽媽常年在國外生活,處于某些原因是不可能回來的,所以就算是真正要相處,一年也不會在一起待幾天的。
凌思南一直憋著笑,看她被阮太太數(shù)落。阮馨柔低著頭,手偷偷背在身后去掐他的腰,凌思南吃痛趕緊出來打圓場,說天氣冷還是早點回去。
回去的路上阮馨柔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獨自郁悶,凌思南也因為阮太太對他說的那句話陷入沉思。
一回到家,阮馨柔就去把籠子里的沫沫放了出來,凌思南在她身后站了一會,開始動手把狗狗的東西收到箱子里。
阮馨柔不解,問他,“你這是準(zhǔn)備干嘛?”
“那兩個人都回來了,明天把狗給趙靜怡送回去。”凌思南看她抱著沫沫不說話,怕她這段時間養(yǎng)出感情了舍不得把狗送走,又耐心地跟她講道理,“我們馬上就要走了,沒有時間照顧它。你要是喜歡等我們回來再接過來養(yǎng)好不好?”
凌思南最近跟她說話越來越有把她小朋友的架勢了,馨柔白了他一眼,她剛剛其實是在想,為什么靜怡回來以后一直不找她呢。
她抱著沫沫坐在沙發(fā)上打電話,“靜怡電話為什么一直打不通呢,明天我下班帶著沫沫去一趟她家吧。”
“嗯,要是她家沒人,那就送到李斯年那里去。”凌思南把沫沫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又提醒她,“你明天上班的時候記得請假。”
阮馨柔起身走近他,兩手搭著他的肩,“凌思南,你最近三句話不離要出國看穆阿姨,老實說,你是不是很興奮很激動啊。”
“我當(dāng)然興奮啦。”凌思南毫不掩飾,因為剛剛摸完狗狗的東西所以兩只手舉在空中沒有抱她,彎腰咬了咬她的唇,“你呢,丑媳婦兒就要見婆婆了緊張嗎?以后就不是什么穆阿姨了,你得跟著我叫媽媽。”
“哼!我丑嗎?”阮馨柔掐著他的脖子,“凌思南,你再說一遍!我丑嗎?”
凌思南笑而不語,掙脫開她,去廚房洗手。阮馨柔跟進(jìn)去鬧他,反被他按在水池邊吻了個痛快。
一吻結(jié)束,她細(xì)細(xì)的喘著氣,抬起頭看了他好一會兒。她雙眸帶水,凌思南被她看的心癢難耐,親親她的眼睛,手伸進(jìn)她的衣服里撫摸著她的腰線。
小姑娘啃了一口他的下巴,對他說了句,“凌思南,小時候做夢都沒想過,我居然最后會跟你在一起。”
他“哼”了一聲,一手握住她的一方柔軟,帶著懲罰地味道問,“那你想過跟誰在一起?程諾嗎?”
凌思南手上用了些力弄得她有些疼,阮馨柔咬著唇才沒□□出聲,拍開他的爪子恨恨地說,“愛吃醋的小氣鬼!”
“敢說我小氣?!”凌思南挑眉看著她,下一秒突然把她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
她被嚇到,尖叫一聲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怕摔下來。被他扔到床上,小姑娘爬起來罵他,“幼稚鬼!”
凌思南直接欺身過來堵住她的嘴,壓著她,上手解她的衣扣。
馨柔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偏頭費力的躲開他壓下來的唇,“還沒洗澡呢!”
凌思南抓住機會親咬著她的脖子,嘴里含含糊糊地說,“做完了再洗。”
小姑娘做著最后的掙扎,推他,“不要鬧啊凌思南,明天還要去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