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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真心與否，他都不覺得對方是封絡可以托付的良人。

封絡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他又不可能直接跟封子軒說，趙寧昊那個家伙想娶的人就是他——就是他說了，對方也不一定會信，指不定還會覺得他被趙寧昊的甜言蜜語給哄得失了智，連自己是姓甚名誰都記不清了。

而且他本來也就沒打算嫁給那個人。

……結婚了怎么繼續在外面勾搭人呢？

“大哥和知……柳先生，”像是不愿談論這個一樣轉移了話題，封絡問起了其他事，“在一月前，就已經算好帶我離開的事情了嗎？”

他想起了之前柳知行在說起“一月”這個時間的時候，稍顯微妙的停頓，而且其實在一個月時間沒到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卻還是被柳知行勒令好好休養。

“一個月確實是我與知行定好的時間，”有點奇怪封絡對柳知行的稱呼，封子軒看了他一眼，“只是那時我們尚未確定，九王爺府上的人就是你。”

之后去了趙寧昊的府上，柳知行就沒被允許離開過一步，他也無法得知里面的情況，只按照原先約好的那樣，在一月后的那一天，將趙寧昊從府上調開，為柳知行制造出能夠將人帶離的空檔。

并不是什么復雜的計劃，就是失敗了，封子軒也留有其他對應的后手。

但以柳知行的能力，顯然用不上那些。

“還有其他想問的嗎？”與封絡太久未有過交集，封子軒也無法做出噓寒問暖的舉動來，只能將話題都集中在近來的事情上。

“二哥……”聽到封子軒的問題，封絡有些遲疑地開了口，“……知道我在這里嗎？”

“子成？”有些驚訝封絡會問起封子成的事，封子軒搖了下頭，“此事我并未與他說過，”他頓了頓，“要我和他說一聲嗎？”他確實不知道封子成和封絡還有來往。

——這樣說來，在封絡失蹤的這段時間里，封子成似乎也太過安靜了點。他都沒怎么聽到過對方的消息了。

“不要！”聲音陡地拔高，封絡在看到封子軒愣怔的樣子后，雙唇無聲地開合了數次，卻終是沒有將自己與封子成之間的事情說出來，“不要……”他攥緊了被角，垂下頭不去看封子軒的神色，“……告訴二哥。”

忽然想到了什么，封絡有點慌亂地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封子軒：“大哥你會把我……送回豐城嗎？”

聽剛才這個人的話，好像并沒有這個意思的樣子。要不然，對方也就不會說出隨他去找季之銘的話來了。

但為了保險，他還是再確認一下的好。

“……不，”看著封絡在提到“回豐城”這件事時，露出的惶恐與慌亂的模樣，封子軒沉默了良久，才開口回答，“我會與父親說，你在外面遭逢了意外身亡。”他略微停頓了一下，略微帶著遲疑地抬起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封絡的頭頂，“你想做什么……去做便是。”

見眼前的人并未對自己的動作表露出什么排斥來，封子軒放輕了動作，又摸了一下。

“倘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他面上的表情柔和了下來，“與我說便是。”

“……嗯，”羞赧似的低下了頭，封絡輕輕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明明這么多年來連最基本的接觸都沒有，這個人居然還是以兄長自居，而且還會真心地為他著想……這還真是有點超出了他的意料。

算起來，這個人似乎還真沒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