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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過會從封絡這里，得到這樣的答案。

“在那之前，”看到他的樣子，封絡忽地就笑了起來，“你沒有……和別人做過吧？”

“發現自己硬了之后的反應，”想起了什么，封絡抬起手，輕柔地摩挲著柳知行的臉頰，“……真是可愛死了。”

看著面前露出恍惚的神情，似是這會兒才意識到他的勾引，在那個時候就開始了的人，封絡翹起嘴角，眼中的戲謔與嘲弄更深。

“那時候你還以為是自己的心思不純吧？”手指貼著臉頰下滑，輕輕地捏住這個人的下巴，封絡笑出聲來，“其實那只不過是因為我身上的那股香氣，有催情的作用而已。”

如往常做過無數次的那樣，將這些人貼上來的真心，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推離。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那么能忍……”想到最開始的幾次，這個人都只是用手的狀況，封絡沉默了一陣，才繼續說了下去。

“本來我也就是想和你做一次而已，沒想過你會真的因為這種事而動心……”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也不算沒有考慮過吧，”他輕笑出聲，“只是不在乎而已。”

不止是這種由一次性愛而生出的情愫，包括其他所有的所謂感情——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季之銘的樣子來，封絡略微抿了下嘴唇——他都從未放在心上過。

于他而言，那不過是玩樂的束縛與枷鎖而已，除了牽絆他的腳步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相信我，你現在覺得怎么都無法放棄的感情，”愛憐地撫過柳知行的眼角，封絡看著眼前的人的目光，好似在看一個懵懂不知事的后輩——以他兩輩子加起來的年紀來說，他確實可以算是對方的長輩，“都只是因為我是第一個吃你雞巴的人而已。”

刻意將話講得粗俗而下流，封絡看著面前的人微動的眉梢，湊上去輕輕地吻了一下：“人總是對‘第一次’這三個字，有著特殊的情結，不是嗎？”

“等你真的碰上那個真心喜歡的認了，”覺得自己今天的話莫名地多了不少，封絡決定就以這句話收尾，“……就不會在意這些了。”

這種屁股里夾著別人的陰莖，給對方說教的狀況，也確實有那么點破廉恥。

他喜歡和人做愛，不代表沒有羞恥心。

盯著面前的人看了一會兒，封絡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確實讓自己產生了那么一點點的動搖。

但也只有那么一點點而已。

輕聲嘆了口氣，封絡正準備收回貼在柳知行臉上的手，可這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給出什么回應的人，卻在這時候倏地抬手覆上了他的手背：“這就是全部了嗎？”

什么……？

感受著嘴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封絡有些愕然地張開雙唇，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與之前那些極盡溫存與體貼的親吻不同，這次的吻帶著顯而易見的急切與壓迫，想來這個人也是帶了點怒氣的。

被用力拉扯的舌根有些生疼，封絡輕哼了一聲，干脆勾住身前的人的脖子，回應起他的吻來。

原先貼在腰側的手掌隔著衣服來到胸前，揪住一顆挺立起來的肉粒，用手指拉扯按揉，柳知行的動作帶上了幾分發泄的意味。

淫浪而不知禮，沒有所謂的道德與倫理觀，肆意地玩弄踐踏別人的感情……若是讓他的父母知道，他居然喜歡上了這樣一個人，他定會被那兩個人罵得狗血淋頭吧？

“……但是，”放開封絡被吮咬得紅腫起來的唇瓣，柳知行用雙唇輕輕地磨蹭著，“喜歡了，就是喜歡了。”

哪怕知曉自己一開始喜歡的花朵，不過是用以偽裝的假象，那份感情也依舊不會因此而輕易消失。

“若是這份感情，今后會因我認清了自己的心中所想而消失，”他輕吻著封絡的鼻尖，“那便交由那時的我去考慮。”

——那我呢？

險些出口的話語讓封絡一愣，陡地意識到自己這么一直以來，或許一直都沒有察覺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