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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羽伸手想拿酒杯,被季臨攔住了,他抓住他的手腕,沉聲道:“不要喝。”
季臨的手心干燥又溫?zé)幔動鹩X得自己的手腕處緩緩升起一股熱意,他握得那么緊,力氣大得驚人,可那陣暖意偏偏讓聞羽忽略了扼在手腕上的壓力。
——感覺就算骨頭被捏碎了也沒關(guān)系。
聞羽輕笑:“我不喝,那你能把你的牛奶分我一口嗎?”
季臨一愣,松開了手,別過臉說:“你可以叫調(diào)酒師給你調(diào)一杯。”
“我就想喝你的。”聞羽得寸進尺。
季臨咬唇,糾結(jié)片刻,竟然答應(yīng)了這個無理的要求。
季臨的底線到底在哪里啊?聞羽不禁在心里問。
季臨問調(diào)酒師要了根吸管。
聞羽的目光離不開他。
能不能讓這個底線變成自己呢?
聞羽鬼使神差地,忽然湊到季臨面前,季臨一扭頭就是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不用吸管。”聞羽薄唇輕啟,聲線帶著蠱惑,“你能用嘴喂我嗎?”
季臨的瞳孔倏然放大。
聞羽越發(fā)放肆,抬指輕撫季臨的嘴唇,說話的語調(diào)就像那杯果奶,黏黏膩膩的:“反正這里——我九年前就已經(jīng)碰過了。”
季臨的嘴唇微顫著,上面還掛著淺粉色的奶滴,唇形明明那么薄,唇色卻很深,如果咬一口,會不會嘗到像果奶一樣甜甜酸酸的味道?
婉轉(zhuǎn)悠揚的鋼琴曲在酒吧上空又輕又緩地劃過,燈光昏黃,聲色曖昧,所有人都沉浸在靈魂契合的一方天地,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這里。
季臨的耳根紅了,手腳僵硬,又一次無措得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
“師兄?”
一個小心而帶著試探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季臨思緒猛地被打斷,回過神后下意識避開聞羽的指尖。
聞羽似乎也才回過神,手舉在半空中,表情怔愣,盯著某處眼神放空。
ac酒精中毒的后遺癥是讓人發(fā)瘋嗎?
他剛才在干什么?
性。騷擾?
來人是季臨讀研時同專業(yè)的師弟,季臨面露驚訝:“杜昀?”
“真、真的是你啊?”杜昀靦腆一笑,“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
杜昀身穿侍者的制服,明顯不是來這消費的,季臨疑惑道:“你在這里干什么?當(dāng)服務(wù)員?”
“啊。”杜昀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你怎么來這種地方當(dāng)服務(wù)員?”
“工資高啊。”杜昀十分坦然。
季臨皺眉,端起了師兄的架子:“你不忙著幫劉教授作項目,還有時間來這當(dāng)服務(wù)員?”
“別提劉教授了,這幾天我頭都快禿了。”杜昀哭喪著一張臉,“教授說帶我們跟帶白菜似的,一個個都沒有腦子,誰也沒有你能讓他省心。”
季臨低頭笑了聲。
笑聲脆脆的,特別好聽。
聞羽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抬頭發(fā)現(xiàn)那個師弟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季臨看,眼睛笑得瞇起來。
一副看到心悅之人的模樣。
聞羽心底冷笑一聲,隨手拿起季臨的果奶喝了一口。
季臨的性取向在杜昀那里不是秘密,上學(xué)期間,兩人關(guān)系就很好。
“這位是,”杜昀看向聞羽,“師兄的——”
“朋友。”季臨說。
“在這里認識的朋友?”杜昀似乎經(jīng)驗豐富,挺上道。
季臨嘖了聲:“你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