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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心慈冷呵一聲:“你要知道,就算是跟季同那樣出去做個小配角,掙了錢,你也得跟我分賬。”
楚君還是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恩,我明白。就是我掙得少,您可千萬別嫌棄。”
朱心慈感覺自己被這小子噎的厲害,其實她單獨留下楚君,倒不是為了挖苦他,她也沒有這么大的閑心。她希望楚君能看清楚自己的處境,這個時候,如果求求情的話,朱心慈或許會放過他。
但是楚君嘴硬的很,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似乎根本不把朱心慈的封殺放在眼里。
朱心慈氣結,郁悶了好一會兒,才冷冰冰的開口:“張曉思,張總你還記得吧?她在跟前提過你好幾次了。若是你什么時候反悔了,就給她打個電話。屆時,你眼下的困境便可迎刃而解。”
楚君當然記得張曉思這個名字,就是之前那個看上原主,逼著原主跟著她的那個又老又丑的肥婆。
原主之前之所以被朱心慈往死里壓榨,其中絕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這個張曉思!
說完,朱心慈看也不看他,便將那個投資人的名片甩在了楚君手邊。
楚君微一挑眉,隨即看也沒看那個名片,便出聲問:“若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不打擾朱總工作了。”
說完,作勢便要離開。
朱心慈見他沒有拿那張名片,便也和緩了語氣,勸了他一句:“我建議你,還是把這張名片拿回去。這好歹是個退路!”
楚君笑了笑:“謝謝朱總關心了,我就算是到了走投無路那一天,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做交易。”
說完,楚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朱心慈看了一會兒楚君的背影,倒是嗤笑一聲:“這倔脾氣,根本就不適合這個圈,我當初還真的是瞎了眼,才會簽了他。”
楚君從朱心慈的會議室出來之后,才發現季同一直在樓梯間等著他。
季同也不知道這一會兒功夫抽了多少根煙,楚君一走近的時候,他渾身都是煙味。
楚君微蹙了一下眉頭:“以后還是別抽了,不健康。”
季同之前就抽煙,不過不是很頻。楚君從前就不喜歡季同身上的煙味,所以季同每次去他家,都不敢抽煙,而且還會換上一身沒有煙味的衣服。
不過楚君從前縱然是不喜歡,卻也從來沒有勸過他,讓他戒煙。
季同父母也讓他戒煙,可是季同根本戒不掉,完全拿父母的話當放屁。
可偏偏楚君剛剛隨口說完那一句話之后,季同居然受寵若驚,然后果斷掐斷了手里這根,抬起頭滿臉笑意的沖著楚君說:“好,你說讓我戒,我就戒!”
楚君怔愣了一下,大概沒有想到季同會這么痛快這么聽話。自然,楚君也覺得季同可能就是隨口一說。
楚君雖然不抽煙,但是也知道這玩意難戒。想當年,在韓國的時候,扈俊的煙癮最大。有一次,扈俊的父母來看他,逼著他戒煙,他都戒不了。
那兩年,楚君硬生生被逼著在寢室吸二手煙。
兩個人并肩回去的時候,都沒說話。
季同走到樓下的時候,居然從兜里掏出了打火機和煙盒,一道丟進了垃圾桶。
他丟完之后,還沖著楚君笑了笑:“君哥,你一會兒有什么安排?”
楚君仰頭看了看天,笑了笑:“打算去逛個超市,屯點食物,在家刷劇。”
季同擰了擰眉,隨后道:“君哥,別自暴自棄,我這邊若是遇到哪個劇組招人,我幫你報名。”
楚君笑了:“沒自暴自棄,明天有個試鏡。你不用替我報名了,你專心拍戲,我自己挨個劇組晃悠。”
楚君想了想,還是沒告訴他方程給自己安排戲的事。畢竟,季同和方程之間的關系,有點微妙。楚君若是說了,他生怕季同再說點什么難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