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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了嗎?”
阿辭愣了下,隨即搖頭, “沒有。”
林奈沒有信他的話,只是低頭看了眼自己身體邊緣上沾到的血跡,試探道:“左手讓我看看?”
聽了他的要求,阿辭不僅沒有將左手伸出來, 反而還不自覺又往身后藏了藏。
“我沒事的……”
看著小人一副犯錯心虛的樣子,林奈無奈了, 只能將語氣再放溫柔一些: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你傷的怎么樣?!?
猶豫下后,阿辭還是將手攤開伸到了小紙人面前。
只見原本白皙干凈的掌心中此刻多了道突兀丑陋的傷痕。
雖然現在血已經止住, 但還是凝成了一道深色的血痂橫亙在上面。
只讓他看了下后, 阿辭就又將那只受傷的手給縮了回去。
“你看, 傷口已經結痂了,沒事的。”
看他竟然還反過來安慰自己,林奈只能無奈道:“還是要包扎一下的?!?
阿辭這次沒有拒絕,乖巧點了點頭。
“嗯,等我救了衛信然……”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一旁。
林奈視線順著看去,只見在倆人待著的這個棺材旁邊還放著一副嚴絲合縫關著的棺槨。
看來那里就是衛信然被關著的地方。
咳,如果不是小人提起,他都要忘記這茬了。
說話間,阿辭就帶著林奈從這棺材里走了出去。
只見他們原來又回到了最開始關衛信然的那個小院子里。
現在院子里除了這兩副并排放著的棺槨外便再沒有其他東西在了。
看來那些將他們抬來的“東西”在完成任務之后,就離開了。
走到關著衛信然的那副棺槨前,阿辭先是嘗試著伸手推了推,棺材板毫無反應。
看來這個跟之前關著他們的那個一樣,也已經被封死了。
林奈本來還在好奇阿辭是怎么從里面將棺材打開的,結果只看阿辭接下來的動作,他就明白了。
只見阿辭拿出隨身帶著的一把匕首,作勢就又要往左手傷劃一道。
見狀,林奈阻止:“為什么又要劃?”
“剛剛的傷口已經干了,畫符要用剛流出的血才行。”
說話間,阿辭就已經又將掌心割開一道,鮮血瞬間沁出。
接著他就用另一只手沾了流下的血在面前的棺木上畫了道符。
只聽又是“砰”的一聲——
面前的這副棺槨也開了道縫隙。
下一秒,一股陰森的寒氣就從縫隙中滲出。
阿辭立即后退一步,只見剛剛他站的位置上已經留下一道黑氣。
而被這道黑氣纏繞上的雜草直接瞬間枯萎。
之后,不等那道黑氣追上來,阿辭就已經又扔出一張安魂符進了那棺槨之中。
“噗呲——”一聲后,一縷淡淡的白煙順著縫隙緩緩冒出。
棺槨中原本不斷在往外散溢的黑氣也終于消失。
阿辭走上前將棺蓋整個推開,躺在里面的衛信然終于重新見到了太陽。
只是他現在整個人已經跟被厲鬼吸食了精氣一樣,印堂發黑,嘴唇青紫,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模樣。
阿辭貼了張驅陰符在他腦門上,他的臉上才漸漸多了幾分血色。
“林,林道友,我好冷啊……”
他這陰氣入體的情況實在太過嚴重,只是簡單的貼符都已經無法完全驅散他體內的陰氣。
但現在條件不允許,阿辭也沒有辦法給他沖符水喝,只能先貼幾張符給他續命。
而這時阿辭掌心的血也已經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地上。
林奈看一眼小人手上還沒止血的傷口,立刻伸手敲了敲游戲的光屏。
“商城里有沒有繃帶和藥?”
水幕一樣的光屏直接被他敲出幾道裂紋,過了幾秒才又恢復完整。
看它不給反應,林奈干脆就繼續敲,甚至后來還拿出了錘子直接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