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一杯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事敲定。
一頓晚膳后,姜璟離去,明光殿就剩下虞枝同成佑帝了。
“陛下,今兒您是遇到什么事惹您不開心了?”虞枝一早便覺出成佑帝心情不佳。
“還不是淑妃教導(dǎo)出來的好兒子。”
“四皇子?他怎么了?”虞枝好奇道。
成佑帝怒聲:“揚(yáng)州的案子同這個豎子有干系,若非太子查明,朕還不知道那孽障竟然背著朕干出了那么多臟事,唉,不提那個晦氣玩意了,提了就來氣。”
“還是愛妃這里好。”成佑帝轉(zhuǎn)移話題。
原來是前朝的事,既然成佑帝不再贅述,虞枝也不會多問。
虞枝抱怨道:“妾還以為您都忘了妾呢,聽說陛下最近得了兩位美人,誰曉得陛下是不是在和她們蜜里調(diào)油?”
成佑帝就愛她現(xiàn)在鬧著小脾氣的樣子,只是在聽到“美人”時眼光暗了暗。
他笑道:“朕怎會忘了愛妃,只是近日政務(wù)繁多,抽不出身來,何況那兩個美人可比不上你,寶兒,你還不知道,朕的心思可全在你這。”
寶兒是虞枝乳名。
“寶兒是晚膳吃了什么酸醋湯嗎?朕怎么不知道。”
“妾吃什么醋?”虞枝惱了,她偏頭,不看成佑帝。
成佑帝把虞枝攬入懷中,低聲哄她:“寶兒,莫要?dú)饬耍拚媸怯锌嘀缘摹!?
虞枝把頭埋進(jìn)成佑帝臂彎中,手指揪住成佑帝的衣襟,“陛下日理萬機(jī),妾姑且信你一回。”
聞到虞枝身上體香,窺見她無意識流露的嫵媚風(fēng)韻,成佑帝氣息漸亂,他忍了忍,低頭吻上虞枝粉嫩的耳朵:“今日你同太子都在聊什么?”
“還能說什么?就是聊聊日常,聽太子講述在揚(yáng)州的軼事。”
“沒了?”
“沒了。”
成佑帝大手滑下,摸上虞枝的腕骨,問道:“手鐲是太子送的?”
“嗯。”
成佑帝佯怒道:“戴他的作甚,朕送你的怎么不戴?”
“這個好看,其他的都戴膩了。”
“不許再戴了,明日朕叫人再送新的過來。”
“好吧。”虞枝依依不舍,不大情愿。
“朕給你取下來。”成佑帝動作很是強(qiáng)勢。
燭火熄滅,帷幔落下。
金絲楠木拔步床上,虞枝依偎在成佑帝懷中,陷入沉睡。
這一晚,成佑帝仍舊無所為。
虞枝見怪不怪,已然習(xí)慣。
無人知曉,她已有三年未曾承恩雨露。
過去,虞枝曾經(jīng)一度以為是自己沒有吸引力了,可是明面上成佑帝的寵愛不減,虞枝難免心生疑惑,陛下緣何不再碰她?
虞枝百思不得其解,她不喜歡動腦。
直到有一日,她在成佑帝身上聞到藥味,此后,藥味不散,虞枝得出結(jié)論,約莫是陛下龍體出現(xiàn)隱疾。
陛下到底是天下之主,有強(qiáng)烈的自尊心,虞枝體諒他,沒有多問。
.
東宮,燭火明亮。
長長的影子映在掛在墻壁上的山水圖上。
姜璟披散黑發(fā),一身雪白中衣,正襟危坐于憑幾,伏案上擺著一方長匣,匣子里放有一支長箭。
姜璟盯著長箭不說話,又白又長的手一下下敲著案面,發(fā)出悅耳響聲。
宦官高忠進(jìn)來,垂首道:“啟稟太子殿下,明光殿無異。”
姜璟動作一頓,淡淡道:“嗯。”
太子殿下永遠(yuǎn)云淡風(fēng)輕,永遠(yuǎn)在笑,叫人捉摸不透。
高忠收斂思緒,恭恭敬敬把小竹管放在案上。
等人退下,姜璟從竹管中取出信條,看完之后將其燒毀,明滅火光照在姜璟的臉上。
姜璟慵懶地朝后仰靠,眉目清雅又深刻。
他感慨道,老東西可真厲害,把人瞞得死死的,而虞枝竟然還毫無怨言。
姜璟細(xì)想又沉思,心中的一個想法仍舊不曾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