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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抱歉啊大家,我沒放好這破衣服。”
“這衣服挺好看呀!”
坐在身邊的沈穗萊看似無意地接道。
“好看是好看,這不是上次在國營飯店,我為了追壞人,不小心被門掛爛了,想帶回來請薛阿姨給我補補。”
余光在飯桌上掃了一眼,柳沄沄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耽誤大家吃飯了,你們快吃!我先回去了。”
她沒有再多做停留,緩和了一下氣氛就回了屋。
飯后,江霞萍和沈穗萊迫不及待地回了后院,把門一鎖著急地說道:“沄沄,我看那晚逃跑的就是他!你說衣服被扯破的時候,他嚇得連喝了兩杯酒!”
“沄沄,他是誰,為啥要害小鵑?”
柳沄沄點點頭,低聲解釋道:“他叫曾威,是柳小武的朋友。”
還是原書中折磨原身的那個渣男。
“不過這事和那姐弟倆無關,姐姐們如果明天有空,能幫我一起去找個人嗎?”
“當然可以了!不過,咱去找誰啊?”
這兩人心里也都憋著一口氣,早想著快點抓出兇手。
“幕后指使曾威的人。”
柳沄沄冷著臉,信心十足地笑道。
第19章
◎她賭對了◎
柳沄沄對曾威的懷疑,是在胡同口看見柳小文搬來的那天開始的。
更準確一點說,她是看到了沈穗豐拎著的包里裝著的海魂衫。
這種衣服在現在不算罕見,但尋常人家很少會一人擁有三四件。
更巧的是,她隱約記得,那晚行刺的男人似乎就是穿了這種衣服,她從國營飯店的鐵門上取下那一小段衣料時,又再次生疑。
她之所以會想到曾威,是因為在原書中,他有一個在部隊的親戚,沒鬧僵之前,他經常會要來幾件送給朋友。
她小叔一家為了柳小武的工作,已經付出了絕大多數積蓄,新女婿上門,恐怕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這種上檔次,又不用花什么錢的新衣當然成了首選。
憑曾威和柳小武的關系,頂多象征性地收點錢,就會送給他撐場面了。
猜測歸猜測,她還不敢肯定,直到幫柳小文提行李時,她看見了上面的一張合照。
她一眼就在幾個青年男女之間,鎖定了穿海魂衫的男人。
他的上半張臉完全符合柳沄沄那晚所見,怪不得柳沄沄當時會覺得眼熟,原來一早就在她小叔家掃見過這張合照。
此后的一切都順著她希望的方向而行。
胡同里,齊保光三兄弟是出了名的頑劣,柳小文和他起了爭執,要想在大雜院住下去,光指望她手無縛雞之力的新婚丈夫可沒用,必然會讓她弟弟請來曾威幫忙鎮場子。
那晚畢竟和柳沄沄有過近距離接觸,會不會被認出來,曾威心里肯定也沒底,在他猶豫要不要冒險赴宴時,她再故意挑柳小文領證前回娘家那天,給他們住的家屬院打了通電話。
卻偏又以電話費昂貴,等不及柳小文來接,請門衛大爺幫忙轉告。
快六月的天氣已不夠涼快,家家戶戶基本都開著窗,大爺朝頂層的柳小文家一嗓子喊過去,住在同一個院的曾威不會聽不到。
再然后,就是請后院的兩位幫她演完剛才的最后一幕。
曾威的慌亂她不意外,但讓她反復想不通的是,會是什么人在背后作梗。
“會不會就是曾威那小子想劫財?”
三人從院里換回到屋內,一同猜測道。
“不像,他雖然愛打架,但很少會做這么冒險的事。差一步,那把刀就要刺進小鵑的要害,被我攔下后,他還要冒險再次傷人。這么固執,像要完成什么必須的任務。”
在原書里,曾威雖說是個混賬,但不是光有力氣的莽夫,要不然也不能把原身一家都騙得團團轉。
再說,賈國昌在外地多年,家里年長一些的孩子早都下鄉去了,獨留一個賈鵑和謝老太,怎么會和曾威結下這么深的仇?
柳沄沄可以斷定,他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那沄沄你說,咱現在咋辦?”
那晚的慘劇還歷歷在目,江霞萍沒法兒置身事外,恨恨地拍了下桌子,準備聽柳沄沄安排。
“沄沄,要不然我們還是找公安吧,他那晚敢那么囂張,說明什么都不怕,平時還有不少兄弟跟著,咱們能對付得了嗎?”
沈穗萊不是想逃避,甚至比起江霞萍她更想把這些狂徒繩之以法。
為了賈鵑的事她哭了好幾個晚上。
即將升起的桃李在頃刻之間隕落,是她教學生涯中最痛心的一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