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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珵美快了一步,打開書頁而且剛好翻到了中間最厲害的那段,當下臉色都變了,頭頂上好似在冒煙,抬手把此書砸在了魏巍臉上:“你這登徒子!竟然給我們看這種東西!”
說著不顧邵北勸說,上前擰的魏巍哀哀叫喚。宿愚卻撿起出那書,仔仔細細端詳著,邊看邊點頭,這弄春堂果然不愧是此行業(yè)的第一巨頭,里面的排版順暢,印刷非常清楚,紙質(zhì)隱隱馨香襲來,可見不俗。
那頭魏巍被揍了腦袋,嘴上正嘟囔著什么不識貨,看見宿愚這邊認真翻閱,可算是找到了知己一般跑過來:“還是阿愚你識貨啊!這可是正版首發(fā),我買的還是最貴的檀元香紙,精裝收藏版,你可別看著不還我了,等我看完了再借你吧!”
宿愚:“這本書現(xiàn)在很火?”
魏巍:“那當然,你可不知道我們流華的男弟子,幾乎人手一本啊!”
邵北從剛才臉上爆紅的顏色就沒下來過:“別聽他胡說!”
宿愚雙眼微瞇,這才確定確實是自己想多了,這廝根本不是在試探她,而是像小無賴一樣逗妞而已。
就在這時,臺上的張毅已經(jīng)合上了手中起了身。臺下僅剩下的幾個人也做鳥獸散狀,沒一刻鐘就走的干干凈凈了。
宿愚將手中的書還給魏巍:“筆法考究,畫風充盈。這玄蓮公子定是個很有水準的人,能畫出這樣的畫。”
魏巍眉毛一抬,表情有些無措,顯然沒料到她的反應。宿愚的推斷沒錯,他的心態(tài)就好似小學用毛毛蟲捉弄女生的小男生,宿愚的反應就像是被嚇唬的女生拿起毛毛蟲贊賞了一下它的毛長得略有幾分姿色,然后還給他讓他加油再接再厲。
邵北相當了解魏巍那不要臉不要皮的半吊子性格,見這小講已經(jīng)完畢,生怕多留那魏巍再生出些什么不雅的事情,貶低了他自己形象倒無所謂,可是連帶的讓宿愚珵美覺著他也形象低俗可就不好了。當即便對宿愚行了一禮,拿出了幾張傳訊符,遞給珵美和宿愚:“既然皆是仙宗中人,也莫要嫌棄我自來熟了。”
這傳訊符就相當于手機號一般,相互交換了才能有事情才能通知到洞府。就這樣四人交換了傳訊符,就連珵美也不太情愿的拿了出來。
“改日我們一起去武堂練習練習哦!”珵美挑釁著看著魏巍,忿忿之氣流露出來。魏巍一縮脖子,趕緊認輸:“我可打不過大姐你。”
說著拽著邵北揮手跳開,兩個少年身影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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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魚峰溯回泉。
清澈的水間,一流墨色的液體猶如一汪黑龍漂浮其上,卻好似并非無秩序的亂游。一個毫不起眼的小珠混跡其中,不經(jīng)意間才隱隱才現(xiàn)出錦粲之輝。玄水裂出一道道極細的縫隙,形成了像是地圖一般的圖漫,水中突然冒出一赤|裸少女,姿態(tài)優(yōu)雅的于那“迷宮”中環(huán)游,皓白的纖臂浮出水面,卻渾然不曾粘上一絲一毫的腐蝕玄水,好似水龍嬉戲,仙露明珠交相輝映。
這水中少女便是宿愚。
最近她用控物術畫畫練習的小有所成。雖說不能和用手一樣精準,物體的大概樣子卻能把握清晰了,早就不再是連個雞蛋都畫不出的樣子了。只是用久了這練習方法也單一,而今日她找到了更好的辦法,真元消耗慢不用時時打坐回復而又能體悟水息。
先前宿愚雖然一直運用著這水元珠,實則卻因為這水元珠全然判斷不出等級,并沒有完全煉化。所以斗法之時,真元耗費頗大,時間一久便頗為吃力,所以一直以來被她用作了偷襲之物。
而這溯回泉卻是個能將水元珠運用自如,又不怕別人偷襲的好場地。這樣一來,水元珠日日在著溯回泉游練,沁入了這里的靈息,那所剩無幾的魔性煞氣被消減了個干凈,越來越能為宿愚驅(qū)使。
也不知是因這修仙之體一向如此,還是這歸真之法高明靈妙,又或者是這淵魚峰人杰地靈,近來她不光真元渾厚,少女的身體柔韌性也越來越強,于水之中好似游魚,來去自如,配合步步生蓮術,靈密度直逼筑基。
只是今日她用神識探查丹田內(nèi)的太陰玄火,發(fā)現(xiàn)因為沒有至陰氣息儲藏,本就不太明朗的火球小了一圈。這次無論如何都得去流仙城找到一個陰屬性盒子了。若是流仙城沒有,她便去附近的附屬城鎮(zhèn)看看,沒準能好運碰上一個。若是再沒有,她便打算去君雅古齋之下的君子城或者天劍門的天劍山莊看看。畢竟若是再耽誤,就怕這蓮火最后堅持不住熄滅了,玄蓮火像是知道宿愚心中所想,微弱的煽動了一下作為回應。
她看了看天空,貌似已經(jīng)到了辰時了,竟然不知不覺過了一夜。宿愚跳出水面召回水元珠,穿上晾干凈的衣服,理了理頭發(fā),撥開草叢跳上小路。朝暉沐浴下,她一身清新,步履也越發(fā)歡快。
今日便是去弄春閣領錢的日子了!能不輕快嗎?
只是即便如此,宿愚也做好了打一場硬仗的準備。
“呦!心情如此之好?莫不是有什么喜事?”淵魚峰門口的領事弟子早就與宿愚混熟了,順口調(diào)侃兩句是常事。
宿愚一笑:“呈吉言,只是師妹前些日子入了五層,近期剛剛鞏固了修為,神識勉勉能運用自如,心中甚喜。”
“如此便恭喜師妹了!”
領事弟子也未多言,說了兩句宿愚就和他道別,直奔點卯堂申請出宗。
☆、第四十七章 納蘭公子
“可是小何大師?這邊請,這邊請!”小玲看見她眼笑眉飛,一溜煙跑過來獻殷勤,想來宿愚這書應該販售的不差。
小何便是宿愚上次編的名字。她一進弄春閣就和曾經(jīng)接待過她的小玲打了個照面,那小姑娘笑的比蜜糖還甜,當下把她拉到了一個裝潢古樸奢華的隔間,椅子一排,人倒是一個都沒有。
“你們掌柜呢?”宿愚奇怪道。
“大師請稍等,因為這次賣的極好,咱們堂想和尊師做長期生意,自然得拿出點誠意。這廂我們少東家親自來了,想和您私下談談。”
宿愚緊張起來,能在這種寸土寸金之地開店,還是連鎖,必然不是什么小人物。而她被扣在此處根本就是甕中捉鱉,一旦被察覺了沒有后臺,下場不堪設想,“這就沒必要了吧?你們掌柜做不得主?我?guī)煾杆先思铱刹辉赋雒妫阋肋@也不是什么……”
“這您不用擔心,只要大師您能全權(quán)代理做決定就沒問題。”說著她也不顧宿愚再次開口,鞠了個躬手腳麻利的出去了。
留下宿愚一人心中這個踹踹啊,再三琢磨,終于下定結(jié)論萬萬不能透露出自己就是玄蓮公子的半分跡象。
她也沒自己思量多久,一個推門聲音便響起了。
門口進來一人。蘭衣廣袖,流蘇垂瀉,竟是一副儒生打扮。宿愚抬頭一打量,也是一愣,還是個年輕男子,眉目如畫,氣質(zhì)出塵,不像是做生意的市井商人,更像個品茗熏香的名士。要知道,修仙界修士各型各色,就算滿世界穿什么的都有,儒生裝這般接地氣通凡塵的裝束也是少見的。但比這更奇怪的是,他的修為竟只有練氣大圓滿。
練氣真的鎮(zhèn)得住這樣大一個書堂?怎么也得有筑基吧!
那男人見宿愚在他臉上來回掃射,像是早已習慣這種打量,施施然坐下,慢條斯理的倒茶拜盤,一派行云流水。宿愚將審視的眼神收回,稍一作想,便有了推測,既然是少東家,便比大東家好忽悠了!顯然她一個小畫手,也不值當大東家出手。思至此,她心中稍安,行動間也越發(fā)自如,拿起少東家倒的水牛飲一口。
少東家見宿愚樣子,嘴角微微勾起,行了一禮,自我介紹道:“鄙人復姓納蘭,名晏,何小友叫我納蘭晏即可。”
“納蘭?可是那個寫《霸寵嬌徒》的納蘭公子?”宿愚恍然大悟狀。
那納蘭公子一笑,好似并不是什么大成就:“過譽過譽,只是副業(yè)。”
媽蛋不是大成就不大成就的問題啊!宿愚表情崩裂,要她如何相信眼前這個謙謙公子是個寫瑪麗蘇腦殘文的啊……
剛想鄙視,又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也沒什么鄙夷人家的資格,她自己還是個畫種馬后宮流的呢……人生最悲慘的事情之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