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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沉默不言,很長時間才從這壯烈的犧牲中回神,聲音干澀地問:“那,你們現在的祭司是?……”
“自那之后,每一百年都會在女神的軀體上誕生新的古老精靈,他會作為祭司,也作為無法移動的女神的眼和耳周游大陸,最后回歸母體,將收集到的消息帶給女神,我們稱之為‘歸鄉之宴’。”紅玉說:“算算最近的歸鄉宴也就是這兩年了……那位祭司的稱號是什么來著?”
琥珀補充道:“珠色華冠。”
“對,就是他,離開家太久,我都忘了。”紅玉拍了拍腦袋:“這就是我們知道的情況,再多也沒有了,畢竟我們又沒當過祭司。”
所以,山之女神的祭司是從她的軀體上直接誕生的,那一定有你沒辦法效仿的溝通方法吧。你嘆了口氣,紅玉看著你苦惱的樣子,問:“再想想呢,你第一次見到你的神明是什么情況?他要認定你成為祭司,肯定要親自與你相見呀。”
“我和蒂尼特第一次見面……”
你回憶,一些曖昧的場景閃過你的腦袋。一個靦腆笑著,藍眼睛亮如晨星的年輕男人,他那柔順而光亮的金色長發,似乎又滑落在你肩頭。
“啊。”你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這個煩人的神明如何纏上你的,還有之后如何進入他的神殿——愛神獨有的饗祭,為他獻上(性)愉悅。
“……”你一下子渾身卸了力,癱倒在沙發上,捂住了臉。好吧,也算找到方法了,但說真的,你真不想這么干啊……為了見他要睡個男人,怎么聽怎么奇怪!
琥珀和紅玉著急地問:“怎么了?想起來什么了嗎?你要怎么和愛神見面?”
“……”你望天,嘆了口氣。
紅玉急得抓住你的肩膀,琥珀也把臉湊得更近了:“快說呀!”
在他們期待又焦急的目光里,你眼神漂移,猶猶豫豫,聲如蚊吶:“就是……那個……做……”
“做?做什么?”
“做……做……”你放棄了,將那兩個字堂而皇之地說出來:“做愛。”
“做愛……”
兩個發音在兩人嘴里轉了一圈,才令他們明白什么意思。紅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慌亂地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什、什么呀!你在說什么呀!”
琥珀默默捂住了自己逐漸發燙起來的臉,在指縫間碎碎念:“我的天吶,愛神果然與眾不同,竟然要做這么羞恥的事……啊啊,太羞人了!”
把話說出來之后,你也不管了,反正都這樣了——你的臉面大概在蒂尼特纏上你就不存在了吧。
紅玉太過震驚,他瞪著你:“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雖、雖然我也沒了解過愛神,但真的會有古神要這種祭品,要……做……做……”
他嘴唇哆嗦著,你只是面色如常的點了點頭:“對,做愛。”
“不要再說第二遍了!”紅玉發出難以忍受的聲音,幾乎立刻從你身邊逃開:“色女人!變態!色情狂!”
“這又不能怪我,是他就這樣啊!”你也很無辜:“我也是被逼無奈……又不是我想當這個祭司的!”
“……唔。”
想起之前你跟他們說過你的經歷,紅玉反駁不了,稍微冷靜了一下,又慢慢挪了回來。三個人都鬧個大紅臉,互相沉默著,琥珀深呼吸了幾次,顫顫巍巍地捏住了你的衣角:“……那,主人,你打算怎么做?”
“嗯……”老實說,你不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個能睡的男人。之前埃拉托說巴瑠里大把排著隊的人愿意受你寵愛,和你一度春宵,這應該不難吧。只是為了要找個玩具去問他,也太奇怪了……而且你已經向他要過紅玉和琥珀這倆玩具了。
“你之前說,埃拉托對你也下了法術,現在整座城里能看到主人的只有埃拉托和我們倆……想找也找不到吧。”琥珀慢吞吞地分析道:“所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