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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貓飯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將貓抱了過來,不太放心地摸了摸,也像全身檢查一樣,確定貓沒異樣她才松了一口氣,而白梵身子被她摸的發熱,沒心思再多想其他了。
徐笑笑和黎樂不合,她也不太想裝的很親熱,一人一貓都是她討厭的,她根本坐不下去,撿起雞毛撣子就走了,黎樂也不關心她如何,她只是給貓喂飯,看它胃口沒變,眼底多了溫柔笑意。
晚飯后,黎樂本想明天帶貓去體檢的,但想到傍晚徐笑笑去了沙發那里,她又很難放心,還是戴著口罩出門了一趟,依舊麻煩門衛大叔待會兒幫忙開門,她才帶著貓打車選擇了附近的一家寵物醫院。
檢查完后沒問題,在準備打疫苗的時候反倒福星又鬧上了。
它很抗拒打針,在醫院內四處跳躍,最后沒了辦法,她只能先放棄打疫苗。
算了,有她看著,也不會讓福星在外亂跑,應該問題不大。
臨走時,獸醫還不停問她這貓怎么養的,吃的什么,身體很健康。
黎樂也才養沒幾天,哪里清楚,只含糊說是自制了貓飯。
不過,她抱著貓心里卻還是多了懷疑,雖然她去了動保組織問了,但她現在又疑心福星是有主的,一只流浪貓不可能身體那么健康,也許它之前打過疫苗,也被照顧的很好,而且還接受過寵物培訓,不然很多事都無法解釋。
只是,在沒有主人來尋前,黎樂暫時揣著明白裝糊涂,也裝作不知道。
一人一貓回去后,黎樂照常洗漱又給貓擦了一下爪子,才把它放在床上。
她現在也不強制把它放在自己枕邊了,它習慣睡在床尾,只要它還在,她也不會約束過多。
黎樂回到床上沒急著睡覺,她先看了一下余額,盯著那幾千塊錢心里很焦慮,想買一個平板畫畫目前也是被當做不必要開銷,這錢要留著急需的時候才能用。
好在目前在節目組,吃喝住都有節目組安排,可惜節目費用要錄制完后才會發放,她現在拿不到一分錢。
心下嘆了一口氣,但目光看到床尾安安靜靜蜷著身子的貓,心里又平靜了下來,幸虧福星省事。
不過,它也太安靜了,在寵物醫院用逗貓棒逗它,它也不感興趣,還不如墻面上她做的那個球,至少那個球偶爾她還能看到它扒拉兩下,只是玩具還是太少了,黎樂迫不及待地在手機上又開始挑選貓咪玩具,苦自己也不能苦孩子,別的貓有的,她家貓也要有。
她下單挑選了五六個,還弄了一個貓爬架,又是幾百塊開銷,不得不感嘆沒錢的時候花錢都像流水,攥也攥不住,她以前好不容易賺了錢,結果一穿越什么都不能帶來。
黎樂只稍微遺憾了一下,就沒多回想,她把思緒轉回了正事上面。
為了接下來面對蛇能夠坦然一點,她看了一些蛇的圖片,盡管看得冷汗涔涔,她還是強忍了下來。
后來,她實在忍不住了,便將福星抱在了懷里,這才沒那么害怕。
白梵抬了抬眼皮掃過她手中畫面,回想白天她的一些異樣,實在不解她害怕蛇為什么還要看。
可黎樂偏偏是個狠人,她越是怕,反而越冷靜,臉色變了,手機也沒扔開,掃了差不多半小時的蛇圖,又去找蛇的電影看,于是,這晚她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許久也沒能睡著,白梵心里也有些事想去證實,但黎樂不睡他也不能離開。
沒了辦法,他不得不向她走去,然后蜷縮在她枕邊。
黎樂看著身旁的貓,似乎它感受到了自己心里的不安恐懼,所以用這種方式來陪伴自己,心下慰然,莫名的安心了一些,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了它幾下,又攥住它一只爪子,才面朝著它閉上了眼睛。
許久,察覺到黎樂呼吸平靜后,白梵才睜開了瞇著的眼,它目光落在她抓著自己爪子的手上,這種感覺像兩人在握手......
他不自覺地把爪子收了回來,看到黎樂原本松開的眉頭又皺起了幾分,紆尊降貴地又把爪子放在了她手上,抬眼見她柳眉舒展,他只能歇下自己去找東西的心思。
他閉上了眼感應著什么,過一會兒,有一粒珠子沿著半開了一點的窗戶飛了進來,然后朝著床邊靠近,最后停留在白梵眼前的虛空處。
黑夜下,白梵的視力沒有受到一點影響,他細細打量,發現這確實是他一百多年前掉的一粒檀珠。
不過,這檀珠經歷了這么久,比起自己時常摩挲的那一串,這一粒雕刻紋路還是很清晰分明,正中心他曾經刻過自己名字的‘梵’,也沒有出現字跡模糊,只是上面殘留的靈氣微乎其微了。
他還以為它埋在哪一片土里,沒想到兜兜轉轉到了徐笑笑那。
白梵不關心這些年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只是不喜自己東西染上了別人的味道,另一只爪子對著這珠子輕點,又讓檀珠飛了出去。
然而,檀珠剛飛到外面,便化為細細粉塵,被夜風一吹,隨風飄散便不知何處。
另一天大早,樓上便傳來徐笑笑的驚慌尖叫聲,她走下樓后,臉色渾然不像平日甜美和氣,看到誰都神神叨叨一臉懷疑地問了一句,“你偷了我項鏈嗎?”
其他幾人聽了后簡直莫名其妙,別說偷沒偷,他們都沒見過徐笑笑脖子戴了項鏈。
徐笑笑臉色大變,她指著姜鶴、顧流風、王梓諾三人,“不,你們三個見過。”
昨晚黎樂他們三在廚房沒看到還有理由,但姜鶴他們在時,她的項鏈是露了出來的。
顧流風嘴角抽了抽,“徐老師,我和姜老師兩個大男人要你女生的項鏈做什么?更何況,我們都沒注意你的項鏈。”
雖然徐笑笑說他們看到了,但他們確實沒特意往她脖子看。
顧流風一臉憋屈,王梓諾反而被定為了重點懷疑對象。
王梓諾冷靜道,“第一,我沒見過你的項鏈;第二,我沒必要偷你的項鏈;第三,你可以找楊導看走廊樓梯的監控。”
臥室的監控會關,但走廊樓梯的監控可沒人管。
徐笑笑像看到了希望,早飯都顧不得吃,立刻去找導演了,但她翻看監控盯著昨夜來來回回看了幾遍,都沒人進過她的房間。
但她的項鏈沒了!
她奶奶傳下來的,被他們家當做幸運符的項鏈就這么沒了!
徐笑笑臉色難看,她依舊對這里幾人保有懷疑,但偏偏還在錄節目,她不能再胡鬧下去毀掉自己的形象。
她神色蒼白,眼有淚意,愧疚地對幾人道,“對不起,那是我家傳家寶,我剛不是故意懷疑你們的......”
她作出十足的可憐模樣,半真半假下,其他人也只覺得她是太焦慮而口不擇言,不好再抓著此事戳她痛處。
話題掠過,徐笑笑只能藏住心里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