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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良辰繼續(xù)道:“這里很危險,我把你抱到車上,有點疼,你忍著點。”
“謝謝你,我不礙事,”金小樓的嘴唇已經沒有一點血色,她明明用了挺大的音量,話出口卻低得如同蚊子叫。
葉良辰把金小樓打橫抱到了房車的后排座椅上,然后坐到了金小樓的對面。
“我真的不會死嗎?”金小樓還是有點擔心,如果葉良辰救不了她還是趕緊把她扔在這里吧,她也好到三甲醫(yī)院掛專家號看還有沒有救。
葉良辰溫柔道:“你放心,我先給你止血清毒,再幫你輸入點木系異能,你不會有事的,保證連疤都不會留。”
金小樓松了口氣,連嘴唇都恢復了點血色,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只能說出一句:“麻煩你了。”
開車的司機聽到葉少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不由腹誹道:一顆清靈果都下肚了,就是放著不管也能痊愈,哪里需要您老止血清毒輸異能啊。
☆、第64章
葉良辰打開醫(yī)藥箱,放到旁邊的座椅上,就著手解金小樓的衣服。
金小樓下意識把手臂橫在了胸前,卻扯到了傷口,痛得冷汗直流。
葉良辰伸出去的手懸在了半空,無奈道:“你身上的傷口必須要清洗上藥。”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金小樓急紅了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就是下意識地就那么干了。葉良辰在想辦法救她的命,她卻在這種時候把人當色狼防,實在太過分了。
葉良辰寬容地笑了笑:“沒什么,女孩子害羞嘛,你只要把我當成外科醫(yī)生就行了。”
金小樓不由汗顏,她早已經過了十來歲女孩子的年紀,二十五歲實在是不能再稱作為女孩子了。她喜歡自稱女孩子是一回事,但被一個不熟的男人這樣稱呼,卻有股莫名的羞恥感。
由于兩個世界的天氣都轉暖了,金小樓只在里面穿了件長袖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寬松的牛仔夾棉外套,沒有拉拉鏈,只用金屬扣扣了起來。
葉良辰臉上的笑容很溫柔,手上的動作卻十分凌厲,從金小樓的領口處往兩邊一拉,直接拉開了整個外套的金屬扣。
金屬扣子在幾秒鐘的時間內一顆顆連續(xù)崩開的聲音聽得金小樓心驚膽戰(zhàn),下意思縮了縮身子,總感覺這時候的葉良辰很危險。
葉良辰把金小樓的染血的t恤往上推了推,面色忽然變得沉重起來,“不好,傷口太深了,血到現(xiàn)在都沒止住。”
金小樓一聽就緊張了,也顧不得自己的t恤被推得越來越上,往上梗著脖子,想看看自己的傷情,卻引動了腹部的傷口,疼痛使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葉良辰連忙止住了金小樓的動作,“你不要動,不然血流得更快了,我先給你輸點木系靈力續(xù)命。”
金小樓不敢再動,眼里溢滿了液體,視線模糊不清,卻還執(zhí)著地看向葉良辰,眼里有對死亡的恐懼,有對生的期待,她說:“我不會死的,對嗎?”
“對,你不會死,”葉良辰給了金小樓一顆定心丸,忽然間以環(huán)抱的姿勢壓在了金小樓上方,越來越近。
金小樓完全不明白葉良辰要做什么,只睜大了水洗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葉良辰面色嚴肅地解釋道:“你的胸衣必須要解開,不然會影響呼吸,血流不暢,加重肺腑感染。”
金小樓知道醫(yī)學上有這么個說法,中暑的落水的人要解開衣扣什么的讓呼吸通暢,她的內衣也確實緊了點。
可讓她在一個男人面前松開胸衣,僅僅是這么一個念頭就足夠讓她難堪了。
金小樓的胸部并不小,發(fā)育地也早,還記得上初中后,因為胸部開始發(fā)育,她總是佝僂著背。一直到上了大學,才明白有胸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也習慣了挺直腰背。
不過現(xiàn)在自己命都要沒了,還管羞恥不羞恥干什么。
金小樓唾棄了一下自己的矯情,對葉良辰說了聲“我自己來”,便要把手伸到背后解開胸衣扣子,卻發(fā)現(xiàn)連把手背過去這個動作都困難無比。
葉良辰壓低了上身,說道:“還是我來吧,你不適合活動。”
“啊?”金小樓的臉刷地紅了,葉良辰的臉——離她太近了,為了速戰(zhàn)速決,只好咬牙道,“麻煩你了。”
葉良辰把金小樓的t恤再次往上推了推,雙臂環(huán)抱住她的身體。
在這么近的距離,金小樓壓根就不敢看向葉良辰,可是閉著眼睛也不好,就往旁邊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司機在專注地開車,金小樓突然意識到,司機不會從后視鏡看到自己吧,瞄了眼后視鏡,她松了一口氣,葉良辰把自己擋了個嚴嚴實實。
余光無意中瞟到葉良辰的側臉,頓時被秒了一下,心臟砰砰亂跳,不敢再亂看,盯著司機的后腦勺發(fā)呆。
司機內心吐槽道: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盯著我,我壓力很大的。
葉良辰稍微抬起了金小樓的后背,雙手伸入已經推到胸部下方的t恤內,貌似認真地解著扣子,卻半天都解不開。
金小樓的聲音弱弱地響起:“那個,后面是四排扣的,確實有點難解。”
葉良辰恍然大悟:“這扣子那么復雜啊,我再試試。”
司機聽得內傷,都恨不得五體投地求一求葉少將:您老都已經身經百戰(zhàn)了,脫女人衣服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就別裝什么純情少男了。
胸衣扣子終于松開時,金小樓心底松了一口氣,葉良辰給他的壓力太大了。可惱人的是,由于肩帶太緊,胸衣不住地往上滑。
葉良辰忽然欣喜道:“血終于止住了。”
金小樓的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
葉良辰又用紗布沾了酒精,輕柔地擦拭著金小樓的傷口四周,改用玉顏膏涂抹著傷口。
盡管身子已經痛得麻木了,皮膚上由于酒精揮發(fā)帶走的溫度,仍能清晰地提醒著金小樓,自己都有什么部位□□在了外面。
胸部以下,□□以上。可她卻不知道露了多少,她總不能直接對葉良辰說,麻煩你幫我把胸衣往下拉拉、褲子往上提提吧。
葉良辰在金小樓傷口上抹了治愈效果絕佳的玉顏膏后,拽過自己搭在椅背上的披風,虛虛覆在了金小樓的身上。
金小樓淪陷了,眼淚模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