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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易帆感覺到了張境征的沉默,他本來跟這兩人也不太熟,霍天儀他是知道的,年級里的名人,但是他感覺自己不能過多接近他;帳篷里除了他之外的唯一一個哨兵又不愛搭理自己,易帆便覺得無聊,鉆出去找胡美玲了。
把行李都收拾好之后,隋芥和陳攸燈跑到沙灘上去玩兒。陳攸燈去沙灘的最后一次記憶還停留在年僅六歲的時候和隋芥兩家人一起去的梔海市的沙灘,他現在只記得當時隋芥任憑魏冉鶯罵他吼他,被魏冉鶯追著躲了一整個沙灘,就是不愿意涂防曬霜,結果回家的時候曬得脫了層皮,被魏冉鶯狠狠打了一頓。
想到這兒陳攸燈情不自禁笑了出來,隋芥在旁邊好奇地看他:“你笑什么呢?”
陳攸燈道:“想起你的糗事。”
他穿了雙人字拖來沙灘玩,現在他把人字拖甩在一邊,光著腳踩上沙灘。沙子很細,被下午猛烈的陽光曬得滾燙,他忍不住蜷了蜷腳趾,然后試探性地松開,感受沙子靜悄悄地流入腳趾的縫隙里。
隋芥在后邊抱住他,兩個人都沒有換泳褲,只是穿著輕薄的短袖短褲,陳攸燈感覺到隋芥下身硬硬地抵著自己。
陳攸燈:“……”
他轉頭把隋芥的臉往另一邊一扇,力度很小,隋芥卻隨著他的動作轉到另一邊,哼哼道:“正常生理反應,我也沒辦法。”
陳攸燈無話可說。
高考完之后的某天晚上,雙方父母都不在,陳攸燈在隋芥的房間里,兩個人終于真槍實戰了一把。隋芥全程都非常緊張,像是要把一把利劍捅進陳攸燈身體里似的,不停地和陳攸燈匯報情況:“我現在準備進去了……”
“頭進去了……”
“進了一半了!”
陳攸燈被隋芥不斷地匯報情況弄得很無語,剛想說“你別這樣”,卻悶哼一聲,耳邊隋芥低沉著聲音,里面飽含著情||欲,道:“……全都進去了。”
他彎腰去親陳攸燈濕潤的嘴唇、鼻尖和額頭,像只激動又溫柔的大野獸。
陳攸燈并不很痛,因為隋芥實在是小心得甚至有點過于夸張,但是他被隋芥的緊張情緒所感染,有一種初夜像上戰場一樣的錯覺。
隔天早上隋芥比他先起,早早地跑過老城區去那家久違的糖水鋪買了他愛吃的芝麻糊,還在半路上買了一碗粥,想要回去伺候陳攸燈喝了。
陳攸燈還記得他在熹微晨光中睜開眼睛時,隋芥躺在自己身邊,穿的是運動背心和短褲。見到他醒來,隋芥一個動作就是上去虔誠地親了他一口,眼睛里閃爍著欣悅的光芒,然后叫他:“燈燈老婆~”
陳攸燈倦得不愿說話,只從鼻子里“嗯”了一聲,便在隋芥的懷里繼續睡過去了,直到日上三竿才起,隋芥給他買的芝麻糊和粥都早已涼透。
因為他們才剛成年,為了不出意外,陳攸燈讓隋芥帶了套,所以他們倆并不算真的完全結合。但是精神上的完全契合,讓兩個人的身體結合成為了一次充電,陳攸燈發現自己雖然身體很疲倦,頭腦卻變得異常清爽明晰。稍加休息之后,連疲倦都一掃而光,反而體力充沛起來。
陳攸燈第二天晚上跟隋芥一起睡覺的時候,還稀奇地捏隋芥的臉,問他:“你是充電寶嗎,啊?”
隋芥明白陳攸燈在說什么,撒著嬌抱住陳攸燈的腰,任由他捏自己:“你也是我的充電寶。”
最重要的是,雖然嘴上很少說,陳攸燈卻感覺自己對隋芥的感情也變了。仿佛自己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獨立的人,世界上有另一個和他一樣可以蹦蹦跳跳的鮮活人類,而他……是自己的另一半生命。
這種感覺很微妙,陳攸燈沒有跟隋芥提起過,但是他認為隋芥也可以感覺得到。剛做完的幾天里,隋芥簡直一步都不愿意離開自己,如果有什么事必須要離開,他就讓八哥守著陳攸燈。幾天之后,隋芥不再這么“看守”著陳攸燈了,但是那種時時守護的緊張心情,陳攸燈可以通過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