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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衛硯慢吞吞的又轉身看了眼,攏眉:“燒了吧。”
“是。”
后來,衛硯登基繼位,命人取了當年的史冊。
他反反復復的看過的只有一頁泛黃的記載——
嘉慶二十八年,冬,南王娶妻沈氏,當日,婚房走水,沈氏薨。
長安。
城墻巍峨,風聲簌簌。
恍若當年密林中,她一襲青衫打馬而來。
姬以羨回身將車簾撩開,眉眼清雋:“暖暖,我們回家了。”
全文完
曾是驚鴻照影來(一)
如今正值嚴冬,金陵城也迎來了鵝毛般的大雪。
車轍壓過厚實的雪地,在雪中留下兩道轍痕,由著遠處一直拉攏到景陽候府的門前。
趕車的內侍,轉身扣了扣緊緊掩著的車門,低聲道:“殿下,景陽候府到了。”
不多時,車簾便被一只節骨分明的手指掀開,接著一張秀雅溫煦的臉,便出現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他眨了眨眼,過分纖長的眼睫覆在眼眶上,遮住瀲滟的眸光。
見著自家太子這般沉悶,內侍狐疑的攏了攏眉,明明從東宮出來之前,殿下還高興地跟著傻子似的,怎么一轉眼,到了侯府,反而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于是乎,他便又再次提醒:“殿下,侯府到了,您不是要見宜姜郡主嗎?”
“宜姜?”他呢喃了聲,眼睫顫了又顫,接著才抬頭朝著他的前方看去。
景陽候府的匾額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兩旁還掛著一串紅燈籠。
他的手指不安地攥緊,明明他……他是被唐子玉給一劍刺穿了心口了,怎么會出現在這兒,而且見著的還是侯府舊日的模樣。
他回身,看著站在他身后的內侍,問:“如今是嘉慶幾年?”
“殿下糊涂了嗎?”內侍小心翼翼的答道,“如今是嘉慶十九年,陛下剛賜婚給您和宜姜郡主,您是來這兒瞧宜姜郡主的。”
他不可置信的睜眼,身子顫巍巍的再一次回身去看掛在上方的匾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