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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想服侍朕,便滾回司寢監當條牝犬,以后朕也不必想著傳召你了。”
原本心內暗喜的小主此時也聽出了陛下的雷霆之怒,再不敢似方才般存著看戲的心思,只默默舔舐著龍根。
菊氏被這樣一喝,心內自是驚懼不已,她不敢流淚,只呆愣愣跪在原處,又見下方被褥被墨汁污染,連忙將硯臺翻轉過來,不斷用手去擦拭那臟污處。
可明明她這樣努力,卻偏偏再次聽到陛下那微涼的蔑聲,
“怎么?朕幾句話都說不得?故意在龍床上打翻了硯臺,好叫朕睡不成覺,是不是?”
這本是一句遞來臺階的軟話,可聽在菊氏耳里,只叫她嚇得連連搖頭,趕緊擦掉了眼淚,又因為害怕而哽咽不斷,甚至打起嗝來,將這肅殺的氣氛襯出幾分滑稽。
錦帝見阿桃心心念念要去擦拭墨漬,卻不理會自己的軟話,心下被忽視的煩躁猛然騰起,直抬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問道:
“怎么不回話?難道朕在你心里還比不過這硯臺這死物?”
阿桃趕緊搖了搖頭。
陛下在她心里自然是極貴重的,可她又實在害怕陛下這樣陰晴不定的脾氣。她試圖低下頭,卻被陛下更緊地禁錮了下巴,深深地看進眼里,那屬于上位者的威勢直壓的她渾身顫抖起來。
眼見阿桃又要哭起來,錦帝終于撤了手。菊氏不敢再移開視線,只呆呆地等著吩咐。錦帝隨手將小主的乳兒撈起,又將阿桃的乳兒也托起,再將這兩團乳兒放在一處。小主與阿桃的乳頭相對,幾回摩擦下來,兩人的乳頭便都硬的像小石子般,也雙雙紅了臉。
“還請卿卿教一教朕這條不知禮數的牝犬,讓她學的像卿卿這般熨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