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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陽光特別好,他可以慢慢在地上行走了,如果蕭樂愿意來的話,雖然有點疼,但他也可以去廚房做很多好吃的。
他拿起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分析蕭樂不理他的原因。
徐青鳥說他壞話了?
不對,蕭樂肯定不會聽這種東西的。
肯定是他做得不好。
沈廷咬了咬手指,福至靈心。
她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他這么弱,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還不聰明,她后悔跟他在一起了?
啊不不不不!蕭樂肯定不是那種輕易改變想法的人。
可是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沈廷沮喪地翻著本子,上面還有他寫給蕭樂的歌。
她真正的生日在陰歷九月一日,原本想等著一起過生日,唱給她聽的,但是蕭樂現(xiàn)在還愿意跟他一起過生日嗎?
在這個地方,他顯得更沒用了,要是在現(xiàn)代,他馬上就跟公司的合同到期解約,他以后寫歌會有錢的,能給蕭樂很多,也可以給她的劇唱ost,不要錢!但是在這里,他什么都做不了。
沈廷沮喪,他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渴望回去。
但是蕭樂不理他,他不能不主動爭取蕭樂!
沈廷從被子上扯下一張紙,寫道:晚上要一起吃飯嗎?
字很工整,他手在字上摸了摸,感覺不好,寫得不好,問的話也不好。
他把紙塞進枕頭下,又重新撕了一張,拉過來小桌子,趴在上頭,一筆一筆,極其慢地寫上一句話,然后折成千紙鶴。
沈廷雙手合十,把千紙鶴放在掌心里,舉到頭頂,閉著眼睛默念了幾句,才叫溫書進來。
“幫我把這個送去給陛下好嗎?”他雙手遞過去。
溫書一直覺得沈廷在爭寵這方面做得極為上道,不像徐側(cè)君他們似的吝惜顏面,只要主動才有機會嘛!
不過若是侍君跟陛下的那個孩子沒事就好了,唉……
蕭樂下朝后,喝了盞茶,起身道:“朕醒來后還未與太后請安,擺駕建章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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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靜一愣,自從宇文家落寞后,陛下與太后這對父女就再未見過面,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陛下竟然要去給太后請安?
不過……
這似乎也不是她個奴婢該關(guān)心的事,說不定陛下就是突然感念父女之情,所以想盡盡孝道,或許太后還藏著什么先皇留下的寶藏。
遇靜天馬行空一番,但又覺得不對勁兒,按照正常來說,陛下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沈側(cè)君。
沈側(cè)君那個粘人勁兒他是瞧見的,一時離開都要噘嘴,眼睛跟發(fā)了水似的,她見了都心疼,陛下今天還狠心不去了。
建章宮的宮人見到陛下也十分驚訝,卻還是恭敬行禮,前去通稟,果不其然,太后并不想見自己個不孝不悌的大女兒,以身體不適為由回絕了蕭樂。
“父后一向身體康健,身體不適,應(yīng)當(dāng)盡快尋太醫(yī)瞧瞧,切莫拖延了。”蕭樂眉頭一皺,忙殷切道,叫人趕忙把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都喊來,“父后既然不想見兒臣,那兒臣改日再來,父后千萬養(yǎng)好身子,就是大雍的福氣了。”
她渾身上下就差寫著“擔(dān)心”兩個大字,活脫脫一個大孝女。
遇靜眼皮一跳,上次陛下磕到頭昏迷醒來后,大變了樣,怎么一覺醒來,又變回以前的樣子了……
裝的裝的,肯定是裝的。
遇靜默念,陛下好不容易開竅,不再一味孝順,唯太后之命是從,怎么會又變回去呢。
一路上,蕭樂和遇靜各懷心思。
途徑花園,已是秋日,為了宮中不顯出凋敝景象,四季都是供應(yīng)應(yīng)季鮮花的,樹上掉了一片葉子,也有宮人忙掃走,只是擺著的一盆盆菊花引起了蕭樂的注意。
她擺擺手,叫停轎輦,欣賞滿園的菊花,忍不住感嘆:“這才是春末,宮中就已經(jīng)能栽培出這么精神的菊花了?快送些去建章宮,給太后賞玩,再送去一些到安處殿,讓青鳥也看看。”
遇靜的心咚一下停了,手心直冒冷汗,慌亂地看向蕭樂,只聽她又道:“青鳥應(yīng)該快到了吧。周國國都距離京城不過百里。”
她說著,臉上浮起一抹紅霞,滿是笑意:“安處殿都收拾好了吧?若是有不滿意的,盡管讓他提,內(nèi)務(wù)府也要多撥一些精敏能干的人,他離家在外難免思親,務(wù)必要將他照顧好,一應(yīng)吃穿比照皇后來。”
“若是父后不同意的話,那就……”
蕭樂似乎在沉思,徐青鳥和太后之間,她還是更聽太后的話,但又想給徐青鳥最好的,實在為難。
遇靜大呼道:“陛下!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八月末了,早已不是春末,陛下!陛下!徐側(cè)君也已經(jīng)昨夜出宮了,您都忘了嗎?”
她的心都跟著顫起來,陛下怎么睡一覺失憶了?一覺回到四個月前了?
“已經(jīng)八月末?徐側(cè)君已經(jīng)出宮了?你在胡說什么?朕分明昨日才選秀!”蕭樂怒道,“好大的狗膽,竟敢誆騙朕!”
“陛下,奴婢萬萬不敢欺騙您啊。”遇靜忙跪地解釋,“不信,宮中的人都能作證。”
遇靜將這幾個月的事情一一說來,試圖喚醒蕭樂的記憶。
蕭樂驚地跌坐回去,癱在椅背上,死死抓著扶手,瞪著遇靜:“你說朕為了他送青鳥出宮?朕還罷免了姑姑一家?朕怎么會如此不孝?又怎么會寵愛沈廷?這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