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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不是你想的樣子,余氏和大通是公平競爭,余氏這次的項目計劃,的確比我們好。”聽到盧美玉隨意謾罵余晚晴,卓軒宇眉頭皺得更緊。
雖然失敗了讓他不爽,但是卻沒必要詆毀敵人的優(yōu)秀。
盧美玉睜大眼睛,像是見鬼了一樣望著卓軒宇,“軒宇,你居然為那個丫頭說話?我的天啊,你真是被她給迷惑了!這丫頭好本事啊!”
“……媽,我只是說實話,公司還有事,我走了。”卓軒宇臉色難看,只覺得自己雞同鴨講,實在不想多久一秒,立即轉(zhuǎn)身離開了臥室,然而盧美玉卻追了出來,“軒宇,你給我站住,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余晚晴絕對不適合你,我們絕對不能和余家做親戚的!你馬上和她離婚,和云盼盼結(jié)婚。”
“為什么?為什么余晚晴不適合?我們不能和余家做親戚?”卓軒宇腳步沉重,他握緊拳頭,銳利的目光直射盧美玉。
“……因為,因為……”盧美玉被兒子這銳利的目光嚇呆了,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話來。
“你媽又犯渾了。軒宇,你喜歡余晚晴,我是樂見其成的,你們好好過日子,別管你媽的話。知道么?”不知何時,卓子清上樓了,他瞥了一眼盧美玉,嚴(yán)肅的對卓軒宇道。
卓軒宇卻對盧美玉剛剛那話心有糾結(jié),那話的意思里明顯有深意……
“好了,軒宇,你以后多帶晚晴回家吃飯,也多陪陪晚晴,不要這么冷落妻子,至于那個云盼盼,趁早斷了。好男人不應(yīng)該三心二意的。”卓子清拍了拍卓軒宇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嗯,那我先走了。”卓軒宇又有些疑惑,卓子清的態(tài)度,和盧美玉明顯不同。這就奇怪了,難道所有的事情,只是盧美玉在隱瞞?如果只是盧美玉一個人做的事情,那么這件事絕對不會太大。雖然這樣很不尊重媽,但是她的能力,卓軒宇還是很清楚的。
卓軒宇剛離開家,盧美玉就被卓子清拉進了房間,然后狠狠的甩在了床上,褪去臉上的溫和溫雅,他滿臉怒容,扭曲得可怕。
“你這個蠢女人,你這樣做,遲早會讓軒宇知道一切的。”卓子清簡直要氣瘋了,有這么蠢的老婆,真是他一輩子的倒霉。如果不是想要維護模范丈夫的名聲,他早就和這女人離婚了。
“我沒有說什么,是他自己懷疑了,跑來問我的。”盧美玉嗚嗚的哭泣著。
“那你為什么提余晚晴,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們一定要對余晚晴好,才能掩蓋!”卓子清低吼著。
“……我,我只怕軒宇錯過了云盼盼這么好的對象……”盧美玉趕緊解釋。
“哼,怕軒宇錯過了好對象?你就不怕真相曝光?看來你是想聲敗名裂的死去了。”卓子清冷哼。
“我,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提云盼盼,也不罵余晚晴了。”盧美玉被卓子清這么一提點,也知道了輕重。沒錯,如今正是節(jié)骨眼,前些天那個報道的來源還么查出來,要是她對余晚晴太差,只怕給人看出什么。
“知道就好,那件事我會深入調(diào)查,而你,給我安分點。”卓子清說完氣呼呼的走出房間,瞬間又收住滿身怒氣,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隨后的幾天,金成德都在派人秘密蹲守卓家,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卓子清和盧美玉并沒有異動,他們以前是怎么生活,現(xiàn)在照常生活,盧美玉要么在家懶散度日,要么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和其他名媛太太逛街吃飯喝茶。而卓子清呢,出門釣魚、打高爾夫,和盧美玉一起出席慈善活動,所接觸的人,和往常也沒有不同。
事情毫無進展,這讓余晚晴有點苦惱。她這邊沒有進度,可不代表卓軒宇的時間會靜止。這幾天余晚晴經(jīng)常在醫(yī)院加班,很少回到公寓,沒有碰到過卓軒宇,這家伙,恐怕也在馬不停蹄的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事情,調(diào)查余氏幕后的人吧?想到自己時時刻刻都面臨著一個如此強有力的勁敵,余晚晴只覺得如芒在背,整個人都不舒爽。
到底哪里出錯了?難道卓子清盧美玉沒有幫兇?又或者,那些幫兇就是平日里和他們交往人群中的一員?還是,他們根本就不會面對面聯(lián)系,而是通過網(wǎng)絡(luò)的方式?如果是這樣,她想要查清楚當(dāng)年的那些人,恐怕更加的不容易。
此時她本該下班回家,卻坐在辦公室思索著這些事,眉頭緊鎖,直到手機響起。是個陌生的號碼,她眼睛猛地瞪大,瞬間她就猜到了這個人的可能性。
“余小姐,好久沒聯(lián)系,我想我的聲音,你還沒忘記吧?”那人低沉的聲音響起,讓人產(chǎn)生一種壓抑的感覺,彷如地獄之聲。
“當(dāng)然,所以,你又打算給我提供新消息了?”原來當(dāng)年余晚晴遠(yuǎn)在美國,作為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她雖然對事情有所懷疑,但是想要調(diào)查,但是想要調(diào)查出真相,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她聯(lián)系了幾家私人偵探,然而卻毫無結(jié)果,最后,她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這個人愿意幫她調(diào)查整件事,卻并不收費。
第四十八章 神秘人的提示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雖然明知他可能另有目的,不過當(dāng)時的余晚晴,還是接受了他的幫助。
“沒錯。我想前些日子關(guān)于盧美玉的那些報道,是你放出來的吧?”那人淡淡笑著。
余晚晴不做聲,默認(rèn)了。
“你打算引蛇出洞,卻忘記了卓子清是多么狡猾的一個人。而你這么泛泛無邊的調(diào)查,顯然是沒有結(jié)果的。不如我給你一個提示?”那人聲音微揚,總算沒有那么壓迫了。
“好。”就算是毒蛇的誘惑,她也要接受,因為現(xiàn)在她急于找到一個突破點。
“呵呵,爽快。你覺得萬年為什么忽然見你?又為什么無緣無故的給你一家餐廳?”他輕緩的聲音,確如一顆炸彈在余晚晴心中爆破,她瞪大眼睛,“你是說……這不可能!”
“你可以選擇不信我,我只給你提供信息。”那人似乎早就猜到了余晚晴的反應(yīng),依舊淡漠平靜。
“……你,為什么幫我?”余晚晴感覺到那人即將掛掉電話,急忙問。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幽幽的聲音傳來,然后電話就被掛了。
余晚晴像是脫力一般坐在椅子上,如果這個人說的是真的,那么,萬年就是當(dāng)年的幫兇之一。
如果朝這個方面去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萬年的家族早就在美國定居,卻忽然回國,和她見面,甚至送她不菲的禮物……
是人心不可測,還是她想得太壞?余晚晴猶疑不決,也不敢定論。越是往后走,她要面對的,就越是無法接受。
她靜靜的坐在辦公室,直到光線黯淡下來,她還是沒有想回去的心思。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在避開與卓軒宇的面對面。見到他,她就會提醒自己,這個人,很快就會知道一切,然后成為她的敵人。
開門聲打斷了余晚晴的思緒,扭頭去看,來人是馮思思。馮思思看著她的目光有些擔(dān)憂,兩人本約好無事盡量避免見面,她忽然來這里,讓余晚晴更加不安。
“思思,是出了什么事嗎?”余晚晴立即站起來,面向馮思思。
“晚晴,我順著你前些天給我的那幾張紙去調(diào)查盧美玉的賬戶,有了發(fā)現(xiàn)。”原來在余晚晴把公文包還給卓軒宇之前,把那幾張紙復(fù)印了下來。
“怎么?查到那筆資金的來源了?”余晚晴語氣加快,如果能通過盧美玉的賬戶順藤摸瓜,查到那筆巨資來源于余氏,那么這將是揭露真相的有力證據(jù)。
“是有點線索了,那筆巨資來源于美國,我通過美國一個金融世家的朋友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筆巨資跟美國的萬家有聯(lián)系。這將近一百億的美金,是從當(dāng)年美國萬家企業(yè)的某個職員賬戶流向盧美玉賬戶的。”馮思思神色凝重,“所以可以推測,當(dāng)年余氏的事情,萬家是有參與的。”
“……”余晚晴沒想到,那人說的話,這么快就有了印證。證據(jù)擺在眼前,也不需要猜疑不定了。
“而且,我的那位朋友,是美國金融世家的子弟,在這個行業(yè)人脈很深,他告訴我,這筆十年前的匯款,最近還有兩波人在查,其中包括卓軒宇的朋友。”馮思思繼續(xù)說道。
“看來,他的動作很快。”余晚晴嘆了口氣,恐怕卓軒宇知道的,比她更多吧?